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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宝钏寒窑待得薛郎衣锦归(示意图片:希望之声合成)
王宝钏寒窑待得薛郎衣锦归(示意图片:希望之声合成)

相府千金怎敢跟着接到绣球的穷小子去到寒窑?还苦等……

薛仁贵、王宝钏之《寒窑》原型故事

【希望之声2020年9月1日】【编者按:实际上很多人都知道,人世间发生的事情都不是偶然的。有道是:“人间一场戏,天界有安排。”对于婚姻的安排更是这样,都说夫妻之间的姻缘是天定的,月老拴绳,上天启动姻缘的转盘,将两人安排结为夫妇。那么天界的安排必有其用意。我们顺着盘古开天地,女娲造人,神传文化于神州这条线走下来,可以看到,人间演过的一场场戏其实都是要给我们今天偏离传统文化的人类一条回归的参照之路。

王宝钏薛仁贵(也有叫薛平贵)的故事在民间传说、戏曲等文艺形式中有不同的演义版本,如《寒窑》《薛平贵》《武家坡》《红鬃烈马》等,故事情节曲折、离奇。其实那个真正的剧本在历史上演出后并没有载入史册。

神最初留下《寒窑》这个剧本,本意是告诉世人对婚姻忠贞,当然其中也包含了恩义、舍弃、隐忍、吃苦、信守承诺等等,这些都彰显出人性的优良品质。这个故事中蕴含着传统文化的内核,是中华民族精神的组成部分。岁月这部机制把这个故事烙印在人的血脉中、记忆里和基因上,根深蒂固,这是任何外来的因素都抹煞不了的。那么我们就讲讲一个修行人看到的这个故事,把故事的主人公的名字仍然叫做薛仁贵王宝钏。故事中透露了一些我们听说过、却不知具体是怎么回事的一些天机,非常值得我们静心一读,必会有所收获。】

王宝钏庙里抽签问 预尽未来事(示意图片:〔清〕陈枚画作局部)
王宝钏庙里抽签问 预尽未来事(示意图片:〔清〕陈枚画作局部)

姻缘早安排 梦中见佳婿 庙里抽签问 预尽未来事

都说夫妻之间的姻缘是天定的,的确如此。

在公元794年,贫寒的薛家,诞生了一个小男孩,取名薛仁贵。两年后,在富贵的王家,诞生了一个女孩,取名王宝钏,宝钏逐渐长大,容貌秀美,心地善良,被父母视为掌上明珠。俩人在逐渐长大,天上神仙在关注人间,关注着这俩个人,时间一到,这人间一对佳偶,要谱写一段佳话。

在天界看,所谓红鸾星动,月老拴绳,其实是一套天界给他们安排好的姻缘转盘在启动,在世间没有偶然的事情。

宝钏十六岁时,父母在思虑女儿的婚事。几年前,有算命先生给宝钏批八字,说宝钏命格高贵,以后地位会超过母亲。宝钏父亲听了,心中暗想:命格超过相府夫人的,就是皇后或者王妃了,为此,宝钏父亲心里非常高兴。

宝钏长的花容月貌,国色天香,来求婚者络绎不绝,有时宝钏的丫环羽玟就带着小姐躲在屏风后面观察那些求婚者,丫环发现小姐对求婚的才俊们没有感觉,甚至觉的这些人很俗气。

宝钏有一天做梦,看见自己站在一个高台上,手拿绣球,抛向一个人。这个人手接住绣球,抬眼看向自己,宝钏不由的怦然心动。只见此人气宇轩昂,落拓不俗,一股英气迎面而来,宝钏觉的此人面相熟稔,却一时想不起来是谁,努力思索间,却从梦中醒来。那人英俊的面容、炯炯的眼神还是出现在眼前,宝钏一时心慌气短,忙把一方丝帕罩于脸上,可是隔着丝帕,还是见到了这个人的容颜;宝钏慌忙把被盖在脸上,可是还是遮不住那个容颜,那个眼神坦坦荡荡,好象直接看到宝钏的心里。这时,宝钏耳边响起丫环的笑声:“小姐,你不喘气啦!”

