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華府東亞和中國事務專家、約翰·霍普金斯大學教授、《國務院外國服務研究院》講員堪琵博士(Alicia Campi)。(圖源:網絡圖片)
華府東亞和中國事務專家、約翰·霍普金斯大學教授、《國務院外國服務研究院》講員堪琵博士(Alicia Campi)。(圖源:網絡圖片)

【希望之聲2020年2月24日】(本臺記者馨恬採訪報道)新型冠狀病毒(COVID-19)“武漢肺炎”在全球繼續蔓延。美國疾病控制與預防中心(CDC)網站刊文指出,中國之外,臺灣、日本、新加坡、泰國、越南、韓國,感染新型冠狀病毒已進入社區傳播階段。

日本新冠肺炎確診病例累計已達727例,其中包括日本本土以及「鑽石公主」遊輪上的感染人數,而遊輪上的感染總人數高達600多人。日本已有死亡病例4例。

2月19日,443名乘客從「鑽石公主」號遊輪上下船,就地解散,沒有明確要求自我隔離。相對於美國等國家和地區在撤僑完成後依舊要求隔離14天的應對方法,日本這一做法引起日本網民譁然,也立即受到各方批評。52%的日本民衆對於日本政府在疫情中的表現表示不滿。

韓國2月24日的確診人數已達833例,死亡病例8例。

在美國的確診病例目前達到53例,其中美國境內14例,從「鑽石公主」號遊輪撤回的確診病例36例,從武漢撤回的確診病例3例。

CDC在19日更新旅遊警示,把香港列爲一級警示,提醒前往香港者應採取一般預防措施。早在2月4日,CDC對中國旅遊提出四級警示,呼籲民衆非必要勿前往。

數以千計自中國回美的美國人實行居家自我隔離,各地的公共衛生官員也因此對他們密切留意。根據美國公共衛生部門數據,僅加州就有7,600多人在家中隔離。喬治亞州、華盛頓州、伊利諾州、紐約州及其他州,都分別有數以百計的人在自我隔離。

從應對新冠病毒的不同方式來看各個政府的區別,以及不同國家的人的不同反應,本臺「走入美國」節目主持人馨恬女士邀請華府歷史學家和外交專家堪琵博士(Dr. Alicia Campi),從歷史和文化角度爲我們做出分析。

華府資深的外交專家、約翰霍布金斯大學教授勘琵博士(Dr. Alicia Campi )。
華府歷史學家和外交專家堪琵博士(Dr. Alicia Campi)

堪琵博士目前在約翰·霍普金斯大學教授東亞關係,她也是美國培訓外交官的《國務院外國服務研究院》東北亞課程協調人兼美中關係講員。她曾經擔任美國駐蒙古國外交官,是東亞和中國事務專家。

日本政府處理「鑽石公主號」遊輪疫情犯了大錯誤

堪琵博士說,她前幾天跟一位日本問題專家朋友討論,認爲在應對新冠病毒疫情方面日本政府犯了很大的錯誤,不應該把「鑽石公主號」遊輪上的遊客孤立式地留在遊輪上。而應該讓這些遊客下船,對整個遊輪進行消毒。因爲遊輪上的空調設備裏滿是病毒,人留在船上,感染機率很大。

美國在傳染病疫情方面有一個經驗,來自於發生在近45年前的「軍團病Legionnaires' disease」。1976年,在美國東部費城的Bellevue-Stratford酒店裏,參加美國退伍軍人大會的人羣中爆發了肺炎,在總共2000多人中,211人確診,其中29人死亡。這種病被命名爲「軍團病」。美國疾控中心(CDC)經過6個月的研究,發現了引起這種疾病的主要原因是一種細菌,命名爲“軍團肺炎菌” (Legionella pneumophila);而且發現這種細菌主要是在空調設備裏滋長,因此同樣住在那個環境裏的人就很容易感染。

此後的1994年,在9艘遊輪上曾經流傳過這種「軍團病」細菌,一直到至少2015年,都有旅館和遊輪上出現這種「軍團病」。

而現在對於新冠病毒的傳染方式,已經有醫學專家說,新冠病毒可能以“氣溶膠”的方式通過空氣傳染。

「鑽石公主號」的情況顯示了很多國家甚至包括日本這樣的先進國家,也沒有能夠“吃一塹長一智”。中國不是一個真正先進的國家,有些地方看起來特別先進,但某些地方其實非常落後。

