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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中共疫情影響延宕的中共兩會將於5月21日在北京召開。圖爲習近平和李克強(美聯社)
圖爲習近平和李克強。(美聯社圖片)

【希望之聲2020年5月25日】(本臺新聞分析)中共今年“兩會”未設置經濟增長目標,據官媒消息,習近平爲此“親自”向參與“兩會”的地方代表解釋。根據習近平的說法,中共目前不再把GDP增速作爲“着眼點”和“着力點”。中共以暴力建政,其執政合法性從來沒有得到過人民授權,毛時代結束以來,經濟發展成爲中共與中國人民交換合法執政的允諾,在中國經濟大幅滑坡的背景下,習近平不再把經濟作爲“着力點”,釋放出中共調轉操作方向的明顯信號。

中共放棄經濟增長目標

李克強上週五(5月22日)的政府工作報告未設經濟增長目標,爲數十年來罕見,外界認爲,中共放棄GDP目標,顯示中國經濟未來面臨諸多風險的嚴峻性,中共高層對於未來宏觀環境很難樂觀。

《華爾街日報》5月25日報道稱,儘管北京方面加強對香港的控制並加大對美國的批評力度,但中共高層領導人放棄經濟增長目標的事實,說明其不得不屈服於無法迴避的現狀,承認中國經濟面臨着巨大挑戰,而經濟是中共近期展示其大部分實力的基石。

對於不設增長目標,李克強和其他中共決策者稱,這有利於他們集中精力抓好“六穩”、“六保”。

今年3月,李克強已經要求將穩就業放在重中之重的位置,而不再強調經濟增速。

李克強稱,只要今年的就業穩定,經濟增長率高一點低一點都不是什麼大事。

華日報道認爲,李克強對穩就業的強調,凸顯顯中共高層對中國社會穩定的擔憂。

習近平的“親自”解釋

不設經濟增長目標,儘管符合外界預期,但對於中共一向定計劃、設目標的運作方式來說,失去了目標,中共的施政就沒有了章程,尤其是地方政府,很可能不知所措,它們習慣了目標引導和看風向的工作方式,沒有了目標,沒有了政策引導,它們可能會亂套或不受控制,在此情形下,作爲中共最高領導人的習近平,向參加“兩會”的地方官員,“親自”解釋了爲什麼不設目標的原因。

據中共官媒消息,5月22日下午,中共總書記習近平參加內蒙古代表團審議時表示,今年突如其來的武漢肺炎對完成經濟目標帶來挑戰,面對實際情況,中共沒有提出全年經濟增速具體目標,如果硬定一個目標,那着眼點就會變成強刺激、抓增長率了,而現在“着眼點着力點不能放在GDP增速上。”

中共以經濟發展與人民交換政權合法性

習近平的話是什麼意思呢?不把“着眼點”和“着力點”放在GDP增速上,那什麼纔是重點關心的東西呢?

毛時代結束以後,中共當時的實際掌權者鄧小平提出了以“經濟建設爲中心”的口號,允諾“少部分人先富起來”,然後以“先富帶後富”,達到全民的富裕生活。

按照海外政經觀察人士王劍的分析,中共以暴力建政,一直沒有得到人民授權,毛時代的中共是用政治運動的暴力方式維繫政權,這個時代結束後,中共以暴力維繫政權的方式就失去了合法性。

鄧小平時代開始,中共用經濟發展和洗腦宣傳,騙取人民對中共執法的許可,但隨着美中貿易戰的開打,尤其是今年中共病毒武漢肺炎)的爆發,中國經濟江河日下,中共再也沒有能力用發展經濟換取人民對其執政合法性的許可了。

2019年年末,中國網絡流傳一個經濟段子稱,2019年是過去十年最糟糕的一年,卻是未來十年最好的一年,這反映了中國社會對中國經濟未來的整體看法。

當中共對經濟增長感到絕望,不再將其作爲“着眼點”和“着力點”時,這意味着,中共爲轉移人民對其執政合法性喪失的質疑,或許已經調轉方向,再度回到暴力維穩的時代。

中共調轉方向的操作

今年中共拖延至5月下旬開的“兩會”展示了中共一系列態度強硬的操作。中共的心態在此展示的非常清楚:它可以放棄經濟目標,但絕不能放棄權力,即使用暴力維繫也在所不惜。

這些暴力維穩政權的操作,有的已經開始實施,有的還處於放風階段。

首先,中共計劃經過人大立法,在香港強推港版國安法,此屬於中共開始實施的操作部分。

《紐約時報》5月25日以“爲什麼說中國收緊對香港控制只是一個開始”爲題報道稱,中共進一步剝奪香港自治權的做法是醞釀數月的蓄意行動,而這僅僅是中共最新的一次挑釁。在世界受到中共病毒大流行的毀滅性打擊而無暇顧及的時候,中共最近幾周採取了一系列挑釁行動:

中共海警在越南附近存在爭議的海域撞沉了一艘漁船,中國船隻在馬來西亞運作的一個海上石油鑽井平臺附近成羣遊弋;北京譴責了臺灣總統蔡英文的連任就職典禮,並在每年呼籲與民主臺灣統一的說辭中刻意去掉了“和平”一詞;中共軍隊與印度軍隊上週在兩國有爭議的喜馬拉雅山邊界再次對峙。

