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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示意图:〔明〕仇英)
天降异象 李自成体察民情冒险出山(示意图:〔明〕仇英)
传奇闯王李自成

李自成一身是胆 单枪匹马密会已经投降明朝的张献忠

【传奇闯王李自成】(16)

【希望之声2020年7月3日】(作者:安吉)上篇说到,李自成带领从潼关突围出来的人马,在商洛山经过一年的休养生息后,决定再度出山。其实当时李自成手下只有几千人,武器装备上也不够强,虽然足以抵挡明军对营寨的攻打,但以此时的兵力强势出击,恐怕是以卵击石,火候还差得远。但是李自成为什么就不管不顾要出山再战呢?这要从明朝当时的社会状况谈起。

1638年和1639年,也就是崇祯11年和12年,对大明朝来说,是充满了动荡不安。这两年,清军多次入关,长达半年,深入二千里,攻占一府、三州、五十五县,二关; 杀明总督二、守备以上将吏百余人;俘获人口四十六万余、黄金四千余两、白银九十七万余两。百姓所遭受的苦难和财产损失无可计量。

(示意图片:【清】郎世宁等画卷局部)
清军多次入关,长达半年,深入二千里。(示意图片:【清】郎世宁等画卷局部)

另一方面,崇祯皇帝为了发兵抗清,又不得不增加税赋。抗清军的税叫“练饷”,加上原来为了抗击辽东清军的“辽饷”和为了打击农民起义军而征收的“剿饷”,沉重的税赋压得老百姓喘不过气来。

除了清军入侵和沉重的赋税,当时还有各种天灾,加上贪官污吏们的层层盘剥,可想而知老百姓的生活有多艰难。所以商洛山李自成营寨经常有走投无路的百姓来投奔。百姓们纷纷向李自成诉说世道的艰难与不平,恳请李自成尽快出山,救百姓于水火之中。

那时的李自成并没有急于出山的想法,他感到时机还未成熟。在商洛山的营寨进可攻,退可守,起义军们平时耕田种地,自给自足。同时操练武艺,制作兵器,并不怕明军来攻打。李自成则抓紧时间饱读诗书,同时结交志同道合的文人乡绅。

明朝的时候道教盛行,到明朝末年的时候,几乎城里家家都有香炉。许多人对星象八卦颇有研究,已经发现当时出现的种种诡异天象。崇祯皇帝即位的前一年,就是1626年,在北京王恭厂,发生了举世震惊的京师大爆炸。据官方记载,当时一声巨响,火光冲天,如同天崩地裂,顿时间烟尘弥漫,天昏地暗。紧接着狂飙骤起,人畜、树木、砖石等被卷入空中,又随风落下,数万房屋化为灰烬,死伤二万余人。

清代的王恭厂一带 (网络图片)
清代的王恭厂一带 (网络图片)

同时,地下大震,房倒屋塌,同时还出现地陷,有人还被陷入地中。奇特的是,当时不少在街上行走的人,集体失踪了,更为诡异的,是爆炸时发生的“脱衣事件”,据史料记载,这次事件中,不论男女,不论死活,也不管是在家还是在路上,很多人衣服鞋帽尽被刮去,全为裸体。这实在是太奇怪了。

崇祯上任了也不太平,就在登基那一天就出现了异象。在登基大典上,本来晴空万里,阳光明媚,可是突然间天空上却无缘无故发出了金枪鼓鸣的声音。这可不是什么好兆头。钦天监的人观天象后推测:“天鼓鸣,主兵戈,天下将乱,明祚将亡也。” 

崇祯登基的第二年,全国气温骤降,降到多低呢,万年以来排名第二,史称“小冰河期”,严寒导致粮食产量大规模下降。接下来又是全国各地的旱灾,然后是席卷华北地区的鼠疫。

按照中国传统文化,当一个皇帝德行不好的时候,上天就要降下灾祸,以示警戒。其实平心而论,崇祯皇帝还算是不错了,勤恳俭朴,凡事亲躬力行,还经常掏出自己的私房钱犒军,一有天灾就赶紧发“罪己诏”,掏心掏肺的想重振大明江山。可是老天爷为啥就不给他面子呢?只能说是当时的大明王朝已经烂到骨子里了,天意如此,纵是皇帝老子也无回天之力啊。

