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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銳紹
香港著名時評家劉銳紹

洪水危及三峽大壩 劉銳紹細說中共決策失誤 禍及子孫後代

【希望之聲2020年7月5日】(本臺記者林秀宜採訪報導)近月來大陸長江流域洪水爲患,三峽大壩的安全性備受關注。香港時評家劉銳紹以親身經歷細說中共當年決策失誤,欺騙百姓,執意上馬的形象工程「三峽大壩」,嚴重破壞長江流域生態環境,禍及子孫後代

中共在經歷中共病毒以及在香港強推「港區國安法」,正面對內憂外患。外有國際社會的譴責及制裁,內部因經歷瘟疫後,經濟仍未復甦之際,又面對嚴重的水患。

中國大陸從今年六月至今已連續30多日發佈暴雨預警,星期日(7月5日)中央氣象臺發佈「暴雨藍色預警」,預料週日至週一早上,江蘇、上海、浙江、江西、湖北、湖南及重慶等地部分地區,會下大雨到暴雨。

長江流域淪爲重災區,日前不但上游的重慶出現洪水從建築物三樓傾瀉而下慘況,被稱爲「長江一號洪水」的超級洪峯,上週四(7月2日)起進入三峽大壩壩區,三峽大壩爲此中下游隨即受災,湖南張家界便傳有小學生在上課時遭洪水沖走。中國今年已有26省市與自治區遭洪水侵襲,近2000萬人受災,損失數以億計元。

熟悉中國事務的香港著名時評家劉銳紹,以前曾經採訪過三峽大壩工程,他細說當年中共的決策失誤。

三峽工程欺騙百姓 暗地上馬

當年他長駐北京進行採訪工作,他表示,中共內部對三峽工程的態度分爲「上馬派」及「下馬派」,李鵬是上馬派的代表,「當年去蘇聯學水利的,所以他很想回國之後在自己做副總理以及總理的階段,讓三峽工程真正上馬,他自己便是畢世的功勞。所以他是很盲目地傾向三峽工程上馬。」因此官方大力去壓制正常的討論及下馬派的聲音。明的是大力推動上馬派的言論,暗的便是以欺騙手法。

劉銳紹憶述,當時的副總理姚依林,即是現中共國家副主席王歧山外父。他在全國政協會議上,進行報告,內容說由於爭論厲害,中央決定三峽工程5年內不上馬:「當時是大概1987至1988年左右。一講完之後,大家很清楚原來不上馬了,大家便不再討論了。當時還說中央也不講了,講完之後,大家都放鬆了。原來它講完,騙了你之後,它便馬上進行100萬的長江流域的大移民,靜悄悄地都不知道用了多少錢。但是100萬人流動,全世界都知道的,外面也知道。證明共產黨它要騙你的時候,它真的什麼鬼大話也能講出來。」

當時的中央顧問委員會成員,也就是曾是毛澤東的祕書李銳反對上馬,「他覺得那時候三峽工程盲目上馬,很不行,而李銳自己本身也是做過水利部的副部長,後來李鵬說不是,我們大家要推上馬。結果李銳當時已經罵李鵬,他是副總理比自己高級。李銳說如果你強行上馬,你只會是延誤子孫。」

後來李銳將自己質疑三峽工程的理據寫成書出版,劉銳紹也在該書出版的記者會上,他直言不堪回顧:「當年那些人提出來的三峽工程弊病,現在我再回顧,所以我說爲什麼我不想再提,就是我們當時,你數一下30多年前,已經預視了的一些弊病,現在居然現在一個一個地出現。你說我們是否嘔心瀝血變成嘔血?」

建大壩弊端現涌現 文物環境被破壞

他指,當年中共當局稱三峽工程是爲了水利,但很多專家提出質疑,擔心大壩攔住長江上游流下來的泥沙,重蹈黃河的覆轍:「黃河已經是一條害河,那時有一個三門峽,就是因爲上游的泥土鬆散,把泥沙都沖走了,結果三門峽令黃河斷流。結果後來,黃河尤其是去到一些水流不是那麼急的、地勢比較平坦的,水都不夠力沖走那些泥沙,所以黃河便斷流。」

