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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壬來見帝堯和離去的時候,衆大臣都盯着看那株異草。(示意圖片: 希望之聲合成)
孔壬來見帝堯和離去的時候,衆大臣都盯着看那株異草。(示意圖片: 希望之聲合成)
帝堯的故事

帝堯衆臣被孔壬巧言所惑意見分歧 指佞草顯奇蹟看呆衆臣

【帝堯的故事】25

【希望之聲2020年7月4日】(作者:紫君)

帝堯者,其仁如天,其知如神。就之如日,望之如雲。

上集說到帝堯尹壽爲師,並請他推薦賢德之士。尹壽說出這麼四個人來。

尹壽道:“這四個人一個姓許名由,號叫武仲,是陽城槐里人。他生平行事必據於義,立身必履於主,席斜就不肯坐,膳邪就不肯食,真正是個道德之士。還有一個名叫齧缺,是許由的師傅。還有一個名叫王倪,又是齧缺的師傅。還有一個名叫被衣,又是王倪的師傅。

這三個人說起來遠了。大概王倪是得道於伏羲、神農之間的人,那被衣是王倪的師傅,豈不更遠嗎?齧缺是王倪的弟子,年代似乎較近,但是他的里居亦無可考。想來亦因爲隱居日久,世間早已忘卻其人的原故。

許由是近時人,所以最詳悉,現在知道他的人亦多。他們四代師徒非常投契,常常相聚,聽說他相聚次數最多的地方,就在帝都西北面,汾水之陽一座藐姑射山上。帝聽見說過嗎?”

帝堯道:“藐姑射山離平陽不過幾十里,真所謂近在咫尺。五六年來,有這許多異人居在那邊,弟子竟無所聞,真可謂糊塗極了。老師知道他們一定在那邊的嗎?”

尹壽道:“他們常常到那邊的,此刻在不在那邊,卻不知道。”  帝堯又問道:“這四位之外,道德之士還有嗎?”

尹壽道:“以鄙人所知,還有幾個,都是真正的隱士,居在山中,不營世俗之利的。有一個他的姓名已無人知道,他年歲多少無人知道,沒有家室,就在樹上做一個巢,睡在上面,所以世人稱他爲巢父。他認爲現在的世界機械變詐,驕奢淫佚,爭奪欺詐,人心不古,世風日下,不成其爲世界。所以他緬懷上古,淳樸簡陋,不知不識,他的巢居就是企慕有巢氏時代的意思。這人聽說現在豫州,究竟居住什麼地方,鄙人亦不了了。還有一個姓樊……”

剛說到這兒,忽聽門外一片嘈雜之聲,接着就有侍從進來奏報帝堯道:“亳邑君主玄元,派他的大臣孔壬送瑪瑙寶甕到平陽去,經過此地,聽說天子御駕在此,請求叩見。”

帝堯聽了,就說道:“此地是尹老師住宅,朕在此問道,不便延見,就叫他徑直送到平陽去,回來再見吧。”

侍從之人答應而去。尹壽忙問何事,帝堯便將寶露甕的事情大略說了一遍,忽然想到寶露既來,何妨取些,請尹老師嚐嚐呢。想罷,就叫和仲派人去舀一大勺來,爲尹壽飲嘗,又將世治則盈世亂則涸的事情也講了。

尹壽道:“照這樣說來,豈不是和黃帝時代的器陶相類嗎?”帝堯便問:“怎樣叫器陶?”尹壽道:“鄙人聽說,黃帝時有一種器陶,放在瑪瑙甕中,時盛則滿,時衰則竭,想來和這個甘露同是一樣的寶物。如此,那器陶此刻必定存在,帝閒暇時可派人於故府中求之,先朝寶器安放在一處,亦是應該之事。”帝堯答應。過了一會,寶露取來,尹壽飲了,又和帝堯談談。

帝堯就住在王屋山,日日在尹壽處領教。(示意圖片:〔清〕黃增畫作,國立故宮博物院藏)
帝堯就住在王屋山,日日在尹壽處領教。(示意圖片:〔清〕黃增畫作,國立故宮博物院藏)

自此以後,帝堯就住在王屋山,日日在尹壽處領教。

過了十日,方纔辭別尹壽,回到平陽。

那時孔壬早將瑪瑙甕送到了,等在那裏,要想見見帝堯,因帝堯未歸,先去拜訪各位大臣。司衡羿是煩氣他的,閉門不見,更不回訪。

大司農、大司徒從前在亳都時候,都是見過的,而且大司農、大司徒都是忠厚存心,不念人惡,仍舊和孔壬往來。

那孔壬的談鋒煞是厲害,指天畫地,滔滔不休。對於大司農,講那水利的事情,如何修築堤防,如何疏通河道,說得井井有條,一絲不錯。大司農對於水利本來是有研究的,聽了孔壬的話,不知不覺佩服起來,便是大司徒也佩服他了,不由的心中暗想:“一向聽說他是個佞人,不想他的才幹學識有這樣好,或者帝摯當時受了驩兜和鯀兩個的蠱惑,他不在內,亦未可知。將來如果有興修水利的事情,倒可以薦舉他的。”