明朝崇祯帝画像
明朝崇祯帝画像(图片:旧金山亚洲美术馆藏)

当时那些研究天象的人,包括李自成的老丈人王乡绅,都注意到明朝将亡的天象。那时人还没有想到清朝将取代明朝,他们很自然的就想到了风起云涌的起义大军。那么其中最瞩目的就是李自成张献忠两位农民领袖。甚至有算命先生直言不讳,这两位都是有称王的命格的。可是张献忠已经投降了,那自然只有李自成是唯一人选了。于是一些有远见卓识的人,就不失时机来投靠李自成

李自成本来就喜欢观天象,在《延绥镇志》里就有记载,说李自成商洛山休养期间,白天打猎,晚上读书,“仰观乾象,以期九五”。这九五就是九五至尊啊,李自成那时候已经通过观天象,预见到自己未来要称王的。

所以当百姓来投奔他的时候,他深感自己救度众生的责任,意识到应该尽快出山。但是一向谨慎的李自成可不会贸然行动,他决定劝说已经投降的张献忠重新造反,和自己一同打击风雨飘摇的大明朝。

1638年12月,在一个寒冷的深夜,李自成仅仅带了两三名贴身卫士,悄悄造访了在谷城当官的张献忠。此时张献忠新娶的爱妾刚刚给他生了大胖儿子,张府上下一派喜气。听说李自成来访,他大吃一惊。他的一个心腹就出主意给他,说“坊间传言,你们二人都有称王的征兆,这次不妨趁机把李自成杀了,一来向朝廷表心,二来为将来扫平隐患。” 张献忠却微微一笑,不置可否。

古画 人物【清】孙温《红楼梦》
李自成仅仅带了两三名贴身卫士,悄悄造访了在谷城当官的张献忠。(示意图片:【清】孙温)

张献忠虽然是农民领袖,可也不是大字不识的等闲之辈。在谷城说是当官了,日子可并好过。他虽然名义上为朝廷命官,却拿不到一分一毫的俸禄,相反,因为不时受到明朝官员们的敲诈勒索,他还得从自己兜里掏银子出来摆平。这种日子他早过够了。虽然和李自成在凤阳因烧毁朱元璋祖陵而产生分歧,但他心里还是承认自己做得过分了。这两年多数农民起义军都放弃了,只有李自成顽强不屈,还在商洛山站稳了脚跟,他打心眼儿里佩服。

这坊间的传言张献忠又何尝不知,他也清楚,如果自己将来想称霸天下,李自成必会成为自己的劲敌。可是现在自己虽然表面安全了,朝廷并未掉以轻心,时时都想除自己为后快,所以摇旗再反是迟早的事。李自成虽然是自己的劲敌,却是钳制明军的重要力量,现在杀李自成,那不等于自断后路嘛。唉,这李自成,也是真个胆识过人,居然敢在这时候单枪匹马来找我,留下他怕是后患无穷啊。

张献忠左思右想,摇摆不定,决定先见了李自成再说。一看李自成,目光矍铄,神态自然,朗朗的笑声极富感染力,仿佛只是来会个多年不见的好友,完全没有朝廷要犯的慌张和猥琐。那强大的气场一下子就把张献忠摇摆的思绪冲到九霄云外了。张献忠关上门,和李自成单独在会客室密谈起来。

在门外守候的卫士紧张得直冒汗,随时等候张献忠一声令下,就冲进去拿下李自成。可是一直等到傍晚,才见张献忠打开门,满面春风地和李自成一起出来,并让人准备了一些马匹和兵器送给李自成李自成趁着夜色,连夜返回了商州营地。

1639年4月,张献忠在谷城重新反叛,随后,李自成商洛山中率数千人马杀出。但是这次出山正如李自成所预料的,时机并不成熟。杨嗣昌率大兵来到夷陵,发檄令李自成投降。李自成当然不会投降。但是敌众我寡,起义军很快被明军包围在四川西部的鱼腹山中。

这鱼腹山地势十分险要,李自成根本无路可逃。明军志在必得,公开悬赏取李自成的首级。那么李自成这次的命运到底如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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责任编辑:慧明/楊述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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