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婁師德:“我可不就是個種過地的人嗎。”(示意圖片:〔清〕周鯤,國立故宮博物院藏)
婁師德:“我可不就是個種過地的人嗎。”(示意圖片:〔清〕周鯤,國立故宮博物院藏)

人家把口水唾在你臉上不要擦 要讓它自己幹!

【希望之聲2020年5月11日】(編輯:吳永健)婁師德(630年-699年),字宗仁,是鄭州人。唐高宗、武則天兩朝大臣。

武則天(圖片:公有領域)
武則天(圖片:維基)

人稱唐納言,指的是他。 納言是中國古代的一個官名。

白米飯 黑米飯

婁師德作兵部尚書時,巡視幷州。入境後。近處的縣令們都來迎接並且隨行。

他中午到了驛站,恐怕人多打擾,就讓大家在一起吃飯。他吃的是精細的白米飯,而別人吃的卻是粗糙的黑米飯。

他便把驛長叫來,責備說:“你爲什麼用兩種米來待客?”

驛長很惶恐,說:“一時搞不到細米,我該死。”

婁師德說:“這不好,客人不應分成等級。”便換了黑米飯和大家一起吃。

同鄉“說情”

之後,到梁州去考查屯田。和他同鄉同姓的一個人在那裏作屯田官,犯了罪。

都督許欽明準備殺他以儆效尤。那個人來見婁師德,請他說情。

婁師德說:“犯了國法,就是我的親兒子,也不能放過,何況你?”

第二天宴會上,許欽明對婁師德說:“犯了國法都要受到懲處。”

婁師德說:“我聽說有一個人犯了國法,說是我的同鄉,我其實根本不認識他。但是,我小時候同他父親一起放過牛。請都督不要因爲我而失法度。”

許欽明立即讓人給那個人去了刑具,帶到大廳。

婁師德嚴詞訓斥說:“你辭別父母,來求官職。但是做了官,卻不乾淨,你知道下場嗎?”拿了一盤餅給他,說吃去罷,作個飽鬼。

許欽明於是開釋了那個人。

大白天不認識宰相

婁師德後來升爲納言平章政事(相當於宰相)又一次巡察屯田。出行的日子已經定了,部下隨行人員已先起程。

婁師德腳有毛病,坐在光政門外的大木頭上等馬。不一會兒,有一個縣令不知道他是納言,自我介紹後,跟婁師德並坐在大木頭上。

縣令的手下人遠遠瞧見,趕忙走過來告訴縣令,說:“這是納言。”

縣令大驚,趕忙站起來賠不是,並稱:“死罪。”

婁師德說:“你因爲不認識我才和我平坐,法律上沒有犯死罪這一條。”

縣令說:“有一個叫左嶷的人,以其年老眼神不好請求解職。其實這個人的辭職書就是晚上寫的,眼睛並沒大病。”

婁師德取笑他,說:“可不是,那個人說他晚上眼神不好,你呢,大白天不認識宰相。”

縣令很慚愧,說:“請納言千萬別給我宣傳,你就是老佛爺了。”

婁師德左右的部下們都笑了。到了靈州,在驛站吃完了飯,婁師德讓人牽來馬。

他的判官(副手)說:“你吃過了飯,我們連水也沒喝上呢,根本沒人答理。”

婁師德說:“我就不下馬了,這件事我來處理。”便叫來驛長批評說:“判官同我有什麼分別,你竟敢不供給?拿板子來。”嚇得驛長連忙叩頭。

婁師德說:“我要打你一頓,是一件小事,但丟了名聲。如果我告訴你的上司,他們就會殺你,我暫且放過你吧。”驛長叩頭流汗,狼狽而去。婁師德望着他的背影,跟判官說,“我替你出氣了。”大家都嘆息。婁師德做事,大致如此。浮休子(張文成,時稱“青錢學士”)說,司馬徽、劉寬也超不過他。

只配種地的臭傢伙

李昭德爲內史,婁師德爲納言,相隨入朝。婁師德肥胖,走得慢。

李昭德好幾次停下來等他,他還是趕不上。

李昭德生氣發怒,說:“你這個只配種地的臭傢伙。”

婁師德聽了也不發火,笑道:“我可不就是個種過地的人嗎,如果我不是種地的人,還有誰是呢?”

唾面自乾

婁師德弟弟被任命爲代州刺史。臨行,婁師德說:“我的才能不算高,做到宰相。現在你呢,又去做很高的地方官。有點過分了,人家會嫉妒我們,應該怎樣才能保全性命呢?”

他的弟弟跪下說:“從今以後,即使有人把口水吐到我臉上,我也不敢還嘴,把口水擦去就是了。我以此來自勉,絕不讓你不放心。”

婁師德說:“這恰恰是我最擔心的。唉,人家拿口水唾你,是人家對你發怒了。如果你把口水擦了,說明你不滿。不滿而擦掉,使人家就更加發怒。應該是讓唾沫不擦自幹。怎麼樣?”

弟弟會心地笑了。

武則天當政時,婁師德也沒有失去寵祿。

參考資料:〔五代後漢〕李昉《太平廣記》第20卷 器量

責任編輯:楊述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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