不說大司農、大司徒二人心中如此着想,且說孔壬見過大司農、大司徒之後,又來拜謁和仲、羲叔及和叔等,一席之談,更使那三人佩服,都以爲他是天下奇才。

有一日大家在朝堂議事,政務完畢後偶然閒談,談到孔壬,羲叔等都有讚美之詞,大司農等亦點頭附和。

司衡羿在旁聽了,便站起來說道:“諸君都上了孔壬的當了。諸君都以爲這個孔賊是好人嗎?他真正是個小人。從前帝摯的天下完全是敗壞在這孔賊和驩兜、鯀三兇手裏,老夫當日在朝,親見其事。”說着,便將以前的歷史滔滔的講述了一遍,並且說道:“古聖人有一句名言,叫作‘遠佞人’。這個佞賊,奉勸諸位,千萬和他相遠,不可親近,以免上他的當。”

衆人聽了,再想想孔壬的談吐神氣,覺得並沒有什麼不妥之處,因此對於老將的話都有點似信不信,赤將子輿在旁邊聽了,哈哈大笑起來。衆人都問他道:“老先生此笑必有道理。”

赤將子輿道:“諸位要知道孔壬是不是佞人,此刻不必爭論,亦無須再注意他,只要等帝歸來之後,就可見分曉了。”

司衡羿道:“赤將先生的意思,不過因他是帝摯朝的大臣,友愛之心,不忍揭帝摯之過,所以總是優容他,真所謂如天之度,帝豈有不知他是佞人之理?”

羿話未說完,赤將子輿連連搖手道:“不是,不是!不是要帝證明他是佞人,自有一種方法,可以證明的。”

衆人聽了都不解。赤將子輿用手向庭前一指,說道:“它可以證明。”

衆人一看,原來就是赤將子輿前日所發現的那株指佞草屈軼。衆人雖聽說有指佞草之名,但是從沒有見它指過誰,所以對這個也都是將信將疑,不敢以赤將子輿的話爲可靠。

羿聽了,尤不佩服,便說道:“小草何知?哪裏就可以作爲憑據呢?老先生未免有意偏袒孔賊了。”赤將子輿道:“此時說也無益,到那時且看吧。”

 帝堯還沒回來,衆大臣議論孔壬是不是佞人。(示意圖片:希望之聲合成)
帝堯還沒回來,衆大臣議論孔壬是不是佞人。(示意圖片:希望之聲合成)

過了幾日,帝堯回到平陽。次日視朝,孔壬果然前來拜見,帝堯便命叫他進來。衆人這時候都想着赤將子輿的話,大家的視線不約而同,都集中到那株屈軼草上去。

說也奇怪,只見遠遠的孔壬剛走進內朝大門,那屈軼草本來直直的莖幹立刻彎屈倒來,正指着他。孔壬漸漸走近,那屈軼亦漸漸移轉來。孔壬走進朝內,向帝堯行禮奏對,屈軼亦移轉來,始終正指着他,彷彿指南針向着磁石一般。

衆人至此都看呆了,深嘆此草之靈異。司衡羿尤爲樂不可支,幾乎連朝儀都失了。後來孔壬奏對完畢,帝堯命其退出,那屈軼又復跟着他旋轉來,一直到孔壬跨出朝門,屈軼草的莖幹忽然挺直,恢復原狀。

帝堯召見過孔壬之後,向諸大臣一看,覺得他們都改了常態,個個向着庭院的一隅(yú)觀望,不免納罕(奇怪),便問他們:“何故如此?”大司徒遂將一切情形說明,帝堯聽了,也深爲詫異。

後來這個消息漸漸傳到孔壬耳朵裏,孔壬非常慚愧,因愧生恨,心想:“這一定是那老不死的羿在那裏和我作對,串通了有妖術的野道,弄出這把戲來,斷送我的。那天退朝的時候,偷眼看他那種得意之色,一定是他無疑了。此仇不報,不可爲人。但是用什麼辦法呢?”眉頭一皺,計上心來,拍案叫道:“有了,有了!”又用手向着外面指指道:“管教你這個老不死的送在我手裏!”

話雖如此,可是他究竟用什麼方法,並未說出。過了幾日,他自覺居住在這裏毫無意味,又不敢再去上朝,深恐再被屈軼草所指 ,只得拜了一道表文,推說國內有事,急須轉去,託羲叔轉奏。

帝堯看了,也不留他,亦不再召見,但賞了他些物件,作爲此次送瑪瑙甕的酬勞。

孔壬在動身的前一天,各處辭行之外,單獨到羿的徒弟逢蒙家中,深談半日,還送逢蒙許多禮物,究竟是何用意,亦不得而知,但覺他們兩人非常投契而已。次日,孔壬便動身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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責任編輯:林靜心/文思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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