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遭拘留的抗议人士与中学生在香港旺角面壁,等候警方登记身分。(美联社)
遭拘留的抗议人士与中学生在香港旺角被强迫面壁。(美联社)

无名氏:“港版国安法”将反噬中共

【希望之声2020年5月28日】制定“港版国安法”之际,中共首先遭受两记重拳:其一,美国国务卿蓬佩奥宣布美国对香港自治的评估结果——香港不再享有自治权;其二,在华为财务总监孟晚舟引渡美国案中极为关键的法律环节中,加拿大法官宣判,孟晚舟双重犯罪成立。

虽然,加拿大法官之宣判,是司法独立的行为,与中共制定“港版国安法”并无因果关系;但是,孟晚舟引渡案本身,就是中美较量的一个表现。请注意一个细节的巧合,孟晚舟在加拿大机场遭逮捕的当天,即2018年12月1日,G20川习会达成共识,贸易战暂停升级。川普政府是也以“两手”对中共的“两手”。

川普历史性的改变了自尼克松政府以来的对华政策。继2017年12月发布《国家安全战略报告》认定中俄是“对手”(rival,而非opponent),今年5月20日,中共全国“两会”前夕,美国又发布《美国对中国之战略报告》,将中美关系界定为“两个体系之间的长期战略竞争”。自然,香港问题、华为问题等等,都不过是中美“长期战略竞争”的具体表现而已。

香港问题的冰冻三尺,有个发展过程,之所以演变到今天这个局面(有港人称之为“越战时的西贡、冷战时的西柏林”),简单说有三个原因:一是由于中共的长期蚕食、步步紧逼,直至今日铤而走险,不要脸面,掀翻桌子;一是港人的忍无可忍、绝地反击,不愿苟且偷生,从自由人降作奴隶;一是美国对中共不再抱有幻想,放弃绥靖政策,迎头反击。如果这三个方面缺掉一个,香港都会是另一个局面,但偏偏风云聚会。

如果说,在中、港、美三角中,相较而言,中共是主变量,那么中共行为的内在动力又是什么呢?

笔者以为,中共的亡党恐惧的日益成为现实,正是驱使中共行为无理性化的内在动力。就香港问题而言,这得追溯到邓小平。

邓小平掌权后,搞“改革开放”,将毛泽东的“长期打算,充分利用”政策,转变为“一国两制”(这也是因为香港“租期”届满),认为香港是只会下金蛋的鸡,说“中国的发展战略需要的时间,除了这个世纪的十二年以外,下个世纪还要五十年,那末五十年怎么能变呢?现在有一个香港,我们在内地还要造几个‘香港’,就是说,为了实现我们的发展战略目标,要更加开放。”

但是,1989年“六四”之后,中共对香港的基本态度就改变了——恐惧香港成为反共桥头堡。因此,中英对立,港督的政改期望无法完全达成,中英“直通车”方案搁浅,23条立法隐患就此埋下,等等。

1997年香港主权移交。虽然中共有恐惧,但中共对香港的长期渗透也是战果累累,香港维持现状也并未对中共造成现实威胁,所以头几年中共对香港也没大动作。

可惜好景不长,中共对香港政策发生了决定性变化,这又缘于1999年7月中共发动对法轮功的大迫害。中共发动这场迫害的力度、广度、深度,迄今,人们也难以完全估量。毫无疑问的是,中共这场大迫害彻底改变了中共自己和中国的命运,自然也改变了香港的命运。

暴力是无法扼杀正信的。中共“三个月消灭法轮功”很快失败了。但是,中共的狂妄变态心理并没有因此收敛,反而是更加强烈了,什么手段都上,无所不用其极(例如持续活摘法轮功学员器官——“这个星球上前所未有的邪恶”);而且,越发无理智了。法轮功在香港合法存在(其实,法轮功洪传世界一百多个国家和地区,广受赞誉),竟成为了中共的眼中钉、心中刺,必欲除之而后快。在无理智中,中共对“一国两制”的恐惧被大大激化了。

中共对“一国两制”的显著进攻,从2002年启动23条立法开始,到2014年的雨伞运动,再到去年的反送中运动,一脉相承,直到今日。

现在,中共推“港版国安法”,这是执行去年中共四中全会的决定,其中讲要“建立健全特别行政区维护国家安全的法律制度和执行机制”。

外界普遍认为,制定“港版国安法”是中共绝望的表现。中共推“港版国安法”,不可避免的带来三大直接后果:第一,因疫情而沉潜的港人反送中民主抗争运动再度勃发;第二,日益激化的中美对抗再添火药;第三,加剧中共内斗习近平成为众矢之的。除此之外,当然还会产生其它难以预测和无法控制的效应。

而这一切,将极大的加速中共的亡党进程。

希望之声首发,责任编辑:郝延

(文章只代表个人的立场和观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