宝钏放下被子,可是无论怎样,那个容颜依然在眼前出现。宝钏无奈之下对羽玟说了此事,羽玟笑嘻嘻的说:“莫不是姑爷出现了?”宝钏作势要打丫环,丫环闪了一下,说:“小姐,不如去庙里抽签,问问姻缘。”宝钏点头。有些小姐身边的丫鬟可从来不怕事大。

宝钏禀过母亲,说梦中见到神灵,想去庙里敬香,母亲应允。在庙里,宝钏叩拜神佛,诉说了自己的请求,站起来,抽了一个签。只见签上面写着:“红鸾星动,寒窑以待;铅华洗尽,二九之期;戎马倥偬,夫贵妻荣。”宝钏拿着签,正在思索,只见方丈空觉大师进入。空觉大师看着宝钏,微微一笑,合十道:“施主姻缘已启,莫要迟疑。”宝钏道个万福,说:“请师父指点。”方丈说:“梦中绣球现,俗世姻缘来,洗净铅华不是梦,寒窑以待公卿来。施主与梦中人有缘,切莫错过。施主十年后的今天重来此处,贫僧有话与施主交代,万望施主平日勤念佛经,多增福德,以备来日之用。”说完,方丈转身离去。

在第二天请安时,宝钏对父亲说:“女儿做梦,梦见在彩楼上抛绣球,命定缘中人希望父亲恩准女儿绣球选亲。”王丞相答应了女儿的请求。抛绣球的彩楼搭好后,绣球招亲这一天,王丞相让家仆看住各个道口,衣服光鲜的才俊可以进入,穷寒者驱之。

王宝钏绣球随意抛 必落佳婿怀(示意图片:希望之声合成)
王宝钏绣球随意抛 必落佳婿怀(示意图片:希望之声合成)

绣球随意抛 必落佳婿怀 新家落寒窑 开启等待路

这一日,薛仁贵到城里办事,正在急匆匆的低头行路,只觉的一个物件突然袭向自己,他本能的用手一抓,把东西抓在手中。薛仁贵抬头一看,前面的高台上站着一个高贵、美丽的少女,正含笑看着自己,薛仁贵不明白是怎么回事,只觉的奇怪:刚才大街上没有几个人,怎么突然出现这么多人。在众人的推推搡搡下,薛仁贵明白了,自己抓到的是相府千金抛来的绣球,当下懵了,想:这真是天大的误会,自己一个人活着都艰难,怎么能养活相府的千金。他连连摆手,可是身不由己,他被带到了丞相的面前。 王丞相对此事非常恼火,心里怪责家仆怎么没有守住各角落,让这个穷小子得了绣球,想搅黄了这件事情,拿钱打发了这个穷小子。

宝钏一见得绣球者果真是梦中所见之人,一介布衣,一脸英气,心中十分中意。宝钏眼见父亲拦阻,忙说道:“父亲,女儿绣球招亲,满城皆知,今日众目睽睽之下,绣球投得了薛家儿郎,只恐是天意。如今父亲反悔,传出去只怕坊间(民居)耻笑女儿嫌贫爱富,不利相府颜面。女儿不怕贫穷,愿嫁薛家儿郎,愿父亲成全。”

王丞相气恼一向乖巧的女儿坚持自己的选择。而薛仁贵面对钱财,一再摆手,本意是不接受意外之财,意外之事。王丞相以为穷小子不肯接受钱财,看中了自己的女儿,恼火薛仁贵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勃然大怒的王丞相,转而要求女儿在父母和婚姻间选择,宝钏含泪选择了薛仁贵,父亲当场生气的宣布自己没有这样的女儿,与女儿断绝关系。事态发展急转直下,王夫人劝不了丈夫,左右不了女儿,一时涕泪涟涟。

薛仁贵只觉得这一个时辰经历的事情极不真实,恍恍惚惚,象做梦一般,直至宝钏和自己从相府的小门出来。因为愤怒的王丞相让他俩从小门滚,不要给自己丢脸,还派管家把女儿头上的金步摇和祖传的玉镯拿回。

薛仁贵看着跟在自己身边的漂亮女子,时不时的拿丝帕拭泪,突然间一切意识都回笼了,冷静了。他对宝钏说:“你要是现在回相府,一切都来得及,你父亲也会原谅你。我是一个穷户,孤身一人,跟着我,你会受不了苦。”宝钏惊异的说:“我意已决,不会更改,薛郎如此话语,莫不是嫌弃我,不想要我?” 薛仁贵赶紧摆手,表明自己不是这个意思。

事态发展出乎宝钏意料,宝钏虽觉讶异,心却坚定下来。宝钏经过刘记当铺时,把耳坠当掉,把银两收好。当宝钏随薛仁贵进入贫寒的窑洞,蓦然想起在寺院中签上面的话,说是“寒窑以待” “铅华洗净”,心里明白了,这是自己要走的人生路。

