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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革、批斗、整人(网络图片)
文革、批斗、整人(网络图片)

灭绝人性!大屠杀骇人听闻 青年妇女遭集体强暴后杀害 道县成人间地狱

【希望之声2020年9月13日】(编辑:慧明)道县大屠杀,也称道县惨案道县事件,指1967年8月13日到10月17日,历时66天,在湖南省零陵地区道县发生的针对“四类分子”(地主、富农、反革命、坏分子)及其子女的大规模屠杀事件。据统计,期间死亡4519人,其中被杀4193人,被迫自杀 326人。

多年后,发生屠杀的零陵地区只有道县等11个县做了调查,并因此有了死伤数字。其中道县有4,193人被杀、326人被迫自杀;11个县共有7,696人被杀、1,397人被迫自杀、2,146人致伤致残。死者中年纪最长78岁、最小仅出生10天。9,093个生命先后在66天的杀戮中消失,被杀绝的117户。

这场杀戮是如何开始的?

官方提供的材料是说当地的一个武器库被抢(实为文革时派系武斗造成的,却栽赃给黑五类),由此开始了“人民”和“反革命”的血战。据《血的神话:公元1967年湖南道县文革大屠杀纪实》作者谭合成调查发现,被杀的9000多人里没有一个人是“反革命”,没有一个人参加过所谓的“反革命”活动。

谭合成(图片:《血的神话》封面)
谭合成(图片:《血的神话》封面)

组织策划杀人

中共在全县先放出“四类分子要造反,先杀党,后杀干,贫下中农一扫光,中农杀一半,地富作骨干”等流言。流言扩散后,中共的造反派,发出“敌人磨刀,我们也要磨刀”、“斩尽杀绝黑七类,永保江山万代红”等杀人公告,部署对地主、富农、反革命分子和坏分子等所谓“四类分子”(又称“黑四类”)的大屠杀。

道县事件中,多个公社及区同时组织策划杀人,区一级范围内策划部署杀人的共6个区,公社一级范围内策划部署杀人的共16个公社。期间,蚣坝区是道县杀人最多的区,8天共杀1054人,合计全区50人中就有1人被杀;该区所杀人占全县杀人总数的1/4强。该区从区到公社到大队层层部署动员,分别召开了区委正副书记、“红联”司令、武装部长、会计碰头会,全区各公社负责人、武装部长、群众组织头头会议、各公社、大队贯彻会议精神的各种会议。通过层层压任务,杀人规模迅速扩大。例如8月22日该区小甲公社开始杀人,到了8月30日,小甲公社的13个大队已有12个大队杀了人。

这么多公社及区同时组织策划此事,显然命令来自更高层,并历时66天,无人制止,黑五类差不多杀光时,才出面制止。

当时,道县大坪铺农场厕所里发现了一块毛主席语录牌,这可是反革命的大罪,调查最后锁定在农场医生谢志向的11岁儿子身上,“革命群众”推理一定是“反革命”谢志向教唆了自己的儿子,简单潦草的“审判”之后,决定把谢志向一家五口处死。

河中浮尸

1967年8月间,湖南省道县潇水河出现了大量浮尸,当时有人统计,最高峰时一小时内有近百具尸体流过,平均每分钟1.6具。尸体顺流漂到一个中型水库,水库恶臭熏天。某天,水面上浮现10几具围成一圈的尸体,死者被一根铁丝穿过肩胛骨串在一起,其中一具女尸怀中抱着婴孩。潇水河上漂浮的尸体正是来自道县。

湖南省道县潇水河出现了大量浮尸(网络图片)
湖南省道县潇水河出现了大量浮尸(网络图片)

屠杀开始

第一例受害者朱勉在国民政府时代做过乡长,能说会道加上见识多,当地干部早已看他不顺眼,决定拿他开刀。

朱勉死后,执行杀人计划者原本也有不安,但第二天却获上级嘉勉,「搞得好!杀了不要紧的,不但要杀他,还有一些坏家伙也要杀。」

40多岁的钟佩英是第二例被害者。她的另一半生前被划为「历史反革命分子(曾任国民党政府一定层级工作人员)」。钟佩英死后,凶手以「肯定要给母亲报仇」为由,又寻上门杀了她分别20岁和18岁的两个儿子。如同朱勉案,杀人者第二天向上汇报时,上级一听哈哈大笑,连声说「好得很!行动快!有魄力!」

钟佩英一家三口被灭门后,滥杀风很快在道县蔓延开来,手法也越加残酷。

杀人手段

在杀人潮中,道县成立了数以百计的“贫下中农最高(高级)法院,其杀人手段可归纳为10种:1、枪杀:含步枪、猎枪、鸟铳、三眼炮等。2、刀杀:含马刀、大刀、柴刀、梭镖等。3、沉水:沉潭和沉河,沉河又称放排。4、炸死:又称坐土飞机。5、丢岩洞:一般都辅以刀杀。6、活埋:基本上是埋在废窖里,故又称下窖。7、棍棒打死:含锄头、铁耙、扁担等。 8、绳勒(含勒死和吊死)。9、火烧(含熏死)。10、摔死(主要用于未成年的孩子)。

有一种杀人方法叫「坐土飞机」。当时有十多名地主、富农及其子女遭集体处决,杀人者用一根绳索将众人捆成一团,中间放一大包开山放炮用的炸药。导火线引燃后,这些「黑四类」被炸得粉碎。

杀人现场会

8月22日,上关公社抓促小组副组长周永记在宝塔脚的虎子坪生产队作杀人动员报告,齐心大队、建筑大队、向阳大队的干部、党团员和贫下中农代表共一千多人与会。周永记报告结束后,齐心大队团支部书记罗特良代表贫下中农最高法院宣判,将何光清判处死刑,何光清当场由民兵用马刀砍死。

