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oh logo
ad image

【石濤評論】李瑞環重出江湖發難 湖北導演常凱滿門遭不測 令人反思 (音頻/視頻)

shitaopinglun

【石濤評論】李瑞環重出江湖發難 湖北導演常凱滿門遭不測 令人反思 (音頻/視頻)

【希望之聲2020年2月18日】(主持人:石濤)

大家好,這裏是希望之聲國際廣播電臺石濤評論時間,我是石濤。

 

習近平17號講話,透過《求是》雜誌披露出來,應該講是相當愚笨的做法。我覺得愚笨的程度超過我個人能夠描述的程度。那個東西在他的過去時間裏的宣傳的過程中,表現的淋漓盡致,就是他的偉岸的一切,把他完全是一種完美的角度塑造,但是在普通人的環境中,他都應該是一個擔當,對吧?剛過了214號,叫什麼情人節,那情人節可以說叫女孩子的日子。任何女孩子找一個男人都要找一個擔當者,這是一個很簡單的事情。這麼一個有目共睹的背景之下,在所有人都可以看到的一個環境之下,然後習近平以那樣的方式去推卸責任,把責任推給下屬的話,那不僅僅是一個太過分的問題,那是一個生命品質極其卑劣的問題,而且卑劣到了愚蠢的程度。你可以沉默不說話,你可以不表態,這些我覺得都可以的,但是當你以這樣的方式表態出來的時候,他的表態會使得中高級官員,中共體制內的除他之外所有的人對他失去保障失去信心。因爲所有人都會意識到,只要聽他的就會出事了。出事之後你只有死路一條,叫英勇就義嘛。

 

美國之音寫了一篇非常長的文章,臺灣的《自由時報》把這篇文章稍微轉了一下,稍微改了一下,比較簡單,五十年來造成的極其罕見的壓力。我相信《求是》雜誌的那篇文章事出有因,應該代表它內部的鼓譟之聲,內部對他的指責之意,應該不是一個兩個,而是應該就像排山倒海般壓過去,而他自身的生命品質,沒有能力去應對這些了。

 

《求是》雜誌講,這件事情之後的22號,親自下令封城,把責任歸咎給地方。所以武漢封城是他下令,這是明確的,這些事情都是他自己做的,那你現在看到的故事基本上就這樣。國際上出現了對中國未能及時做出應對的因由的批判聲音。但習近平本月3號的講稿中說,他已經知道這一切,企圖把責任歸咎地方政府,這是面臨半個世紀以來最大的壓力。他講了半個世紀以來,我想應該是從76年算起,也就是毛澤東死了之後從未有過的。一開始隱瞞疫情,突如其來的肺炎病毒讓官方民間無及反應,各地的衛生系統全力應對危機,如何切斷降低損失成爲最緊迫的。民衆對於政府在初期的反應遲緩相當不滿,當權者面臨着巨大的壓力。

 

所以他這篇文章,把這篇文章給縮寫的沒東西了。最關鍵的是在會議上提出了什麼要求,他沒有說明,習近平提的什麼要求沒有說明。榮劍,不知道習近平究竟發表了什麼指示,防控延誤的關鍵時間就是7號到20號,沒有任何公開的措施,從而轉向了不可控制了。我覺得他引用這話也就到位了,習近平說話了,卻沒表明他說了什麼話,這就我們跟大家解釋的,太蠢了,而所有知道他說話的人,面對習近平的推辭,這是中共的高級官員,面對習近平今天在《求是》雜誌上推辭,將對他喪失所有的信心,因爲所有人知道他們遇到了一個極不負責任的老闆,而且相當卑鄙、相當小人的老闆。

 

李瑞環說話了,我們用《蘋果日報》的,因爲《蘋果》是它最早登的,其它媒體是轉的,但香港人在寫稿件的時候,又是他自己的做法了。中國夢破滅,其實現在在實現中國夢,這是他真正的框架下的中國夢。人民有時間反思前因後果,探討政治制度,決策層領導人之間的關係。社交媒體近傳李瑞環早期的講話記錄,說李木匠出身,高瞻遠矚,所言極是,應該讓習總要好好看看。我覺得不只是習總好好看看了,這個東西在最近一直流傳,沒人講它的出處。但是呢,矛頭很清楚,就是所有文章的矛頭打向習近平。我還看過一段推特上傳的,說是習近平的女兒寫的,說疫情不是最主要的,中共上層的權鬥對她父親的威脅是最大的,而且他父親是替人代過,寫了那麼個東西。而那個東西的文字的東西太差,我不相信是真的,所以我看過,但我沒有跟大家轉用,但它反映出有些人在利用現代的社交媒體在打擊他。