薛仁贵当夜守在屋外。第二天,要好的朋友和好奇的邻里帮助他们举行了简单的婚礼,两人结为夫妻。至此,薛仁贵仍有恍惚之感,心里却有了认定:妻子是真情实意的选定了自己,心甘情愿的要和自己过日子。一时间,薛仁贵喜忧参半,喜的是,妻子将一生毫不犹豫的托付给自己;忧的是,这样的日子苦了妻子,自己于心不安。一时间,男人的信义、担当盈于心田。

渐渐的,薛仁贵有了外出博取功名的想法,这想法一日日的强烈起来。婚后三个月,薛仁贵对妻子说了自己的想法,说想出去闯荡一番,成就一番事业。宝钏虽然不舍,却支持丈夫的选择。

几天后的早晨,薛仁贵离开了家,两人依依不舍,送别之路走得反反复复,薛仁贵眼含热泪,王宝钏泪濡衣衫。孰知此一别,竟是十八载,二人唯有思念相牵。

王宝钏野菜常相伴 穷来还救穷(示意图片:希望之声合成)
王宝钏野菜常相伴 穷来还救穷(示意图片:希望之声合成)

寒窑苦待日 神灵随身护 野菜常相伴 穷来还救穷

没有丈夫在身边的女人是很苦的,一者相思苦;二者无粮苦;诸事自己办,吃的、烧的、用的,都得亲历亲为。好在宝钏女红较好,能为自己赚得一些口粮,更多时候靠野菜充饥。

野菜,这是宝钏十八年清苦的生活中,一个持久的活计。有句话说野菜里是“三分粮食七分菜”,这是怎样的由来呢?

宝钏是天界的仙子转生,身边有许多的护法在保护她。而人的肉身长期食用野菜,是缺乏营养的,所以天上的送粮仙要定期为宝钏送粮。送粮的方式就是在另外空间把粮食洒在野菜中。宝钏在不同的时节里挖到的野菜中都含有粮食。

送粮仙有男仙和女仙之分,腰侧垂着个黄色粮口袋,用红色丝绦系着。这就说到了一个天机:送粮仙主宰天下的粮仓,大至官仓,小到私家的粮囤,能收入多少米,是神仙根据人的福分订的。所以说,人世间的庄稼收成如何,是上天说了算。

宝钏苦守寒窑的第八年,遇到了一位乞婆婆乞婆婆衣衫褴褛,瘦骨嶙峋,在寒窑外叩门讨水喝。宝钏看她可怜,行动艰难,把她让进寒窑,结果乞婆婆进入寒窑,喝完一碗热水后,竟然起不了身,喘息困难。宝钏把她搀扶到炕上,开始细心照顾她,两天后,乞婆婆身体有了好转,感谢宝钏照顾自己,非要认宝钏当女儿,宝钏答应了。七八天后,寒窑的食物没有了,乞婆婆要出去讨饭,被宝钏拦住。宝钏赊些米粮,辛辛苦苦的背水、挖菜,努力照顾乞婆婆乞婆婆气色渐好,宝钏却瘦了下来。

一个月后,乞婆婆对宝钏说:“女儿,我要走了,不能总是连累你,我有一个百衲袋(注:外形由多块布料拼接而成,功能是衲财多财),里面有一文钱,你拿着。我有一个锔过的要饭碗,米就用碗装,这个碗可是宝碗。女儿,你可不要忘了我的话。” 乞婆婆说完,还告诉宝钏:“我走了,你不要哭,哭太耗身子,还让亲人不安。” 乞婆婆走了,宝钏心里想念乞婆婆,把眼泪憋在眼里。宝钏把剩下的一点米倒进那个要饭碗里,米只盖住了碗底。第二天,她发现碗里的米多了,多到半碗,宝钏觉的惊讶,她想起乞婆婆说的话:“这个碗可是宝碗。”宝钏一时起了好奇心,看着碗,结果米没有变化,她背水回来,或挖菜回来,会发现米在增多。

很快,这个地方起了灾荒,大量的蝗虫吃掉了庄稼,行乞的人多了起来。宝钏发现,宝碗里的米,第二天就变成了满碗米。每天她留下少许米在碗里,把倒出的米和野菜放在一起煮,再放入一些盐。有来要饭的,她就给舀些粥,那些要饭的要了一碗粥后,感激的走了,宝钏回头发现粥不曾少。宝钏救济了一些人。那些得到宝钏救济的要饭花子都很感激宝钏。不止一个要饭的告诉宝钏,是一个乞婆婆告诉他们:薛娘子那儿有野菜粥。