如果撇開政治因素,日本的文化也可能是原因之一:日本人習慣於反覆考量之後才下決定,而不能快速做決定。

中國也有這方面文化因素的背景,再加上共產黨政府體制,不允許低層的人自行做決定,因爲它認爲那很危險。

看看武漢李文亮醫生的經歷,他警告自己的醫生朋友圈,做了對的事情,最後自己卻死於這種病毒感染。在中國,做了對的事情反而會受到懲罰。

亞洲國家的人都似如臨大敵,美國卻很少有人戴口罩

柬埔寨政府,也是一個共產黨政權,很慵懶。他們決定讓另一艘遊輪的旅客在自己的國家靠岸下船,因爲他們收到了很多錢。根本就不在乎有的旅客可能把病毒帶到他們國家。所以,我們可以從這些國家不同的歷史和文化傳統,看他們所做的決定。

堪琵博士說,在過去幾周裏,她與來自蒙古、日本、南韓的亞洲朋友們見面,讓她感到很有意思:相比於他們母國國家的反應,這些朋友都對她表示,在抵達紐約肯尼迪機場時,或走在大街上時,看到很少有人戴口罩,這讓他們非常震驚。

蒙古官方到目前爲止還沒有報出有確診病例,但堪琵博士認爲他們很有可能已經有了確診病例,因爲每天都有數百人從中國邊境進入蒙古。但是在烏蘭巴托,幾乎每個人都戴上了口罩。有個蒙古人告訴她,如果不戴口罩,就無法進入公共大樓,包括圖書館、大學、旅館或政府機關。這是他們在官方說還沒有一個確診病例的情況下已經執行了整整一個月的政策。而美國在官方已確診幾十個病例的情況下,大多數人卻不戴口罩。這讓他們非常吃驚:美國人不像這些亞洲國家的人那麼恐慌。

在堪琵博士聽起來,覺得很有意思。她覺得包括蒙古在內的這些亞洲國家的人都好像是如臨大敵。

中國公衆普遍心態是接受政府的做法,但對數百萬人的「隔離」不合常理

堪琵博士說,中共政府決定封城把6百萬人隔離起來,但現在我們知道它那不叫隔離,它就像日本所謂的把遊輪上的人隔離起來一樣,他們做的方式沒有辦法防止在武漢或在安徽的人們感染病毒,反而是讓他們互相之間傳染。所以中共政府所做的只是不想讓武漢那裏的人去北京、天津或上海這些大城市。

堪琵博士指出,甚至關於“隔離”的定義,中國的概念跟美國的也不一樣。說實在的,沒有人能把6百萬人隔離起來,那根本就不符合常理。在中國和美國都用同樣的詞“隔離”,這個詞的意思是用來針對解決傳染病的一種方式。在美國,一個病人被“隔離”,是要獨自生活在一個別人不能隨便進出的地方,由其他人或醫護人員給他送食物。但是,這個詞在武漢並不代表這種意思,

遺憾的是,人們對這個詞的用法都沒有任何質疑。可以看到的是,在現實中,很大程度上人們可能是一種心理作用,大家認爲政府說要這麼做,就這麼做就沒事了。但事實上不是這樣。

有人說,在美國一年有幾千人死於流感,但還是有很多人不打流感疫苗,堪琵博士表示,他自己就是其中一個。因爲在美國,大多數人對政府說的話是保持懷疑態度的,而且如果不按照政府所說的做也沒有後果。

但是在中國,人們的心理是指望政府解決這種問題,儘管政府出臺的措施都不符合常理。堪琵博士說,政府規定大家都不能離開武漢,那意思就是所有武漢人都感染了也行嗎?是這個意思吧。在中國人們會接受這種做法,但在美國人們不會接受。

美國政府應對新冠疫情的對策及其背後原因

在堪琵博士看來,美國的新冠病毒疫情控制的如何?她覺得目前情況看,美國基本上控制住了廣泛蔓延的可能。人們可能注意到了,美國政府不斷地召開新聞發佈會,尤其是讓相關專家官員到各大電視臺、尤其是24小時電視新聞網上說:這種病毒可能會在美國擴散。爲什麼?

