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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削诸侯惩豪强 汉武帝恩威并施巧变革(图片:维基)
削诸侯惩豪强 汉武帝恩威并施巧变革(图片:维基)
文治武功汉武大帝

四两拨千斤 汉武帝这项法令彻底解决了诸侯对中央政府的威胁

【文治武功汉武大帝】第十四集

【希望之声2020年8月4日】(作者:安吉)汉武帝承天命,攮外夷,开疆拓土;大汉创盛世,尊儒术,纳贤良,文治武功威名垂青史。

篇讲到汉武帝通过发动河西战役、漠北之战击垮了匈奴,基本解除了威胁汉朝百年的边患。

在军事上反击匈奴的同时,汉武帝也在政治制度上推行强力的变革,为大一统进行着准备。我们先来看看四两拨千斤的“推恩令”。

楚汉相争时期,刘邦为了和项羽抗衡,封了好些个不姓刘的诸侯,好让大家都来支持他。西汉建立后,刘邦心里就不踏实了,在清除外姓异族的同时,大封刘姓诸侯王,以此巩固汉家天下。可是随着刘姓诸侯王的势力越来越大,对中央政权自然也构成了强大的威胁。汉景帝时期的“七国之乱”就是诸侯问题的一次大爆发。虽然叛乱被平息,但各诸侯国的势力还是个很大的威胁。

汉武帝即位后,为了实现大一统的宏伟目标,必须加强中央集权。那么,怎样才能既不引发动荡,又能削弱各诸侯的势力呢。汉武帝在全国海选人才时发现的一个叫主父偃的人,给汉武帝出了一个主意,推行“推恩令”。

一个叫主父偃的人,给汉武帝出了一个主意,推行“推恩令”。(示意图片:[明]仇英)
一个叫主父偃的人,给汉武帝出了一个主意,推行“推恩令”(示意图片:[明]仇英)

推恩令”是什么意思呢?那时候,诸侯王的王位一般都是由嫡长子继承的,可是诸侯王们都不止一个儿子,其他的儿子就很不满意。这“推恩令”就是广布恩惠的意思,诸侯王们可以把土地划分成几块,使其他的儿子也能在本侯国内分封。诸侯王奏报后,汉武帝还亲自确定封邑的名称。诏令颁布后,诸侯王很高兴,这下几个儿子总算是能摆平了。梁王刘襄和城阳王刘延上书请求推恩,汉武帝下诏批准。其他诸侯王也相继上书,请求朝廷允许推恩。

《汉书》记载,公元前127年颁布“推恩令”后,河间王国先后分成了11个侯国,淄川王国分成了6个侯国,赵王国分为13个侯国。其它诸侯国也都分成了若干侯国。诸侯国的封地越来越小。按照制度,新的侯国脱离了原来王国的限制,地域独立,但受当地郡县官吏的管辖。也就是说,“推恩令”的实行,使原来独立的地方王国自动地将权力上交给了国家。此后,地方的王与侯仅仅享受物质上的特权,即享用自己封地的租税,但是没有了以前的政治特权。这样,汉武帝四两拨千斤的办法,很自然地解决了以往诸侯与中央政府对抗的问题。

此后,汉武帝还瓦解了诸侯王中势力最大、威望最高的淮南王刘安的阴谋反叛,刘安自杀,与之有牵连的衡山王刘赐、江都王刘非亦自杀。汉武帝遂废除了他们的封国,设立为郡,并派官吏管辖。除此之外,为了进一步限制诸侯,汉武帝还颁布了附益法、阿党法,即与诸侯们勾结,为他们谋求利益者都要受到严惩。如此,官员和士人都远离了诸侯,使他们无法坐大。诸侯对中央政权的威胁逐渐消除。

 淮南王刘安(图片:[明] 张路《淮南王求仙卷》局部)
 淮南王刘安(图片:[明] 张路《淮南王求仙卷》局部)

汉武帝政治上做的另一件重要的事情,就是削减丞相的权利。汉朝惠帝、文帝、景帝时期的丞相,大多是跟随刘邦打天下的功臣,因此受到礼遇。丞相位列三公之首,下设十二曹,有专门的办事机构,负责管理文武百官,可以说权力非常大。汉武帝即位,尤其在窦太后去世后,开始有意削减相权。他设立了中朝、尚书台,选用儒生任职,直接向皇帝负责,处理重大要务。公元前124年,汉武帝还任用平民出身的儒生公孙弘做丞相,这样就改变了以前通常由贵族来做丞相的惯例。

为了加强中央对地方的监督,汉初承继秦朝设立的御史监察制度。汉文帝时御史多失职,命丞相另派人员巡视各地。公元前106年,汉武帝废除了御史监察制度,将全国分成了13个监察区,每个区叫做部,每部派出一名刺史,中央的刺史叫做司隶校尉,其它12个州都叫“刺史”。“刺”即是刺举,也就是侦视不法,“史”是指皇帝派出的使者。

刺史的作用主要是为了防止郡守和地方的豪强们相互勾结,对抗中央,重蹈原来同姓王犯上作乱的局面出现。同时,刺史也要负责向中央推荐认为较好的官吏,对于政绩不好的还可以罢免。刺史的地位在当时是相当高的,相当于钦差大臣,而且是长年的,在地方还有自己的办公地点。

