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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為一名中國留學生在美國課堂上。示意圖(美聯社)
圖為一名中國留學生在美國課堂上。示意圖(美聯社)

中共國保監控海外留學生言論 脅迫他們當卧底

【希望之聲2020年10月30日】(本台記者福明真綜合報導)中共國保不但監控留學生的言論,還脅迫他們當卧底。20多歲的李陶陶(化名)深有體驗。自從他在網上實名發表了一些批評北京的言論後,家鄉的國保就不斷騷擾他和他的父母,並提出讓他當卧底,監視電報群里年輕人思想動態,這已經超過了他的底線與原則,他決定公開中共國保與他的談話。

李陶陶來自中國北方的一座城市,目前在美國留學。他已經有一陣沒有睡好覺了。6月以來,老家國保的視頻電話總在美國時間凌晨兩三點突然打來。

今年早些時候,他在網上實名發表了一些批評北京的言論,兩個星期後,國保開始頻繁把他的父母叫到警局,強迫他們用微信和兒子通話。

“如果他以我的家人威脅我,讓我不再發聲了,這個我可能能做到,”李陶陶對美國之音說。“但是讓我替他們辦事,這個觸及到我的原則和底線了。”

他頂着很大壓力要公開國保的一些活動,但他不想再牽連中國的家人。因為他的事,最近父母的護照被警察沒收了。

這天凌晨,不想吵醒室友,他拿着電話出門坐到車裡。來電的是當地國保大隊的隊長。李陶陶和美國之音分享了這段視頻電話。

“你把你這三個賬號的密碼、昵稱通完話以後通過微信發過來,”他用家鄉話說。他指的是推特、Instagram和一個討論中國民主憲政的電報群賬號。

“這三個賬號再不能在這三個群里發任何聲音,特別是對咱們國家,對咱們政府不利的事情,這個是必須要做到的,”國保說。

李陶陶有一搭沒一搭地應着,他沒睡醒,有點無精打采。但是接下來國保的話讓他清醒了不少。

“這三個賬號你可以保留一個,作用今天下午你母親也跟你講了,你關注這裡面的形勢動態,”他指的是那個“反賊”電報群。“群裡面有其他對咱們黨和國家不利的信息,你把它轉發給這個微信號。”

他又強調:“一天24小時,你什麼時間看到以後就截個圖發過來。”

國保幾次對李陶陶說,這是“戴罪立功”,以後回去可以不抓他。至於他究竟犯了什麼罪,國保從來沒有明說過,只說他是“反華”、“侮辱國家”。

“我是批評共產黨政府,跟反華有什麼關係?”李陶陶問。

“我當時心裏面想的是他們最好找一個在美國這邊的人和我接頭,然後我再直接報警把他抓起來,”他說。

中共安全部門監控、騷擾、恐嚇海外異見者已經不是新聞,有人說他們被跟蹤,收到死亡威脅。

株連異見者的家人也是中共當局常用的手段。僅今年一年,至少五位在美國和澳大利亞留學的中國學生對美國之音表示,他們在中國的公務員或國企員工父母受到官方威脅。

2018年,在美國和澳大利亞留學的古懿和吳樂寶也向海外媒體披露過類似情況。

古懿告訴美國之音,當時他們也是聽說當局有一個針對境外年輕的異見者的名單,他主動聯繫安徽國保徐永權,希望把這個名單套出來。

“徐永權不承認這個名單的存在,反而覺得這是個機會,要勸說我為他工作,”古懿說。

古懿隨即把電話錄音交給了在美國的自由亞洲電台。徐永權當然並不知情,後來還幾次聯絡這位美國佐治亞大學的博士生,指導他如何寫書面報告,要關注哪些對象。

一個星期後,徐永權氣急敗壞地打來電話,他終於發現自己被媒體曝光,徐永權氣急敗壞大罵古懿:“你這個人太壞了”。

後來古懿聽說,徐永權已經不做國保了,在當地開了一家牛肉湯店。

和家人住在紐約的中國知名博客溫雲超曾表示,“中共當局在上學途中偷拍我兒子的照片,”

溫雲超說,“他們只是想讓我知道,他們隨時都可能傷害我的孩子……迫使我做他們想做的事。”

盲人維權律師陳光誠於2012年5月逃離中國,陳和他的妻子說,從那時起,他們受到了中共當局的多次威脅。

“當地國保更多介入國外民運和留學生事務,是因為2018年國安部因經費短缺把權力下放給各省市,”2005年逃離中國的前中共駐澳大利亞外交官員陳用林告訴美國之音。“現在各省市安全廳都有權派出人員赴海外抓人、找反共人士談話。中央要求各地管好自己的人。”

“地方官員肯定是不管什麼‘外交大局’,每做成一件事都會有重獎,所以積極性很高,”他說。

責任編輯:元明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