堪琵博士說,他們這麼說有兩個原因:第一個原因就是,假如不久之後病毒確實擴散了,甚至有人因此而病逝了,人們就不會抱怨政府事先沒有提醒大衆。

美國政府所做的是提升美國民衆對這件事的負面期待,告訴人們很有可能在過程中有失誤,病毒可能會在美國擴散。因爲政府已經說了這可能會發生,一旦事情真的發生,大衆就不會太震驚或太傷心。

但相反的是,中國甚至日本等亞洲國家的政府都不會去對大衆說這樣的負面信息,不會像美國政府那樣說很有可能有人會感染,自己要做好準備。美國政府會說這樣負面的話,但其它政府不會這麼說,因爲他們認爲這會丟面子。這是第一個原因。

第二個原因,美國政府對新冠肺炎的反應算是比較快速的,不過應該更快速。堪琵博士說,當她1月17號從上海回到美國抵達華府機場的時候,沒有任何人詢問或對她進行篩檢。她當時感到很驚訝。美國一開始只在舊金山、洛杉磯和紐約三個機場篩檢來自武漢的旅客,但其實她抵達的華府機場,每天也有很多人來自中國。

在堪琵博士看來,這種做法很蠢,應該對所有從中國來的旅客進行篩檢。她同時指出,一開始篩檢的對象只是來自武漢的人,其實應該範圍更廣。後來美國把旅行限制擴大到五個機場,然後是十一個機場。

美國停止與中國之間的航班,其實也不是美國政府最先決定的。最初起因其實是因爲美國航空公司的飛行員不幹了。1月30號,德州達拉斯的美航飛行員通過「聯合飛行員協會」提起訴訟,要求公司立即暫時停止美中航線,因爲他們每個月有大約16,800的中國乘客,而飛行員抵達中國後,按聯邦要求需要在當地休息至少32小時才能再飛。他們認爲這讓飛行員們冒太大的風險了。結果美國航空公司不得不決定暫停中國航線,聯合航空公司和其它航空公司也都跟進了。接着美國政府才宣佈這些航班暫停的消息。

中國人習慣於指望當局告訴怎麼做,歐美人則習慣自己思考決定怎麼做

在應對新冠肺炎的過程中,各個政府的處理方式不同,來自不同國家的人對待疫情的方式也不同。

在堪琵博士教書的大學裏有一位來自中國的同事,不到40歲就當教授了,擁有好幾個文憑,人很聰明。這位中國同事本來預定了2月8號航班回中國,但在得知航班會被停飛後,她沒有做出任何應變舉動。從這位中國同事身上,堪琵博士看到了一種現象:

很多來自中國的人很習慣於指望當權者告訴他們怎麼做,明明他們自己已經看到了危險也有機會應變。在堪琵博士看來這簡直不可理解,因爲堪琵博士是美國人的思維。

一些歐洲國家的人也像美國人,假如政府告訴我可以繼續旅行,我就照着政府說的做了。但美國人或一些歐洲人不這麼想,他們想的是:我的政府不對我的個人健康負責,我要對自己的健康負責,這掌握在我的手中,我來決定怎麼做最好。

日韓與武漢的商業關係致使受到很大影響,美國則僅限民間關係故影響不大

堪琵博士認爲,美國在這次防範新冠病毒疫情過程中等的太長了些,應該動作更快的。不過從另一方面來看,跟南韓和日本相比,美國從某種程度上受到了保護,主要是因爲從美國往返武漢的航班並沒有那麼多,而且兩地的商業往來也比較不多,主要是一些民間家庭間的關係,所以雖然美國花了兩週時間纔開始收緊旅行限制,但並沒有因此受到太大影響。

