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尋求養生之道?
尋求養生之道?(示意圖片:〔明〕陳洪綬畫作,國立故宮博物院/希望之聲合成)

尋求養生之道?天醫孫思邈千年前就點出了不吃藥也長壽的根要

【希望之聲2020年4月1日】(作者:吳永健/文思敏)《新唐書》載,孫思邈出生於西魏,七歲就學,日誦千餘言,北周元老獨孤信稱他爲聖童。他精通百家學說,善於談老子、莊周之道,擅長陰陽、推步,妙解數術,兼好《釋典》。

孫思邈從小多病,“湯藥之資,罄盡家產”。周圍的百姓都很貧苦,很多人因爲沒錢治病而死去,因此他十八歲之後就“志於學醫”,終身勤奮不輟,最後終有所成。他認爲“人命至重,有貴千金。一方濟之,德逾於此”。

他是中國乃至世界史上著名的醫學家和藥物學家,被譽爲藥王,宋朝追封爲妙應真人,道教尊爲天醫妙應廣援善濟真君,許多華人奉之爲醫神。

清宮殿藏本孫思邈畫像 (圖片:北京故宮博物館出版社)
清宮殿藏本孫思邈畫像 (圖片:北京故宮博物館出版社)

孫思邈所著的《備急千金要方》中有關於養性的這麼一段話:“夫養性者,欲所習以成性,性自爲善,不習無不利也。性既自善,內外百病自然不生,禍亂災害亦無由作,此養性之大經也。善養性者,則治未病之病,是其義也。故養性者,不但餌藥餐霞,其在兼於百行;百行周備,雖絕藥餌,足以遐年。德行不充,縱服玉液金丹,未能延壽。故老子曰:善攝生者,陸行不遇虎兕,此則道德之指也。豈假服餌而祈遐年哉!聖人所以製藥餌者,以救過行之人也。故愚者抱病歷年而不修一行,纏痾沒齒,終無悔心,此其所以岐和長逝,彭跗永歸,良有以也。”

對這段話,不同的人站在不同的基點上會有不同的解讀。但是如果能明白孫思邈本身就是修道人,不只是人世間的一個醫生,也許我們就能看到這段話並不是在一個層面上談養生,而是講了不同境界的情況。試解讀如下:

養性的人,想把所學的東西變成自己的習性。其實“性”(本性、天性)本來就是善良的,不去學習也沒有什麼不好的。天性既然本來就是善良的,內外各種病自然不會生,禍亂災害也不會有降落在身上的理由,這纔是養性的根脈(換句話說,其他層面的養性方法就像是從這個根脈上長出的枝葉)。

所以善於養性的人,是在沒有病的時候根治產生病的原因,這纔是養性的本意。根據前面說的“性既自善,內外百病自然不生”,這裏所說的“治未病之病”(在沒有病的時候根治產生病的原因),其實是指根除偏離本性的各種思想念頭,對於純善的本性,產生一個雜念就相當於得病了,而這時還不會在肉體上表現出病來。

所以養性的人,不只是修道服用養生長壽之丹藥、清晨迎霞進行吐納(道家修行的方術)就可以了,要能夠有作用還要看百行(各種德行、品行)。百行周備,不吃滋養藥,也足以延年益壽;德行不足,即使服用金丹玉液,也不能延壽。

所以老子說:善於養生的人,在路上行走碰不到兇猛的野獸,這裏“道德”所指的就是能達到這個境界。怎麼可能靠着服食丹藥而祈求延年呢?聖人之所以製出藥餌(調補的藥品)來,只是爲了救有錯誤行爲的人。

然而愚昧的人,生了多年病,卻不去改變自己的任何一種品行,抱病終身,而毫無悔意。因此岐伯、醫和才離開了人世間,巫彭、俞跗也永遠走了(岐伯、醫和、巫彭、俞跗都爲上古醫家,修行得道之人),果然是有原因的啊。

岐伯(左)醫和(右)(圖片:左:wellcomeimages.org,CC-BY-4.0;右:維基)
岐伯(左)醫和(右)(圖片:左:wellcomeimages.org,CC-BY-4.0;右:維基)

從上面孫思邈說的話可以看出,他把人分成三種情況,養生分成兩個層次。

第一種情況,也是養生的第一個層次,就是能夠達到返本歸真,返回到自己真正的本性上去,內外各種病自然不會生,禍亂災害也不會降落在身上。也就是達到老子“道德”所指的境界,在路上行走兇猛的野獸都會主動迴避,根本碰不着。

這個境界自然不可能靠吃藥達到,只能是走中國傳統修煉文化這條路,根除偏離本性的各種思想念頭,通過修心去執着、煉功達到。達到這個境界的人就不是人間的健康長壽的概念能涵蓋的了。

其實這纔是中國古人所說的養生的實質:養好、用好自己的肉身的生命,最終達到返本歸真。

第二種情況,是養生的第二個層次,就是願意養性、想要健康長壽、還願意改變自己的人。孫思邈對這個層次的養生者道出了一個真諦:這不是靠吃各種滋養調補藥品、營養品,或者鍛鍊鍛鍊身體、學點採氣養生之法就能達到的。關鍵是要修養自己的德行,改變不當或錯誤的行爲。對於這些人,如果能夠改變自己的思想、行爲,不做損人利己、傷害他人的事,能夠做到百行周備的話(其實這已經是往第一層次修煉那個方向靠了),不吃滋養藥,也足以延年益壽。但是如果根本不願改變自己的行爲,德行不足,即使服用金丹玉液,也不能延壽,說白了就是吃了也白吃。

第三種情況,就是愚昧的人,他們抱病終身,痛苦一生,而毫無悔意,不願改變自己。這種情況也就談不上養生了。

孫思邈還點出了聖人製藥餌的原因,只是爲了救有錯誤行爲的人。如果人類發展(或者說墮落)到大部分都是第三種情況,聖人都會離開了,不願意管了。

責任編輯:文思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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