 

比如說使用這個小木匠的東西,李瑞環的東西,我以爲這些都是有目的,有原由在其中的。裏面因爲包括了江澤民跟曾慶紅的勢力,江澤民基本就那樣了,但是曾慶紅還是有條件在這種重壓之下,在習近平完全不負責任的背景之下,他會在官場引起整個的反響。就像我說的,《求是》雜誌的一篇文章會造成高級官員完全對習近平背離而去,因爲他們誰也不願意成爲他的犧牲品和代罪羊。所以你現在看到他身邊只有劉賀。所用的言論是李瑞環在天津主政,後來到了中南海常委的一些講話,涉及到政治制度,爲官之道。他反對領導人搞一言九鼎,統一思想,具有現實意義,是批評習近平的最好的依據之一。那這是跟他的官位有關,也跟李瑞環的爲人有關,就是李瑞環爲人相對比較隨和一點,他不像其他人,一直這麼傳說了。而李瑞環同時又是跟江澤民是對立的,江澤民恨他,所以七上八下,是用在李瑞環身上,把他擠下去。

 

不要自以爲是,要自以爲非。什麼問題,都是完全統一沒有不同的聲音,這是不正常的。一呼百應、一言九鼎,久而久之必犯錯誤,這是完全是批評習近平的,所以我以爲這是借人而來的。認爲自己過去的一切都好的人,肯定是不行的,在臺上滿臺鑼鼓聲讚揚聲,一旦下臺全完了。在臺上的時候不讓人家提意見,人家不敢提,所以有遠見,說的對,今天仍不過時。指向習近平,都是這麼個說法,我個人覺得這是一種民間的反應,這是一種民怨。你說他一定來有多高層,不好說,但這是有人故意的。然後就講了李瑞環的出身簡歷,他是個木工,17歲到北京打工,後來收他做徒弟,人大會堂建設的時候,他參加過。胡啓立幫了他,然後進入政壇。胡啓立,我們知道在八九六四的時候,他受到衝擊了,因爲胡啓立是八九六四當時趙紫陽那一派的。六四之後改組,李瑞環上了政治局常委,最年輕的,分管意識形態。 結果後來呢,被視爲是趙紫陽、胡耀邦、萬里、習仲勳之後的一個開明的領導人,後來是被江澤民擠下去了,大概就是這麼個故事了。

 

所以前後兩個內容放在一起,你可以看出來,這是在一定範圍內,因爲這件事情威脅到所有人的生命安全,所以在一定的範圍之內,人們對習近平的不接受,對習近平的直接的衝擊,我覺得這是在其中了。你說它作用有多大?談不上。但是習近平小心眼兒,從他23號的講話披露17號內容,就是他太小心眼兒,他不能接受這些傳聞。有些人藉助這樣的概念去打他,是容易達成的,我個人覺得是容易達成的,所以我覺得會看到國內的變化。

 

現在他們在討論兩會是否推遲召開,兩會是否推遲召開,將直接影響到中共政壇,說法是不一的,有這麼說有那麼說的。這是兩會召開內容,我們把這樣的相關內容合在一起了。新華社報道,下週一,24號,討論研究推遲原定於3月初召開的人大會議,如果新華社披露出來的話,他十有八九已經確定了,可能到3月底甚至更久,那顯示疫情相當嚴重,習近平無法召開這個會議的話,表示太平盛世已去,出現了這種前所未有的麻煩。這是《蘋果日報》的講法。延遲會議呢可謂一石几鳥,那是。所以他現在迴避不了,時間是個神,在推着他必須做出決定。慄戰書開會,是否推遲到人大常委會,同時審議,叫禁止非法野生動物交易,革除濫食野生動物陋習,保證人民安全。這就我說中共的邪惡之處,咱就講它笨,笨到奶奶家了。我忘了是《紐約時報》的一篇報道是哪的一篇報道,我覺得講述那個很直截了當,通情達理。吃野味不是他今天吃的,廣東也好,福建也好,北方人也好,南方人也好。吃野味,打有人的那天就吃野味了。那原來沒穀物不種糧食,他只能靠狩獵,靠狩獵不都叫野味呀,對不對?你共產黨的進化論,你祖宗就那麼吃了,吃到今天了,這都是騙人的東西。你知道,當人們把責任歸咎在野生動物的時候,共產黨這麼去歸咎,逃避的是什麼?是人們對這個問題是否是天譴的認識,是否是神的發怒所表達出來的認識,間接否定人們對神的尊重與敬仰,間接否定了人是神造的,這一份生命來處的敬重,所以他的所探討的一切都是向外追究。