報道說,所有這些都是長期存在的緊張關係,而繞過香港立法程序、將新的國家安全立法強加於香港的決定,顯示中共不再擔心國際譴責、不再受國際規則約束。

週日,香港爆發了新的抗議活動,對北京加強控制的抵制可能會威脅香港作爲金融中心的地位。

《明日中國:民主還是獨裁?》(China Tomorrow: Democracy or Dictatorship?)作者、香港浸會大學教授高敬文(Jean-Pierre Cabestan))表示,“中共不再在乎國際上的反應,因爲這關乎生存,關乎一黨制的穩定,關乎避免蘇聯的命運。”

高敬文說,“香港被越來越多地視爲一個監控基地,一個破壞中國(中共)國家穩定的因素。”

其次,中共打破慣例對臺灣政策未提“和平”,此屬於中共放風威脅的階段。

《華爾街日報》5月25日報道,北京在一年一度的政策規劃中放棄了推動兩岸關係和平發展或和平統一的呼籲,這一做法打破了近30年來的慣例,表明瞭中共當局對臺灣採取了更爲強硬的態度。

中共總理李克強上週五(5月22日)宣讀的政府工作報告中,明顯迴避了“和平統一”的相關提法,也並未要求推動兩岸關係的“和平”發展。此前中共中央政府自1992年以來,在歷年的年度政府工作報告中談到對臺政策時都會提到“和平”的字眼。北京聯合大學臺灣研究院教授李振光說,中國共產黨的領導人摒棄使用“和平”一詞,旨在提醒臺灣,其最終目標是得到對臺灣的控制權,必要的時候可通過武力,但軍事手段是最後的可選手段。

李振光說,習近平民族復興願景激發了一些民族主義者鼓吹武統臺灣

此外,中國社會失業率高漲,威脅中共政權。在今年“兩會”上,中共放棄了經濟增長目標,但將穩就業作爲穩政權的重點,“就業”一詞在李克強今年的政府工作報告中被提及38次。

中共提出的以“穩就業”作爲未來工作重點,此屬於中共“瞞天過海”的操作,中共的保就業,隱藏着中共對內維穩的機制。

中共病毒武漢肺炎)對中國經濟的打擊首先體現在大量中小企業破產方面,中共官方措施對救助小企業效果甚微,外界批評,中共對中小企業的救助口惠而實不至。有中國民間企業家曾經撰文表示,中國很多中小企業家等不到中共救助,可能已經關門大吉了。

企業倒閉的結果就是失業人口上升。

今年第一季度,由於停工和企業倒閉,只有1.23億農民工能夠回到城市地區工作,比去年同期下降了30%,這使得5000多萬農民工在1月份中國新年假期返鄉後陷入困境。

根據酒店業協會(hospitality association)的調查,超過三分之一的餐館關閉了部分門店,40%的老闆被迫裁員。

中國酒店業協會4月份對300家酒店進行的另一項調查發現,四分之一的酒店至少裁減了20%的員工,導致員工總數同比減少18%。

法國巴黎銀行的分析師5月中旬的一份報告顯示,中國包括非城鎮居民在內的實際失業率在第一季度可能已達到12%,可能有多達1.3億人處於失業狀態。

彭博報道認爲,不斷上升的失業率可能會迫使中共政府採取行動。中共政權不是民衆選舉產生的,就業和收入增長對中共的政治合法性至關重要,隨着經濟大幅萎縮,保就業成爲中共政府的首要任務。

對於就業問題,李克強表示,今年設定的城市就業目標超過900萬個工作崗位,低於2019年的約1100萬,目標城鎮調查失業率的6%左右,高於2019的目標。

加拿大多倫多大學政治學副教授戴安娜·傅(Diana Fu)說,“大規模失業對所有政府都是壞事,但對中共政府來說,這是一個政權存亡的問題。”

中共穩就業恐怕是暴力維穩的藉口

如前文所述,中共將穩就業與穩政權的結合,恐怕依然是一種暴力維穩行爲。

由於經濟直線下滑,中共財政收支缺口很大,截止4月份,中共財政收入累計同比下滑14.5%,增速創下1968年以來的新低。

從地方政府的財政數據來看,一季度除了西藏財政收入保持正增長以外,其餘30省市自治區的財政收入全部出現負增長,其中內蒙、黑龍江、重慶、新疆的財政收入降幅超過20%,海南財政收入降幅超過30%,而疫情重災區的湖北財政收入降幅接近50%。

由於財政支出增速遠高於財政收入增速,前4個月中共財政赤字總額爲1.15萬億,比去年同期高出8400億。其中地方政府的財政壓力還要更大,一季度中國31省市財政皆爲赤字,其中湖北、安徽、黑龍江、湖南、雲南、四川、河南等七省的財政赤字均超過1000億。

在財政赤字如此之高的情況下,中共今年的軍費預算增加依然達到6.6%,儘管低於去年的7.5%,但從今年一季度經濟增長負6.8%的事實看,這個比例還是非常高。

中共維穩經費一般高于軍費預算。在無法保證經濟增長,失業人口不斷上升的情況下,中共很可能依然會撥出高昂的費用,用於內部維穩。

責任編輯:宋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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