三峽工程由1994年開始興建,2003年開始正式運作,至今已17年,他直言現在中共官方不敢說淤塞的情況:「你知不知道現在由長江上流,衝到三峽工程,而在三峽工程,即不是流到下游那部份,在上面淤塞的泥土是多少?你看看重慶?你本來想那些水可以流入下游。但你計算過淤泥的淤塞?你計錯了。」

另一個令人擔心的問題是長江上游被大肆開發成旅遊景點。劉銳紹說:「張藝謀拍那套《滿城盡戴黃金甲》,都是在那個地方拍的。結果那裏就不斷有很多旅遊設施,起屋等等。跟着怎樣?斬樹了嘛。這樣的開發,就令到它80年代的計劃,完全打亂。於是在上游水土流失很嚴重,你斬了很多樹,然後一個一個地方出現了小鎮,小鎮原本沒有規劃的,但是你現在慢慢有的時候,樹木就斬了,泥土就鬆散了。鬆散的時候,大雨一衝就衝入三峽工程咯。所以爲什麼我剛剛講三峽工程現在積累的沙,本來啓用了17年,現在積累了30年的沙。你刮刮刮刮,都刮不完的。所以現在這個水利工程,所謂當時的好處,現在你變成一個害。」

他又說,當年爲了建大壩,進行百萬大移民,當局稱會將文物搬走,其實是騙人的,大部分文物入在水底,大移民也是謊言:「我們當時去參觀過一些在高地的、長江高地的那些,說日後水浸都不會浸到的,就起了一些典型的民房,大家入去安居樂業,我們進去看,哇真的好,但是告訴你,這些只是模範工程,給你看到那些就有,其他那些就趕走,趕走之後有一些回去,你的百萬大移民,其實你就是用了錢,但是人不走。有一些移到廣東,有一些移到東北。都解決不到啊,結果那些人涌回去。」劉銳紹直言,17年後,現在三峽又出現很多部落,就是很多百姓移回去,粗略估計都有一百萬人口。

除了淤泥、破壞環境文物,還有龐大的管理費。劉銳紹曾採訪一些專家,現在的管理費是當時設計的管理費的20倍,「一闊三大,管理費比原先設計多了20倍,那你整個經濟或者涉及到的方方面面,現在又那麼多人聚集,你又要找人去管理,或者所謂綠色GDP,你以前有計,現在又不算,那現在你不計算不等於沒有的了。而且它的綠色GDP是計損害的數值,你這些不算的時候,我真的不知道現在你無端增加的管理費和修補生態環境的費用有多少,那這些當時講了,但共產黨不理你。它覺得弄了個工程很偉大,全世界都來參觀。它覺得這樣就OK,所以這個是不是盲目的決策,導致今日的錯誤?」

最後一個隱憂是軍事上的漏洞,他說:「當時有一些軍事專家,他自己本身都計過,假如、萬一,中國和外來的外交關係不好,假如去到兵戎相見的時候,只要人家用他的方法,炸燬三峽工程,當然你現在看起來天方夜譚,但如果真的這樣的時候,大家都說這種仗不用打,三峽工程一倒下,水一涌到下邊,大半個華南,或者東部馬上成爲澤國。」劉銳紹坦言不想見到中國和外國發生兵戎相見,到最後三峽工程成爲外國一個襲擊的目標。

他批評中共一個形象工程引發許多的後遺症,讓後代子孫不斷去承擔當時決策錯誤的風險:「大家就可以輻射到今時今日中國共產黨做的決策,其實很可能,眼前看不到禍害,可能以後會出現的。一想到這些問題的時候,大家對它現在的決策,究竟有多少可信程度,大家自己想了。」

責任編輯:蔡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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