 

慄戰書說這個,慄戰書在無極縣任縣委書記的時候,他吃不吃野兔子?吃不吃這個,吃不吃那個?那地方農村打點野味不到處都有啊。他跟習近平抽菸喝酒的時候,我就不信他不吃那個,對不對?誰在農村呆過都幹過這個。有些朋友可能會說啊不對,濤哥吃野味就不應該,我不否認,但在面對所有人遭到這種大劫難威脅的時候,你要看到事情的真相,你不能拿那個東西去掩蓋。張家的媳婦沒生孩子,你家媳婦就不生嗎?張家媳婦生了兒子,你家媳婦就得生兒子嗎?胡說嘛,這不是。想生這個生這個,想生那個生那個,那就不是人,那是機器,很多事情就是這樣的。

 

打贏防疫戰,關鍵時刻,三千代表中三分之一是各級官員,在防禦的第一線,所以評估之後要把人民健康放在第一位。他怕死,他這三千人裏頭不知道有多少感染,剛死了武昌醫院的院長死了,所以利用人民的安全的名義去害死人民,保住他自己,但這個麻煩會比較大的。常委要求壓後會議,常識不難理解,現在的問題就是也有要求來自嚴重疫情的人士,一旦進京要隔離兩週,所以會議不便。劉銳紹,我們看他怎麼評論的。延期,中共高層認爲疫情不會短期內受挫,所以疫情可能延續到五六月份,這是非常可能的。兩會的事情太大,代表會來五千人以上,加上各地方的隨從近萬人,他根本沒能力接待,而且關鍵就怕把領袖們全都給幹掉。你說習近平不出席不可能吧,那他要不出席這事兒就很麻煩了,對不對?他一定會出現。當他一定出席的時候,這事兒就麻煩了,到現在都不見人,你讓她那時候出席?

 

湖北多個城市封城,如果歌功頌德的話,怨聲載道,所以這是一個習近平權力形象的需要。外國傳媒一定聚焦在疫情問題上,啞口無言,如何回答,怎麼去回答,這事兒很麻煩對吧?所以,他同樣認爲怕一些出格的代表,不聽話的議案,這就是非常麻煩。人大代表在會議上的發言是免責的,不受法律追究的。如果他們在會場上被追究的話,比如說像鍾南山,那會令習近平難以應對,難以應對這種場面。按照劉銳紹的概念上說,整箇中共的體制,習近平權力爲中心的一切,懼怕這個會議的本身,他不相信任何人,包括與會者。他說,上一次不在3月份召開,是198455號人大第二次會議,跟現代這次可能不太一樣。在此情況下,3月份召開會弊大於利,所以順水推舟。我個人覺得是那麼回事了,裏面到底在命運中意味着什麼?你要等時間看,就是說對習近平的權力而言,對中共的命運而言,它應該有着相當的隱喻。就我個人的想法,我不是單純於人的表面,今天反映的一切是這個天地間大變化。如果朋友們聽我侃《封神演義》的話,我相信朋友完全能理解。有朋友說害怕,確實感覺很害怕。很多朋友這麼留言,我自己認爲啊,宣佈退出中共的,甚至有朋友留言說,濤哥,我也開始修煉了,成爲你的師弟了,自己的太太先生也開始修煉了,我覺得這就最大的解脫。

 

面對現在的一個武漢市,然後帶動了整個湖北省,把整個今天中共國力全都給拖垮了。所有認爲中共國強大的,你今天看看現在,你就知道它的不堪一擊。常凱,湖北電影製片廠的導演,我查了他,他沒有拍過太多的電影,但是呢,他在網上呢因爲他把他的遺書寫出來,瞬間在網上影響蠻大的。他是214號那天死去的,他的死本身呢,給太多人帶來影響,而他寫的這份遺書跟後來的湖北電影製片廠給他的訃告,給人的感覺呢,我覺得是很直截了當,很貼切的去表達了這一份。

 