宝钏发现,她送给乞儿一枚铜钱后,不到一刻钟,那个袋里又出现一枚铜钱。宝钏知道了,这是个宝袋。宝钏有一次进城买盐,那一次,她从百衲袋连续拿出八个铜钱,于是,她知道了,自己花出去的钱其实是有定数的。

宝钏认定,乞婆婆不是普通人,是仙人。宝钏感谢乞婆婆,她跪拜皇天、后土(古时的神灵),感谢神灵对自己的呵护。

一日,宝钏的父母来了,要接宝钏回家,父亲看见百衲袋里的一文钱,嗤笑了一下,母亲看见宝钏荆钗布裙,看见锅里的粥,落泪了。母亲说:“我儿怎能吃这样的苦,随母亲回家去,不要苦守这寒窑了。”父亲说:“答应为父,断了对薛仁贵的念想,也不要和要饭花子往来,灾荒当前,吃要饭花子的饭,丢尽相府的颜面。随我回家,父亲为你再择一户,好过穷小子千倍万倍,嫁的风风光光。”宝钏拒绝了父母的好意,说:“我不能再嫁,我答应过薛郎忠贞不二,等候薛郎回来。”父亲勃然大怒,指着她呵斥:“我打听了,那小子从军去了,现在死活不知,你再等下去,无吃无用的,就要有要饭花子告诉我,让我为你收尸了,你今日必须回家。”宝钏看着暴怒的父亲,一再摇头,王丞相怒不可遏,拽着夫人,生气的离开。

父母走后,宝钏痛哭起来,哭自己惹恼了父亲,伤心了母亲,又惦记丈夫的安危,一时哭的昏天暗地。好不容易想起乞婆婆的话,止住眼泪。不多时,一个乞儿来了,对宝钏说:“薛娘子,我讨了一些米,送给你,你不要哭了,你是好人。”傍晚时候,又有几个乞儿来了,头发就象被水淋过一样,表情却十分兴奋,说:“我们帮一家干活,不要钱,只要了一块布,送给薛娘子。”宝钏看着他们,一时感动的说不出话来,只有用粥来招待他们。其中一个乞儿说:“我听一个大哥哥说,‘薛娘子当年在小庙与丈夫话别时,说是要等待丈夫回来’,那个大哥哥当时在小庙的桌帘下躺着,被感动的差一点哭出来,大哥哥说了,薛娘子是好人。”贫寒的岁月中,乞儿们的话语,给了宝钏莫大的安慰。

宝钏的护法,在宝钏的十八年寒窑等待中,帮助她处理了许多的麻烦。有一次,城中的一个纨绔子弟,策马而来,对路上行走的王宝钏说:“陪我一夜,让你吃喝无忧,要想当我的妾也可以。”宝钏没有搭理他,照旧前行,纨绔恼怒,骑马上前要拽宝钏。一位护法护着宝钏疾行,另一个护法指使一个小要饭花子用弹弓射马,马吃痛狂奔,纨绔被甩下马身,脚还在马镫里,被马拽着奔跑,后来马被巡城的人拦住,恶少卧床半个月不见好转。有坏人意图不轨,想半夜去侮辱宝钏,结果遇到了所谓的“鬼打墙”,绕在一个地方走不出去。那些明里、暗里的麻烦,被护法解决了。有搭讪、甩不开的恶人,突然感觉身体疼痛,赶紧离开,这样的事真的是有。天佑良人,欲成就佳话,那些不好的事情也就不会真正的发生。

天界里和宝钏相熟的仙子想帮助宝钏。一天,宝钏在挖野菜的地方看到了一个钱袋,宝钏照旧挖野菜,对钱袋视若无睹,挖了一圈又转了回来,看见一个小老鼠把钱袋拱开,里面的银两露出来,宝钏看了看,转身走了。天界的另一位仙子笑着对送钱袋的仙子说: “您这是测试宝钏呀!”仙子笑着摇头,说:“以后宝钏返回仙界,我要把这件事情说与她。”

王宝钏宝物不滥用 神仙细照看(示意图片:希望之声合成)
王宝钏宝物不滥用 神仙细照看(示意图片:希望之声合成)