文革杀人现场(网络图片)
文革杀人现场(网络图片)

丧尽天良

当时有名60多岁的唐姓妇人被四名年轻民兵押着前往一个石洞,还未到洞口,她的裤腰带意外滑脱,裤子掉下,露出赤裸下身。双手被反绑的妇人哀求让她提起裤子,莫让她死后光着身子去见先人。

民兵们没答应,笑骂「你光起身子,先人看了才叫喜欢哩!」又把跪地不起的妇人拎起并喝斥「革命不是请客吃饭(毛泽东名言)!还管得着你光不光身子!」

老妇人忍不住哭了起来,就这样一步一步,光着下身走到洞边,走向生命的终点。在那以前,她守寡养大的三个儿子,还有两个孙子、两个孙女,已先她一步被杀害。

唐姓妇人葬身的石洞在那段时期俨然成了「天生的杀场」,成群的人被拉去处决,人杀了不用挖坑、不用埋,一脚踢下洞里便了事。

每个例子都让人不忍听闻。有一名身材粗壮的年轻女性受命杀人时连砍了18人的头颅;许多妇女在父兄或丈夫被处决后遭强奸甚至轮奸,有些在奸污后被杀,有些则被杀人者强占为妻。

19岁的唐水兰当年怀胎足月,眼看着再没几天就要临盆,却因为娘家是地主阶级,被勒令回道县接受「审判」。因为怀孕走得慢,负责押送的年轻人途中不耐烦,抽刀从她背后直直刺去,锋利的钢条直穿腹部。

唐水兰一声尖叫回过头,凶手又一把扯下她的裤子,看到胎儿在肚皮里跳动,于是拿着钢条在她肚皮划了两下,肚皮瞬间翻开,胎儿立即伴随血水流了出来。

道县那时到处都是「斩尽杀绝黑四类、永保江山万代红」的标语口号。一些在外地读书或工作的「黑四类」也被「母病,速回」的假消息骗回,一入道县,立被斩杀。杀到后来不问青红皂白,就一家家的杀,杀人的手段愈来愈多,花样翻新。

文革期间对“黑五类”的批斗会(网络图片)
文革期间对“黑五类”的批斗会(网络图片)

贫下中农最高法院

乱杀风也迅速波及零陵其它地区。所有杀人案都未经正式法律程序,全凭杀人潮中才成立的数以百计所谓「贫下中农最高人民法院」一句话就判死。

调查工作组1984年就查清楚,杀人过程并非两派互相残杀,而是有军方背景的道县人武部支持的一派,残杀没有任何反抗能力、没有犯罪的政治贱民。屠杀不是「派性」杀人,而是「党性」杀人。据官方调查组的数字,零陵地区直接参与杀人行动的加害者有1.5万到2万人。

道县直接参与杀人的国家干部有426人,占当时全县国家干部总数的22.6%;农村基层干部有4,665人,占当时全县基层干部的66.5%。

此外,杀人者中,中共党员有3,880人,占当时全县党员总数的36.9%,「这个数字说明,杀人的人就是党员、干部、民兵和农村基层干部人员。」

杀人酬劳

道县在大屠杀风潮中,凶手每杀一人,报酬是二、三元或十斤谷,有的经济宽裕的大队每杀1人更奖赏5元,由大队或公社开支。胡茂昌,一字不识,好吃懒做,手脚不干净,平时村里人就瞧不起他。杀人风起时,嚷着要去杀,为什么争着去呢?因为杀人有补贴嘛。

1985年春,道县杀人事件调查组询问一个杀人凶手的杀人动机,该凶手理直气壮地回答:“他们是剥削过我们的阶级敌人”,问:“他们的子女并没有参加剥削呀?”他回答:“人在心不死,迟早要复辟的。毛主席说的哪里会错?”另一个凶手的回答是:“上头要我杀我就杀,要是现在上头又要我杀,我也会杀!”竟毫无愧疚之心。

当时对道县惨案进行过三次统计。第一次统计,共杀4500人;第二次统计,共杀6500人。第三次调查由47军刘副参谋长负责,由原检察院检察长阎维胜任组长,调查结果显示,确切数字是20000人,包括本地和外地立案在册的人和本地和外地失踪的人。

中共刻意隐瞒真相

道县大屠杀接近尾声时,阎维胜、周志清、蒋良信、何适、王恩昌、周家丰、周贤维、刘香喜等8人,冒着生命危险,走访了100多名当事人和目击者,走遍了道县的村村落落,含着热泪听那些孤儿寡母叙述他们亲人惨遭杀害的经过,最后写出道县屠杀大事纪300多页,记录了有名有姓的6千多名死者的全部材料。

半年之内,他们用多种方式向上级汇报,控诉熊丙恩等杀人魔鬼的罪行。中央令湖南省委调查上报,湖南省委又批转零陵地区,零陵地区又批转道县县委。材料就像一个皮球,被踢来踢去,最后又踢回熊丙恩手上。熊丙恩和道县县委向零陵地区报告:死人是实,是两派群众组织武斗打死的。零陵返报省委,省委返报中央,花了整整一年时间。

在此期间,8名上书者遭到残酷迫害。阎维胜,因为姓阎,又是北方人,被扣上阎锡山特务的帽子,关押一年,受尽毒打和折磨。周贤维、周家丰被关在牢里,遭受迫害。蒋良信被定为现行反革命分子,判刑劳改10年。刘香喜被判死刑,后改为20年徒刑,在牢中被打得死去活来。

责任编辑:楊述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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