但日本和韓國則不同,因爲他們與湖北武漢有密切的商業往來。

美國已擁有應對高度傳染病的經驗和設施,口罩短缺是依賴中國所致

美國經歷過前面講的「軍團肺炎」疫情,美國的地方城市已經擁有瞭如何應對高度傳染病的經驗和設施。所以美國人知道應該怎麼做,就不會過度恐慌,不會一擁而上買口罩。

事實上,堪琵博士在國務院的朋友告訴她,在這種傳染性極強的新冠病毒面前,一般的醫用口罩是不怎麼管用的,但現在醫護人員口罩短缺,他們因爲面對病人,是必需的。口罩短缺爲什麼?因爲美國人沒有戴口罩的習慣,藥店裏就不會有很多庫存,民衆紛紛搶購,很快就買完了。

另一方面,美國非常依賴中國製造的口罩等醫護用品,結果一旦中國無法提供,就導致短缺。

美國從傳統上保證了大衆擁有多個信息來源,保障了透明和及時

爲什麼政府說了負面的預期信息,美國民衆不會感到恐慌?堪琵博士指出,這跟文化傳統和政府的性質都有關係。對美國民衆來說,聽到政府這麼講是不足爲奇的。但在中國,可能俄羅斯也是,政府基本上不會把問題的嚴重性告訴給民衆。

但是在美國,不是說政府一定更好,但因爲美國是一個民主體制的國家,而且除了政府,還有很多各種信息的來源,以前人們可以從傳統的老媒體獲得信息。比如一次大戰後爆發霍亂(Cholera Epidemic),美國很多人死亡,人們並不是從政府那裏獲得這個消息的。

歷史上,美國政府就從來就不擁有報紙或電視臺,媒體都是私營的,美國從傳統上就讓人們擁有多個信息來源。雖然有些消息是虛假的,但是總體來說,美國政府和民衆對危險事物的信息來源一向是多元化的。

而且這些信息來源會互相競爭,想方設法讓人們瞭解自己的信息。在這樣一個背景之下,擁有三百年曆史的美國來到社交媒體的時代,24小時信息更新。

美國人得到信息後會保持質疑、保持觀察,會去做對比和判斷

爲什麼人們不會很容易就陷於恐慌?因爲有太多信息了。可能有人會感到恐慌,但多數人不會,他們會比較各種信息,進行比較後再自己判斷。

所以,總體而言,美國大衆對各種新聞會保持質疑,其中包括有關醫學方面的信息。因此,鑑於美國政府不像中國政府那樣擁有報紙、電臺和電視臺輸出政府的觀點,美國政府就只能派發言人召開新聞發佈會、或者到新聞電視臺去接受採訪,把美國CDC的觀點講出來。

因爲如果他們不主動這麼做的話,CDC的觀點就沒有太多機會讓美國大衆瞭解。這就是原因,幾個世紀以來美國人都是這樣,從各種渠道聽到看到新的信息。美國人的反應是,感興趣但同時保持懷疑、保持觀察,而不是馬上感到恐慌。

美國人也會有恐慌的時候。在東岸,一旦有暴風雪,華府和紐約人都會衝出去買很多生活必須品和食物,因爲他們有過因暴風雪幾天幾夜出不了門的經歷。但是對於傳染病,人們不那麼容易感到恐慌了,上一次的恐慌是1980年代針對艾滋病的。到了現在,美國人對疾病方面的恐懼就不像以前了,他們會比較謹慎地去瞭解各方面信息之後再說。

華人要注意檢視自我,不給本來對華人歧視或存偏見的人藉口

在美國看到了一些負面現象,比如在華人多的城市發生了一些種族歧視或偏見的言論或行爲。堪琵博士怎麼看?

在堪琵博士看來,發生的這些種族歧視或偏見的言行比例還是很小的。種族歧視或種族偏見的事情總是會發生的,只是這一次的原因可能是人們害怕跟中國人在一起會傳染到病毒。這些事件的數量可能跟以往差不多,只是起因不同。

因此堪琵博士不覺得是因爲新冠病毒引發了反中國人的種族歧視或偏見,而是新冠病毒成爲了那些本來就對中國人有偏見或歧視的人的一種新藉口。

另一方面,堪琵博士感覺這種偏見是華人社區自己引發出來的,他們因爲對自己在中國的親戚朋友發生了什麼並不很清楚,得不到足夠的信息而感到恐慌;他們不相信中共政府對疫情的控制。尤其是加州,有很大的華人社區,社區本身的這種焦慮、擔憂和害怕氛圍傳染到了他們周圍的非華人社區,使那些本身就有偏見的人以此爲藉口。