人生苦修行 让福薛郎 宝物不滥用 神仙细照看

王宝钏在十八年中,做梦会见到薛仁贵,一身白袍,银亮的铠甲,手拿亮银枪,恍若天将一般。有时会梦到薛仁贵处于危险中,醒后,王宝钏赶紧念佛经,祈求神佛保佑薛仁贵度过难关。期间,王宝钏还两次让福

一次是在分别后的第六年,宝钏梦见薛郎一病不起,醒后担忧,净面后,跪拜天老爷,祈求薛郎平安,愿用自己的身体分担薛郎的病业。结果宝钏很快病了,半个月后,才恹恹起来。期间,得到了一个十岁的女叫花子小苹的照顾。病好后,宝钏留下小苹,为她缝制衣服,教她女红,半载后,让小苹持信去找城中“金都”绣坊的管事羽玟,谋得活计。

另一次,是在分别十一年后,宝钏梦见薛郎在万军丛中冲杀,一身白袍,被染成血色。醒后,宝钏惊惧,她猛然想起去年在寺院中,方丈告诉她,薛郎明年会有大的劫难,让她勤念佛经,为丈夫祈福。宝钏觉得自己念经勤勉,转念又想,如果丈夫此次遭逢大劫,自己念经积累的善德犹不能助丈夫度过此劫,如何是好?这样一想,宝钏有些惊慌,赶紧虔诚跪拜十方神灵,愿意献出自己的福分,助薛郎平安、得胜。

这两次让福,让天上神灵唏嘘不已。有神仙认为,不枉上天打造的这个剧本,宝钏把它演绎的极好。有神仙感叹,人生真的是一场修行!宝钏是主动的在修行自己,从薛仁贵入梦开始,宝钏主动礼佛、问签,登彩楼,抛绣球,嫁与薛仁贵;守寒窑,忍贫苦,但求夫君平安,真是剧本的不二人选。

第二次让福之后,宝钏不再把百衲袋里的铜钱,宝碗里的米,用于自己身上。一日午睡,恍惚间听见一个细声细气的声音说:“薛娘子不用我这儿的钱财,这如何是好?”另一个瓮声瓮气的声音说:“唉,薛娘子不吃我这儿的米,外面的米又要贵了,这可怎么办?”一时间,两个声音唉声叹气,纤细的声音说:“看来只能告诉主人,让主人来劝她了。”

夜间宝钏做梦,梦见乞婆婆乞婆婆说:“我儿,送你的百衲袋和要饭碗,是帮助你度过苦日子的,你不要推辞。我是天上的丐仙,掌一方丐众,得你施舍者,末世与你有缘。你可以把钱财和粮米用于自身,不要苦了自己。”在梦中,宝钏谢过婆婆。梦醒后,宝钏觉得惊异。早上,宝钏看看百衲袋,又看看要饭碗,说:“想来,我昨天中午听到的说话声是你们发出的,你俩把我的事情告诉给乞婆婆,真是麻烦你们了。”说话间,宝钏看见百衲袋收缩了一下袋口,要饭碗那传出瓮声瓮气的声音:“薛娘子太客气了。”

一日,宝钏对百衲袋和要饭碗说:“都说万物有灵,你俩的真实本象是什么样呢?我倒是想看一看呢?”宝钏说完话,一个细细的声音说:“薛娘子不要惊讶啊!”刚说完,宝钏的眼前就出现了两个形象,一个是纤细的女子,身穿百衲服;一个是粗壮的男子,有着厚重的嘴唇。女子对宝钏说:“吾衲金多金,衲银多银,衲宝多宝,唯独到娘子这,只衲铜钱,说是天意。”男子一言不发,嘟起了嘴,而后把嘴逐渐张开,张到比碗还大时,宝钏觉的自己看到了碗;张到比盆还大时,宝钏觉的自己看到了盆;张到比缸口还大时,宝钏觉得自己真被惊讶到了,看到的是蹲缸。当嘴又慢慢的合上时,宝钏松了一口气。

战场血染袍 结下生死交(示意图片:希望之声合成)
薛仁贵战场血染袍 结下生死交(示意图片:希望之声合成)

薛时疫逢恶 宝钏代消业 战场血染袍 结下生死交

薛仁贵在离家后,投身军旅,从士兵做起,一路拼杀,成为了将军。在薛仁贵军旅生涯的第六年,军中发生疫病,薛仁贵染上时疫,一病不起。昏昏沉沉中,他恍惚看见宝钏,说愿代他消此病业。很快,薛仁贵的病好了。他心中惊惧,他一方面觉得此事是真的;另一方面,他又担心宝钏能否挺过此难,因为军中有不少人因为时疫死去。他爱自己的妻子,一直在惦记她,此事让他恍惚不安。半个月后,薛仁贵身体硬朗些,得以骑马去远处寺院,为妻子问平安,抽得吉签,心中方稳。此后,薛仁贵遇到寺院,必去参拜,为宝钏问平安。

