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絕望之時有希望(圖片取自網絡)
絕望之時有希望(圖片取自網絡)

白血病患者一家人遇到的奇蹟

【希望之聲2021年10月23日】(本台記者慧光綜合報導)

她是中國大陸東北人,在一家外企工作,一米六六的個子,高挑幹練,雖然快五十歲了,看起來仍然像年輕人一樣。

2005年,她才三十來歲,在公司的生產車間里是個小頭目,收入不低。丈夫買了一輛小型貨車干出租,是個自由職業者,收入也很可觀。兒子還小,在上幼兒園。她說:“跟同齡人比較,我工作如意,家庭順心,是個讓人羨慕的人,我自己也很滿足。”

然而中國有句老話:人有旦夕禍福,此話在她身上也應驗了。2005年底,她突然被查出患有白血病。可能是跟工作環境有關係,在她之前,車間里已有四人得了此病,雖然經過醫院搶救治療,還是相繼死了。

當看到醫院的確診單以後,就像晴天霹靂,她受到了巨大打擊,整個人的精神全垮了。她知道最終結果是什麼,同事慘死的景象依然留在她的腦海里,她沒有勇氣活下去了。

剛開始發現時生活還能自理,沒多久就水米不進了。丈夫趕緊將她拉到醫院,路上就出現昏迷。在搶救室里醫生只是簡單看了一下,就說“家屬準備後事吧”,然後就不管了。丈夫急了,拽着醫生胳膊逼着醫生搶救,醫生才給她輸氧氣。不一會兒她醒了,看到弟弟在大哭,丈夫還在跟醫生嚷嚷。丈夫想讓醫生聯繫轉院,轉到大醫院治療,而醫生則認為沒有必要了,但也同情家屬,在丈夫的堅持下還是為她們聯繫了120急救車。

急救車來了,司機下來看了一下,也表示同情,但也說沒有必要了,還說有可能開半道就得往回開。但她丈夫仍然不甘心,還是堅持轉院搶救,司機想了一會兒就答應了。

到達市內的一家大醫院時已經是後半夜。醫生採取了一些搶救措施後,對家屬說:要有思想準備,她的情況很不樂觀,血小板只剩一萬多,建議住特護病房。

第二天醫院交來催款單,入院時交的一萬多元已經用盡。

醫院每隔一天要給患者驗一次血。主治醫師讓家屬去血庫買血,說她的身體已經沒有造血跡象,需要及時輸血。當時100CC血是600元(人民幣),400CC血就是2400元,要家屬拿現金去血庫提。她心痛錢,不同意這麼做,還天真的問主治醫生:“能不能從食物上補?” 主治醫生說“不行”,對她說:“人出血全靠血小板凝固止血,體外出血可以幫你包紮,如果是內出血就危險了。”還特別囑咐要她去住特護病房,因為她沒有免疫力,怕傳染。她不同意,醫生就說她不配合治療,無奈的走了。

在剛入院的幾天里,她丈夫幾乎天天與醫生爭吵。比如輸血的時候要家屬簽字,說有可能傳染甲肝、乙肝、艾滋病等;做骨穿、腰穿的時候要家屬簽字,說有可能癱瘓、有可能成植物人、有可能死亡等。丈夫本來壓力就很大,哪承受得了這個呀,就提出質疑。醫生說:“這是醫院的規定,家屬簽字就做,不簽字就不做。”丈夫感到憤懣,又不好發泄,恨不能從醫院病房的十三層樓上跳下去。

有一天,丈夫在病房的走廊里來回徘徊、抽煙的時候,走過來一個人,和氣的對他說,自己以前是個老葯簍子,煉法輪功十四年沒再吃過一片葯,他的鄰居原來也是白血病,因為修煉法輪功病好了,只要跟病人念“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又稱九字真言)就會出現奇蹟。丈夫聽後心裡犯嘀咕:醫學都治不了,念那幾個字就能好了嗎?!可當時也沒別的轍了,已經沒有路可走了,心想那就試一試吧,回到病房對妻子說:“咱們一起念‘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聽說很管用。”她也是半信半疑的,丈夫在身旁念,她也時不時念幾句,沒有多想。

讓她無論如何也想不到的是,第二天驗血的結果顯示血小板上升到八萬,病情馬上就穩定了。她的變化讓醫生感到疑惑,一位老教授親自領着一幫醫生到病房來察看,問她:“你是吃了什麼特殊的補品呀?我接觸血液病患者四十多年了,還沒有一例這麼樂觀的。”她當時因為害怕,沒敢說是念“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的結果,但她心裡知道,沒有別的原因。

經過這一次親身體驗,她一下子看到了希望,信心大增,沒事就念,只要有空就念。很快她就看到了另一個特殊情況:白血病患者使用的葯大多都有副作用,別的患者都有,但在她身上什麼癥狀都沒有,醫生也感到不可思議。

第一次化療出院後,她感覺自己的身體基本恢復正常。回去後就找到法輪功學員,要求學煉功法。學會後就一邊煉功,一邊吃藥,到了該化療的時間她又去醫院了。

醫院有個保潔員跟她是同鄉,對她很客氣。這一次見面聊起來,她無意間說起自己煉法輪功了,那個保潔員當時就翻臉了,沖她吼道:“人家煉法輪功的都不上醫院,你還來這裡幹什麼?”

