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oh logo
ad image
Rep. Adam Schiff said he's "exhausted by the private misgivings" among Republicans. | Damian Dovarganes/AP Photo
發生在明尼阿波利斯的抗議變成了暴亂。(AP)

評論:共產暴力悄悄來了 咱們美國華人怎麼辦?

【希望之聲2020年6月27日】(評論員杜漸)前兩天,一隻視頻在網上熱傳,是大陸的《新京報》的產品,講的是一個美籍華裔女孩黃艾琳如何看待乃至參與目前在全美各地發生的「黑人命貴」等抗議活動的事。就在同時,《紐約時報》中文版也刊登了一篇關於黃艾琳的長篇報導,《紐時》的文章說,黃代表了一代年輕華人,對「黑人命貴」、社會運動等問題有着與她們的父輩截然不同的想法,《紐時》的文章把黃艾琳們與父輩的分歧歸因於不同的兩代人。 顯然,《紐時》的文章只說了問題的表面,而沒有觸及問題的實質。 在筆者看來,問題的關鍵是共產主義思潮的問題。

(黃艾琳的視頻)

在美國的華人們,馬克思共產主義悄悄來了,你們知道嗎?

黃艾琳們的父輩是從敗落的共產主義國家來的,不管當時想留在美國是爲了更寬鬆自由的文化環境還是更公平、更多機會的經濟生活環境,他們實際上是用腳投票,選擇了資本主義。 對社會主義共產主義)和資本主義,黃艾琳們的父輩是有親身體會的。所以,在美國的自由環境中,他們的勤奮工作得到了回饋,他們事業有成,生活相對優越。他們的下一代:黃艾琳們在相對富裕的環境中長大,雖然可能也吃過些苦,但與她們父輩在中國的經歷無法相比。 這些華人的孩子也繼承了父輩的許多優良傳統:勤奮、好學,吃苦耐勞,所以許多如黃艾琳的華人孩子在學校表現出色,且心地善良單純。 但是,也正是因爲這些,加上黃艾琳父輩的疏失,這些非常好的孩子正在與她們的父輩漸行漸遠。


因爲,潛伏在美國公共學校系統的共產主義者正虎視眈眈地盯着這些單純善良的孩子。

黃艾琳是新澤西州的居民,經過自己的努力考入名校耶魯大學,學習英文。在美國,本科學習英文,通常是法學院學生的選擇。按常識推斷,黃艾琳將來是要做律師或從事社會服務乃至從政的。許多人做律師就是因爲關注社會問題,或者自己經歷過一些社會問題,想要改善社會才選擇做律師的。我們不去猜測黃艾琳經歷過哪些社會問題,但是有一點,她曾提到自己的父母因英語口音而被揶揄。 黃艾琳把這當作了美國系統性種族歧視的證據。 與在學校受到的教育一拍即合。

美國的學校正受到共產主義思想的嚴重侵蝕。

1958年,美國的一位歷史、法律學者,聯邦調查局官員、大學教授斯考森(W. Cleon Skousen)出版了一本研究共產主義的書:《裸體的共產黨人:揭露共產主義及恢復自由》(The Naked Communist: Exposing Communism and Restoring Freedom) ,該書獲得廣泛的好評並再版多次,發行數百萬冊。

書中列舉了共產黨爲顛覆美國而設定的45個目標。其中就包括第17:「控制學校。利用它們作爲社會主義思想和當前共產主義宣傳的傳送帶。軟化教學教程。控制教師協會。」和第18:控制所有學生報紙。第20:滲透媒體。控制書評、社論寫作、決策職位。第21:控制廣播、電視、電影機構的重要位置。等等。

美國愛達荷州前衆議員鮑爾斯(Curtis Bowers)分別在2010年和2015年製作了揭露共產主義滲透美國的紀錄片《蠶食美國》(Agenda: Grinding America Down)及續集《蠶食美國2:欺詐大師》(Agenda 2: Masters of Deceit)。

在續集裏,鮑爾斯講述了在巡迴放映途中發生的一件事。一次,在明尼蘇達州一個社區大學裏,在某茶黨團體的定期聚會上播放了《蠶食美國》。之後Bowers回答觀衆提問。一名男子站起來說:「祝賀你所做的研究,發現了各種社會主義共產主義思潮對美國的影響,我要向你致敬。」然後他繼續說:「我要告訴你,我是這所大學的教授,我是共產主義者。我們將會獲勝,因爲我們已經掌握了你們的下一代。」這名男子離開後,坐在前排的一位女士哭了,她說:「他怎麼會在我們的社區大學裏。」

鮑爾斯說:「『他』在美國的每一所學校中。」


黑人命貴」(Black Lives Matter)也是馬克思、共產主義的變種。

非裔弗洛伊德在明尼阿波利斯在被警方逮捕過程中死亡,在全美多地引起抗議並導致騷亂,許多來歷不明的人蔘與各地的打砸搶燒。這些抗議的參與人員比較複雜,非裔的團體「黑人命貴」(或黑人命也是命等)(Black Lives Matter, 簡稱BLM)是一個比較主要的參與組織團體,還有極端左翼的Antifa等等。Antifa已經有許多報導證實與共產主義暴力革命理論有關係,川普還把它認定爲國內恐怖組織。而BLM 一直被不少人認爲是民權團體,它的發起人說是「精神運動」團體。

但近日網上流傳的一段視頻,顯示BLM共產主義影響的組織。在視頻中,BLM的共同發起人庫勒斯(Patrisse Cullors)告訴記者: 「我們的確有自己的意識形態框架,我和愛莉絲(BLM的另一位共同發起人)是經過培訓的組織者,我們是訓練有素的馬克思主義者。我們精通理論,...」

BLM發起人說:「我們是訓練有素的馬克思主義者。我們精通理論,...」)

由馬克思主義者組織的街頭抗議,被黃艾琳們真心擁抱,甚至追捧、積極參加。 黃艾琳們的父母一定非常的失望。 他們千辛萬苦從馬克思主義的失敗的實踐中(中國)逃到資本主義的美國,原本希望給自己的後代一個更自由、更多機會的環境,結果,在埋頭奮鬥、不問政治多年之後,突然發現,自己的下一代要把美國變成多年前被自己拋棄的地方。自己的下一代與自己漸行漸遠。


在美國的華人們,馬克思共產主義來了,我們怎麼辦?

去年三月,一位來自中國的移民曾說過一句話,風靡主流社會和華人社區。 來自中國的周小姐(Saga Zhou)原來對政治毫無興趣,但來到美國以後,特別是看到美國左派政客的作爲,她改變了,面對全面左傾的美國社會,她說出這個金句: 該死的社會主義,爲什麼總跟着我?

現在,該死的社會主義共產主義,在我們不關心政治的時候,悄悄跟上來了,它們已經幾乎贏得了我們不少很好的孩子,接下來,大概他們的目標就是我們了,我們怎麼辦?

跟孩子們一起重溫一下我們經歷過的歷史吧。 比如文革,比如六四,比如法輪功、基督徒被迫害,比如強拆。 或者讀一讀中國的歷史,關於三年自然災害、反右、大躍進、一打三反,1949年建政。 想想看,我們真的想把美國變成我們辛辛苦苦逃出來的地方嗎?

責任編輯:楊曉

希望之聲版權所有,未經希望之聲書面允許,不得轉載,違者必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