在离家的第十一年,薛仁贵遭逢一场恶战,在奋力向前杀敌之际,一杆枪斜刺过来,扎向他肋侧。一个士兵,奋勇为他挡了这一枪,结果士兵又被后面的一杆枪刺中左臂。薛仁贵把士兵拉起,横掼马上,催马挑敌营,杀红了眼,思维也有些凝滞,他只觉眼前似乎飘过妻子的身影,但觉妻子身影在哪,就冲向哪去杀敌,要保护妻子,整个人处于一种若似癫狂的状态,敌军也被他骇人的作战气势吓到,薛仁贵白色战袍在这一场恶战中被血完全浸透。

在这里说一下,薛仁贵的主元神是天上的将星下凡,副元神是天上武灵下世,两者相合,人就发挥出极大的威势。一者,薛仁贵要为大唐守一方平安;二者,副元神知道,王宝钏是天界的仙子,她发愿献出的福分会增加薛仁贵主体的威势;三者,副元神知道,自己有使命,要保护主元神,帮助主元神成就威名和爵位,所以要不遗余力的发挥作用。

战后,薛仁贵把救了他的士兵乃严提为亲兵,这是薛仁贵的生死之交,过命的兄弟,私下里和他以兄弟相称。此次恶战后,薛仁贵威名远扬,官职得到提升。

都说是酒后吐真言,薛仁贵有几次和乃严喝酒,在酒酣之际说起宝钏。他回忆起妻子为自己做饭的事情,妻子手忙脚乱,出了一脸的汗;妻子把饼烙糊了,把烙好的饼留给自己吃,把不好的饼留下,偷偷的吃掉,薛仁贵发现了,很是心疼;一次,回家途中,看见一个磨刀的在念念有词,说:“磨刀居然有要求不要磨的太快的,真好笑。”回家后,发现是自己的妻子要求的事情,抓起妻子的手一看,发现妻子的手有几处伤痕。结婚时妻子的手白皙柔嫩,现在逐渐变得粗糙了。妻子当年的满头珠翠,都陆续卖给了当铺,结婚时的物品,之后的米粮和物品,都是妻子准备的。自己走的时候,带的钱财,也是妻子备好的,妻子犹嫌不足。

薛仁贵说,遇到妻子的那一天,妻子对自己有恩有义,让自己有了家的概念;妻子高贵典雅、美丽贤淑,办置家物,买粮买布,给自己做的衣服,非常合体。妻子为这个家做的点点滴滴,自己都看在眼里,很是感动,感动的同时,也让自己的心里时时不安,想担当起男人的职责,想凭自己的能力让妻子过好日子,不辜负妻子的以身相许。在分别时,妻子说:“不二心,候郎归!”自己说:“挣得荣华富贵,衣锦还乡,超过相府荣耀,让妻子享福!”说话间,薛仁贵流下了眼泪。

薛仁贵说的细碎的往事,亲兵乃严都记在心里。乃严觉的一个女人能放下荣华富贵,跟着贫穷时的将军,当真是个了不起的女人。作为士兵,乃严知道,军功是用血战、用命拼来的,将军如此拼命,是要对妻子有个交代,将军的妻子值得将军这样去做。不知不觉中,乃严萌生出了一个想法,自己以后娶亲,希望遇到象将军妻子那样的女人。

王宝钏寒窑待得薛郎衣锦归(示意图片:希望之声合成)
王宝钏寒窑待得薛郎衣锦归(示意图片:希望之声合成)

洗净铅华菩萨界 寒窑待得薛郎衣锦归

在第十八年要到来时,宝钏梦到乞婆婆,婆婆说:“我儿,我把百衲袋和要饭碗送给你,也是顺天意而为,他们在你身边呆了九年,完成使命,该回归天庭了。你明日和他们道别吧!”第二天早上,吃过了饭,只见百衲袋和要饭碗的本象出现了,他们跪着,对宝钏说:“我们要回去了,与娘子辞别。”宝钏一时感动,险些落下泪来。两个宝物跪着不动,说:“恭送娘子出门挖菜。”宝钏没有说话,垮起菜篮,拿起挖菜刀,走到门外,两个宝物站起来,躬身送宝钏。宝钏向外走,不敢回头,只怕一回头,看不见两个宝物,眼泪会落下来。可巧的是,一个喜鹊出现了,一路时不时的落在宝钏身边。宝钏想:“回归天庭,是喜事,我缘何想落泪,当真是多情之人。”