当时除了匈奴和诸侯,地方豪强的横行也是汉武帝面临的主要问题。豪强指的是谁呢,豪强包括大地主、大商人以及依附他们的门客、游侠(类似于黑社会)等。文景之治时,由于朝廷遵循黄老学说无为治国,结果地方豪强依仗雄厚的经济实力,与不法官吏勾结,兼并土地,欺压百姓,妨碍中央政令的推行。

当时除了匈奴和诸侯,地方豪强的横行也是汉武帝面临的主要问题。(示意图片:[明]]佚名)
当时除了匈奴和诸侯,地方豪强的横行也是汉武帝面临的主要问题(示意图片:[明]佚名)

对此,汉武帝采取的一个措施就是将家财在300万以上的豪强都迁往茂陵,此外还重用酷吏来惩治豪强。当时有一个非常出名的黑社会头子郭解。史书记载,郭解年轻时是个亡命之徒,为人阴险狠毒,杀了很多人,以抢劫、私铸钱币、盗掘坟墓发家了。年纪大后,他摇身一变成为社会贤达,用杀人越货的钱置办了很大的产业,表面上乐善好施,但本性并未真正改变。

汉武帝下令迁徙后,郭解的名字也在其中。郭解很生气,一问听说是当地的杨县令把自己的名字报到汉武帝那儿去的,就让侄子把县令的头砍了下来。县令家人到京城去告状,结果告状人反在宫门被杀。汉武帝下令捉拿郭解郭解一路逃跑,有很多人帮助他。轵县有个儒生陪同来查案的使者聊天,有一个郭解的门客盛赞郭解,儒生回应:“郭解专以奸犯公法,何谓贤?”这个门客听到这话,就将儒生杀死,割了他的舌头。郭解和其门客如此滥施权力、暴力,最终自食其果。郭解以大逆不道之罪被处死。

汉武帝的严厉打击下,豪强势力走向衰弱。无疑,无论是“推恩令”还是设置刺史,包括收相权、抑制豪强,都是汉武帝变古创制之举,而这些举措为其实现宏伟的大一统理想打下了坚实的基础。

后人赞汉武帝文治武功,那么,在文治方面,汉武帝也是成就斐然。西汉承接前世衰败的历史遗存,汉高祖结束战乱,天下归汉,汉文帝和汉景帝与民休息,致力于国家的修养生息,顾不上考察古代礼仪文化上的事情。汉武帝一即位,推奖儒家《易》、《诗》、《书》、《春秋》、《礼》、《乐》等六部经典,聚集海内人才,举用俊杰之士,和他们共同成就繁荣盛世的大功业。

六经(图片:网络)
六经(图片:网络)

除了兴办太学、改定正朔、修正历法,还调和音律、创作诗乐,施行封禅,礼拜百神,使先王的文化绪统有以承继。后世子孙遵行这一方向,有三代之风。像汉武帝这样的雄才大略,既不背弃汉文帝、汉景帝的谦恭简朴,更是一心为老百姓的福祉着想,即使用《诗》、《书》中的赞词来称颂,也是不过分的。

汉武帝自己也是才思敏捷,文采卓绝,把个诏书写得跟诗歌一样优美。昭明太子编辑的《文选》中列有多种文体的作品,其中“诏”一类只收录两篇,都是汉武帝的作品。中国帝王有文集即始于汉武帝,现有《汉武帝集》传世。汉武帝这部文集是历经六七百年仍得以保留的文化精华,弥足珍贵。自先秦至两汉诸多帝王,只有汉武帝一人有这样的荣耀。

汉武帝特别喜欢诗赋,每次出外巡行遇到奇珍异兽或新奇的事物就会用诗赋来叙述,所作诗赋有好几百篇之多。他写文章特别快,才思敏捷,随时随事都可吟咏成章。《汉书‧外戚传上‧孝武李夫人》记载,汉武帝思念李夫人,有方士以术招其神魂,汉武帝只能遥望,不能近观,更加相思悲感,于是吟叹道:“是邪,非邪?立而望之,偏何姗姗其来迟!”汉武帝所作《李夫人赋》是中国文学史上悼亡赋的开山鼻祖,其文学史意义不容忽视。

汉武帝的作品《秋风辞》为历代传诵,为后世开创了一种新的诗体。这首诗是汉武帝巡行河东(今山西一带),泛舟于汾河之上,与臣下宴饮的乘兴之作。前三句写秋景,文词温婉美妙,写出时令季节。第四句写出汉武帝渴求贤才(佳人)的愿望。第五、六、七句写出交通工具、地点和欢乐。船至“中流”,冲破遄飞之水,扬起白色波浪,诗情画意跃然笔端。箫鼓齐鸣,奏著音乐,船夫们摇著桨、唱着歌,一幅乐舞升平的景象。第八、九句写欢乐到了极点,却急转直下,感叹人生短暂,好景不长。

请看下集《汉武帝缔造丝绸之路 张骞出使西域历经哪些磨难仍坚守使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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责任编辑:慧明/楊述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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