她一下子被噎得愣住了,一句解釋的話都說不出來,心想:“是呀,我都好了,還來這幹什麼呀?”於是她在心裡發誓,以後再也不來了。

那天醫生給她開了上千元的葯,並囑咐她每天都要吃藥,但她回去後一片葯也沒吃。

又到了該化療的時間,這次她說啥也不去了。丈夫都急哭了,給她媽打電話說:“你姑娘到時間不去化療,要在家煉法輪功,這可不是打麻將,這次輸了下次還能贏,這要賭輸了那損失可沒法彌補呀!”

沒想到她媽說:“她這病咱這樣的家庭也陪不起,比咱有錢的都陪不起。也確實有煉法輪功煉好的,她要煉就煉吧,當真有那一天媽也不怨你。”

到如今十幾年過去了,她的身體比年輕時還好。以前體重沒有過百斤,如今都一百四十多斤了。認識她的人都說她變得年輕了,人也變漂亮了。

有句話說“一人煉功,全家受益”,真是不假,在她家都體現出來了。

她兒子從小體弱多病,胃腸不好,經常拉稀,花的葯錢比飯錢多。修煉以後,她每天學《轉法輪》時帶著兒子一起學,兒子的健康狀況很快發生了變化。有一回連續三天拉稀,可拉了三天後,胃腸功能就正常了,以後再也沒拉過。上小學前,《轉法輪》三百多頁的字他基本都認識。剛上小學時,老師還沒教呢,課本上的字他就都認識了。老師感到很奇怪:他這麼小,怎麼能認得那麼多字呢?有一次老師對孩子說:“如果咱班都像你這樣,我就省老心了。”

有一次,孩子發燒,小臉燒的通紅通紅的,身上滾燙,眼睛都睜不開了。丈夫慌神兒了,想趕快送醫院,她說不用,就跟孩子一起背師父的詩集《洪吟》。背了不到十分鐘孩子就困了,很快睡著了。丈夫伸手一摸,孩子身上的汗水把衣服都浸濕了,手上也都是汗,一覺醒來就全好了。

開運動會,兒子連續三年獲得八百米冠軍。老師樂的大喊:“我太崇拜你了,體育、學習樣樣優秀!”誰見了都說孩子長得協調、結實,初二時還被評為區三好學生。

丈夫雖然看到妻子修煉法輪功後受益很多,卻因被灌輸的無神論思想,還是對法輪功有懷疑,但妻子的白血病好了,這是不爭的事實,表面上也不反對妻子修煉。

她因不肯放棄修煉,曾四次被綁架。第一次被綁架時,丈夫拿着她的病歷去派出所要人,他對警察說:“我看過《憲法》,也看過有關文件,文件中提到的十四個邪教中根本沒有法輪功。我妻子是因為煉法輪功白血病好了,我才有一個完整的家。你們把我妻子關起來,如果我妻子的身體出現問題誰負責?”

2010年10月,她第三次被綁架,警察把她送到千里外的洗腦班。丈夫把孩子寄養在朋友家,然後就去找督察、上信訪辦、到公安局去告警察。每次他打算要去哪,就有人打電話說要去那裡送貨;辦完事剛要往回走,又有人打電話要他從那裡往回捎貨,來回都不空跑。連丈夫自己都有些意外:咋就有這麼多巧合呢?

有一次,丈夫開車到洗腦班去找妻子,因挂念妻子被折磨、挨打,一路上沒休息好,又因長途駕駛,後半夜又困又乏。走到半路時開着車打盹兒,剛要迷糊,就覺得誰照他腦袋敲了一下,頓時沒有了困意。過了一段時間他又睏乏時又來一下,如此反覆出現幾次。他心裡感到忐忑,心想車裡沒有別人呀,怎麼總像有人看着一樣呢。不一會兒他突然明白了,這不說明是師父在看着嗎。他心裡很激動,又非常感慨。

進了洗腦班,丈夫開門見山的說來要人。丈夫拍着桌子對着工作人員喊道:“人不犯病時誰都好說,犯病時醫院都治不了,你們能照顧好嗎!我是一個老百姓,你們穿的是制服,代表的是國家,你給我簽個字,證明人在你這裡就行,等人有問題時咱們再另說。”對方不敢簽,找來了隊長,隊長也不敢簽字。為了拖延時間,他們只好向上級請示,但破例讓他去會見妻子,這在之前是沒有先例的。

進了房間,丈夫撲通一下給她跪下了,說:“我從和你結婚那天起,就說要照顧好你,可是我沒有做到,我對不起你。”身後六、七個幫教嚇的直往後退,一臉惶恐。經過交涉,洗腦班說放人,馬上放人!

丈夫把虛弱的她從樓上抱下來,第一句話就說:“我感應到了神確實存在!從今天開始我要正式走進大法修煉。”

丈夫十三歲開始抽煙,十四歲喝酒,人的歲數不算大,可煙齡、酒齡卻不小。年輕時經常喝的酩酊大醉,衣服經常不知啥時就扔了,可丈夫修煉不長時間把煙、酒全戒掉了。

如今她丈夫也五十多歲了,煉功後身上的肌肉像鐵塊似的。有一次給一個中藥店送貨,老中醫見他身體那麼健壯,就給他號脈,然後對他說:你有真功夫!

責任編輯:辛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