第十八年时,薛仁贵功成名就,衣锦还乡,王爷府赫赫而立,奴仆成群。薛仁贵整装待发,要去迎接自己的妻子,那一刻,心情紧张而又激动。乃严作为亲随,感觉到了庄严和神圣,他激动的想:我没有死在战场上,我迎来了王爷和妻子相逢的这一天,见证了这一天,也不枉此生了!他十分想见到这个让王爷心心相念的女人。

一天早饭后,宝钏听到了外面喜鹊的叫声。她把凳子搬到院子里,缝补衣裳,缝了一会,用手捶捶脖子,起身直了一下腰,抬眼看到远处有人群行走,颇有声势。宝钏坐回凳子上,不多时,她听见了叩门声,她疑惑的去开门,先看见了一个将领,在将领的后边,宝钏看见了自己的丈夫。那一瞬间,宝钏百感交集,似乎想说许多话,却愣愣的一句话也说不出来。薛仁贵同样很激动,许多的话想说,却好像挤在了一起,压迫着嗓子,说不出话来。此时说话流利的反而是乃严了。乃严说:“王爷战功赫赫,衣锦还乡,来接王妃回府!” 薛仁贵看着妻子,俩人的眼中俱有闪烁的泪光,这一刻,心心相通的夫妻二人知道,说什么都不重要了,看到胜过一切。薛仁贵将披肩脱下,亲手为妻子披上,他注意到妻子的鬓角有几根白发。薛仁贵握住妻子的手,说:“我们回家吧!”

王宝钏做媒为乃严结连理(示意图片:汉代壁画)
王宝钏做媒为乃严结连理(示意图片:汉代壁画)

薛仁贵知天命持欲谨修 王宝钏做媒乃严结连理  义人见证神界安排人间展现

宝钏在王府,一日想要挖荠菜,包饺子,乃严带家丁跟随,王妃在亲手挖菜,乃严在一旁守着,和煦的阳光晒的乃严有了睡意,他走动了几步,看着王妃,一闪眼间,他看见了在王妃身边,有天兵天将守护,想看仔细些,又不见了。乃严大惊,他想起在京郊的寺院里看到的护法的雕塑,与自己刚刚看到的一模一样。

乃严回想起在寺院中的一幕。当时方丈空觉大师把微服而来的王爷让进静室,邀王爷一同静心而坐。许久之后,方丈对王爷说:“施主可曾看见什么?”王爷说:“恍惚间,只觉云气飘渺,又看见宫殿玉立,有声音说:‘仙人下界了。’”方丈微微一笑,说:“施主看到的是天界景观,施主本是天上将星下凡,现已获得爵位,但煞气偏重,有碍飞升;施主妻子是仙子入世,苦修十八载,已离罗汉果,将得菩萨界。望王爷持欲谨修,与王妃一道广善众生,勤修果位,同证菩提,回归仙界。”王爷一脸敬意,虔诚诺首。方丈又说:“施主可知,十八年中,施主妻子一心向佛,祈求施主平安,并一再让出福德,以助施主,施主应当有感。”王爷再次颔首,乃严震惊。

方丈对震惊的乃严说:“施主今年与有缘人喜结连理,明年当得贵子,末世时,有缘人依然相逢结缘。”乃严愈加震惊,躬身以谢,心中犹有一丝疑虑。

至今日,乃严亲见王妃身边护法闪现,至此,他完全相信王妃绝非凡人,对王妃也愈加尊崇。他也完全信服了方丈之言,感觉方丈空觉大师真乃洞世之高人,料事的神仙。同时对自己的婚事也颇为期待。

宝钏把挖来的野菜洗好,剁碎,开始包饺子。薛仁贵吃着妻子亲手包的饺子,只觉得味道不佳。偏偏妻子喜孜孜的对他说:“当年吃到这样的饺子,只觉的心里欢喜。”听罢此言,薛仁贵默默无语,努力的吃,还赏给乃严一碗。乃严吃的嘴里苦涩,心里却很高兴。

