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參軍們喧囂,他如同沒看見。(示意圖:〔明 〕石芮/國立故宮博物院)
參軍們喧囂,他如同沒看見。(示意圖:〔明 〕石芮/國立故宮博物院)

修佛使他對紛擾不動心 對事理心中有數 連皇帝都很讚賞

【希望之聲2020年5月7日】(編輯:吳永健)“庸人自擾”這則成語指平庸的人無事生事,自找麻煩。它來源於《新唐書·陸象先傳》:天下本無事,庸人擾之爲煩耳。

陸象先原名景初,唐睿宗認爲他“能紹先構,是謂象賢”,賜名象先。有些人爲兒孫功名富貴機關算盡,可就是“生兒不像賢”。陸象先不會察言觀色,無心與他人拉關係,卻屢屢受到他人提攜,命運的巧妙安排令人嘖嘖稱奇。更令人稱奇的是,陸象先如同其父(監察御史陸元方),在功成名就、坐擁富貴之際依然走自己的路。

唐睿宗(圖片:維基)
唐睿宗(圖片:維基)

在馮翊的東窟谷,有個叫趙存的隱士,元和十四年時,已年過九十。服用黃精白朮,身體特別輕捷矯健。自稱父親名叫君乘,也是高壽,曾經事奉兗公陸象先。說兗公的度量,絕對不是尋常人可以推測的。

兗公尊崇信任佛經,他的弟弟景融曾私下責備道:“哥哥您沉湎於佛教,有什麼益處呢?”

陸象先說:“如果真的沒有通往冥府的橋樑,死了之後,我和你當然是相同的。萬一有罪福之分,我就理所當然要超過你。”

等到陸象先做了馮翊太守,手下的參軍等人大多是貴族子弟,因爲象先性情仁慈厚道,他們就和幕僚們共同約定打賭玩。

有一人說:“我能在大廳前旋轉笏板,瞪着眼睛,揚眉舉目給使君做揖,叉手行禮,呼叫着出去,信不信?”

衆人都說:“你真敢這麼辦,我們甘願賠一桌酒席。”那人便照着自己說的做了。陸象先如同沒看見。

又一個參軍說:“你所做的很容易。我能在使君的辦公廳前,塗黑麪孔,穿綠布衣服,扮作神跳舞,然後慢慢地走出去。”

大家都說:"不能。你果然敢這樣,我們聚集俸祿五千錢,作爲賭注。"

第二個參軍又照樣做了,陸象先仍然像沒看見。大家都打賭比賽,作爲玩笑。

第三個參軍又說:“你們做的都太容易了,我能在使君辦公廳前,學女人梳妝,學新嫁娘拜公婆四拜,又怎麼樣呢?”

衆人都說:“這樣可不行,惹正派人生氣,會遭到叱責辱罵的。如果你敢這麼做,我們甘願拿出俸祿十千錢,充當輸掉的費用。”

這第三個參軍就施粉描眉,挽髮髻插金釵,穿上女人服裝,細步進入大廳,深拜四拜。陸象先還是不以爲怪。

景融生氣地說:“哥哥身爲三輔刺史,現在成了天下的笑具。”

陸象先慢悠悠地對景融說:“是那些青年參軍等於笑具,我怎麼成了笑具呢?”

當初,房琯曾做馮翊尉,陸象先手下的孔目官黨芬,和他在大街上相遇,黨芬沒來得及迴避,被房琯拽下馬來,脊背上捱了幾十板子。

黨芬告訴陸象先陸象先說:“你是哪里人?”

黨芬說:“馮翊人。”

又問:“房琯是哪裏的官兒?”

黨芬答:“他是馮翊尉。”

陸象先說:“馮翊尉打馮翊百姓,告訴我幹什麼呢?”

房琯來見陸象先,也講了那件事,請求解去官職。

陸像先說:“象黨芬所犯的過錯,打也使得,不打也使得;當官的打了,解去官職可以,不解去官職也可以。”

過了幾年,房琯做了弘農湖城令,改爲代管閔鄉,趕上陸象先從長江以東調往京城,途中駐在閔鄉。

一天中午遇到房琯,一直停留到昏黑,房琯沒敢說話。

陸象先不經意地對房琯說:“帶衾被來,晚上好談一談。”

房琯這麼做了,竟然沒說一句話。到了京城的時候,陸象先推薦房琯當監察御史。

景融又問:“那些年房琯在馮翊,哥哥一點不知遇他,如今分別四五年,因旅途暫住而相遇,沒談一句話,到了京城卻推薦他做監察御史,爲什麼呢?”

陸象先說:“你不明白,房琯的爲人,各種事都沒什麼缺欠,只是欠缺不說話,現在他不說話了,因此擢用他。”

同僚們非常佩服陸象先度量

參考資料:〔五代後漢〕李昉《太平廣記》雜錄三

責任編輯:楊述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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