堪琵博士不是說華人社區自己導致了這種問題,但從某種程度上來說是這樣。當你覺得一個其它族裔的人看你的目光有些異樣,或者他路過一箇中餐館卻不進來光顧的時候,這個華人餐廳業主就自己判斷認爲:那個西方人對華人有偏見,害怕接觸華人會感染病毒。那就變成了一個“自我預設”(自己先下結論然後找到證據證實)。所以堪琵博士建議這樣的華人應該退後一步想想,這可能就是自己先恐慌了造成的一種後果。

中共驅逐三位美媒駐華記者,開了“文革”之後的驅逐先例

《華爾街日報》2月3日刊出一篇由美國巴德學院(Bard College)教授、該報國際視野專欄作家米德(Walter Russell Mead)撰寫的文章,文章主標題爲「中國是真正的亞洲病夫(China Is the Real Sick Man of Asia)」;副標題爲「相比野生動物市場,中國的金融市場或許更危險」。文章評論了中國政府在新冠病毒爆發時的最初反應,並分析中國金融市場過度發展,就算只是小小衝擊都可能會造成嚴重後果。

因爲有些華人聯想到百年前中國人被西方稱爲「東亞病夫」的歷史,認爲《華爾街日報》這篇文章是在挑起歧視,以致在部分華人社團組織支持下,發起全美白宮連署抗議,短短兩天連署人數已達近11萬人。

但也有華人研究了「病夫」的稱呼之後,認爲華人對該篇報導的強烈反彈不太切實。他們認爲,雖然文章標題有譁衆取寵之嫌,但不認爲「Sick Man」是針對中國人的歧視。「Sick Man」的用法來自「Sick man of Europe」,指的是19世紀的鄂圖曼帝國,它是英文裏常見的比擬表達方式,本身並非有對某族裔歧視的意思,多用於指某個國家狀態不振的情形。西方人也經常用這個詞形容過很多歐洲主要國家。

也有華人分析說,「Sick Man of Asia」被國人翻譯成「東亞病夫」,這種錯誤解讀百年前就發生,原因無法得知。但期待當代美國人去瞭解中國百年前發生的事以及相關的強烈民族情緒,也不太現實。

不過中共外交部已經利用這一事件,宣佈驅逐了3名《華爾街日報》駐北京特派記者,勒令5天內離境,創下中國「文化大革命」之後驅逐外國記者的先例。

中共外交部發言人耿爽說,中方對於發表種族歧視言論、惡意抹黑攻擊中國的媒體不歡迎,即日起吊銷3人的記者證。而且已對此多次向《華爾街日報》交涉,要求公開正式道歉和查處相關責任人。

《華爾街日報》報業集團執行長路易斯(William Lewis)對驅逐決定表示失望,要求中共外交部重新考慮。路易斯表示,該篇評論文章是獨立意見,沒有任何一位被要求驅逐的記者參與其中;而且評論專欄本就正反意見並陳,標題本意並非要冒犯什麼人。

美國國務卿蓬佩奧表示,成熟負責的國家應尊重媒體報導事實與評論,面對此事正確的迴應應是表達相反的論點,而不是鉗制言論。蓬佩奧指出,美國希望中國人民可和美國公民一樣,享有獲取正確訊息的管道與言論自由。

聯邦參議員斯考特(Rick Scott)推文表示,中共與中國國家主席習近平違反人權、壓迫自己的人民,美國纔不會被他們的審查制度所嚇到。

對這一事件堪琵博士怎麼看?作爲中國問題專家,她將從文章內容、標題、用詞的文化背景等方面來做出分析。請繼續關注我們下一集的相關報道。

(待續,敬請關注)

專家訪談(中): 引發風波的《華日》文章究竟都說了些什麼?

專家訪談(下): 從華人對“亞洲病夫”的敏感反應看美中文化的不同

責任編輯:辛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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