薛仁贵还派乃严建“广善堂”,收纳孤儿。乃严知道王爷的两个秘密,一是王爷记住方丈的话,随王妃念佛,卧室有里外套间,王爷和王妃是分室而息;二是,王爷在书房里珍藏着王妃当年抛绣球时带的满头珠翠和随身的玉佩。乃严觉的刘记当铺的刘绍贞老板当真讲义气,把王妃当掉的东西保留至今,直至王爷回来,刘绍贞携带东西上门,说有“奇货”,王爷必然喜欢。王爷看到东西,果然喜欢,留下东西。刘绍贞坚持不多收钱,只说自己当年知道轰动一时的相府千金抛绣球一事,直觉此事必有好结局,愿意见证这件奇事。王爷吩咐乃严照顾刘记的生意。

一日,宝钏对乃严说:“我当日卧病寒窑时,幸得小苹救我,小苹是个苦命的孩子,六岁丧父,八岁丧母,房子被叔家占去,她穿着男孩的装束在外要了两年的饭。病好后,我教她女红,拿钱置衣,又叫她持信去找城中“金都”绣坊的管事,谋得活计,绣坊管事是我昔日的丫鬟羽玟,她对小苹颇有照顾。小苹是个不错的绣女,长的清秀,年方十七。你二十九岁了,也该成家了。你若不嫌弃,我做媒,王爷出资,让你们成就姻缘,你看可好?”乃严赶紧谢过王妃,说听凭王妃做主。

宝钏细心为小苹准备精美的饰品和嫁衣,感觉就象嫁女儿一样。一日,宝钏无意中在书房看见了当年佩戴的珠饰,心中淡然。夫妻二人心有同感,把这些珠饰送给了小苹,乃严知道后,很是感动。结婚后,乃严发现小苹当真是个好女子,贤惠、秀美,心内欢喜。第二年,小苹生下龙凤胎,乃严去庙里敬香,虔诚礼佛。

公元859年,薛仁贵66岁,宝钏64岁,夫妻二人无疾而终。

结语

这是一个真实不虚的故事,十八岁的王宝钏与二十岁的薛仁贵相逢,正值人生的大好韶华。此后的十八年,何尝不是人生的大好时光。夫妻二人用十八年的守候和期许,兑现了自己的承诺,铸就了人生中的传奇和辉煌。

此事没有载入史册,是人为的原因。一是因为此桩婚姻虽然师出有名,当时却不被父母祝福;二者是因为涉及到要饭花子的问题,涉及到尊卑等级问题。

寒窑》这个剧本的主旨是恩义忠贞。就恩义而言,宝钏相信天意,遵从了指点,嫁给薛仁贵,可谓之“义”。薛仁贵感激妻子把一生托付给了自己,让自己领悟了家的内涵,妻子担病、让福,表达夫妇一体、荣辱与共的内涵,薛仁贵认为妻子对自己有“恩”。薛仁贵决定用男人的担当给妻子擎起一片富贵的天地,当薛仁贵取得荣华富贵后,衣锦还乡,迎接妻子,既酬谢了妻子对自己的“恩”,又表达了作为丈夫的“义”,这个“义”中包含了责任和担当。

忠贞而言,宝钏苦守寒窑,“不二心,侯郎归”,表达了宝钏对婚姻忠贞薛仁贵在军旅生涯中,同僚闲暇时,去外面放纵欲望,薛仁贵从不涉足。富贵后,不忘本,同样表现了对妻子的忠贞。两人都坚守内心的道德准则,遵循道义,使婚姻牢不可破。且夫妻同心,其利断金,薛仁贵的功爵里,有宝钏的付出。

正所谓:少年子弟,磨砺军旅,战功显赫;红粉佳人,苦守寒窑,信守承诺。一个大团圆的瞬间,他们将夫妻之间的恩义深重、忠贞守候演绎出来。

现在的人会觉的《寒窑》这个故事不可思议,对这个故事的深层内涵更不能理解。人受进化论和无神论的影响,已经不相信神佛的存在,更不会相信天命的指点,而且现代意识行为观念是在把人往绝路上带,思考问题都是为私为我的,在婚姻中,太多的人忽视了道德修养,内心不愿受贞节的约束,只想着如何享福,贪图享受,放纵欲望,这是非常危险的。浑浑人世,人在无知中造业,不吃苦怎么还业,怎么能有幸福的人生?

人类只有相信神灵,相信人界和天界是相连的,守住善念,遵循神对人限定的标准,回归传统,才能走回正路,才能得到神的庇护。否则,人类面临的将是毁灭与淘汰。

(文章内容有删节)

文章来源:子然/正见网

责任编辑:赵纯清/文思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