大概我跟大家介紹一下,它蠻長的。除夕之夜,遵從政令,23號封城嘛,24號是除夕。取消了在豪華酒店的夜宴,自己勉爲其難在家裏主廚,跟兩位高堂跟內人歡聚一堂,其樂融融。結果第二天大年初一他的父親就不行了,殊不知噩夢降臨,大年初一,老爺子就開始咳嗽發燒,然後他就四處到醫院去求診了,這個時候就已經沒有牀位了。20號,習近平發出重要指示,23號武漢封城,24號他吃年夜飯,25號早晨,整個武漢城全都沒有牀位了。簡簡單單的兩句話就揭示在當時的武漢市,在習近平發出重要指示時候,已經大爆發了。也就是說,罪魁禍首是習近平,但他並沒有意識到,他自己的角度只是描繪他自己的遭遇。多方求索,還是一牀難求,失望之餘隻得回家自救。在牀榻之前盡孝而已,寥寥幾日迴天無術,父親就走了。27號他父親就走了,25號發病,三天之後人就沒了。緊接着,母親在受重擊之下,隨後就隨老父而去。所以大概在大年初五左右,他的父母就全沒了。

 

然後,他講說牀前的這種盡孝數日,無情的冠狀病毒直接侵害了愛妻跟他的軀體,所以他們兩個人也就都病了。輾轉諸家醫院哀求哭敗,怎奈位卑言輕,牀位難尋,直至病入膏肓才錯失治癒良機,奄奄氣息之中廣告親朋好友和遠在英倫的吾兒。我一生爲子盡孝,爲父盡責,爲夫愛妻,爲人盡誠。永別了,我愛的人和愛我的人。在國內,據說影響蠻大的,其實他應該是典型的中產階級,有自己的事業,有自己的仕途,他能有條件把兒子送到英國去讀書,在英國讀書非常貴,在英國讀書應該貴過美國,貴過加拿大,貴過這些其它的國家。能有條件把兒子送到英國去讀書,能有條件在大年三十可以在豪華酒店去包桌來慶祝過年。這是一個在這個環境中成功的人,所以他的成功的概念與李文亮有着一比,都能夠透顯出在這個環境中的獲利,但他跟李文亮略有不同,李文亮大二就入黨,34歲;他55歲,他是這個社會中中流砥柱者,五十幾歲的男人是最成熟的。兒子在那邊讀書,想來也是20歲往上了,對不對?也是即將成家立業的人,而五十幾歲到六十歲這樣的成功的男人,是走向了事業的巔峯,事業已有成,無論錢財,無論什麼都不是問題。在仕途中,在成功的精英的中共體制的政治文化中,權力文化中,他可以用他的錢跟名望,可以佔據別人沒有的東西,可以表現他在這個環境中的他的能力、他的精英的意識。但是當人人處於生死的危難中的時候,正是在這個背景之下,他又感嘆自己的叫位卑言輕,不是位卑言輕,是人人都在死亡的威脅中。

 

在這個時候,你就看到爲什麼湖北武漢市的市長可以直接跟習近平對着幹;爲什麼湖北省的省長省委書記在面對這個背景之下,他習近平竟然往下屬身上去甩鍋,要去擺脫自己的職責,他就想不到自己的身份,想不到自己的責任,只想到自己的權力和推卸責任的一切,這是今天整個這個體制的本身。而這個體制的本身的邪惡呢,卻在這些具體死去的人身上呢,就表現得淋漓盡致。常凱全家染病去世,引起了極大的轟動,有他 的同學說17天之內等於是滿門過世了,兒子在英國留學,所以沒有回家也沒辦法有追悼會。網友們傳了他的遺書,引起了巨大的反響。所有的這些概念,作爲一個社會的精英,這個環境的一個成功者,他卻不知道自己爲什麼,他只有一種感嘆。這種感嘆可能跟他的工作有關,終歸他是做導演的,做導演的,任何一個作品一定有着一種生命的內涵,無論他從哪個角度去理解生命,但他要包括生命的東西。所以當他意識到生命的厄運降臨在自己頭上,降臨在自己家庭的時候,他無可奈何。他奮斗的一切,他成功的一切,他可以被稱爲精英的一切。在今天瘟神的背景之下,顯得那樣的柔弱不堪一擊,完全的是無奈。也就是說,中共塑造起來的整箇中國夢,習近平所塑造起來整體中國夢,在瘟神的背景之下,就像沙灘上的樓閣一樣,瞬間的化爲烏有,連一絲一毫的痕跡都不存在。

 

同時間的另外一篇報道,亡於政治,死於欺騙。我覺得不叫亡於政治了,這是正與邪的較量。但是呢,老百姓是這麼評價的,當人們在與死神對壘的時候,當普通人遭受到淘汰的時候,習近平還在歌舞昇平,來表示他的存在,依然在表示他的權力。我以爲習近平他的最大作用就是讓所有的中國人在這種人人生命受危難時能夠有個覺醒的概念,習近平是個奉獻了。他所在共產黨背景之下的中國夢,什麼大國崛起,什麼一帶一路,一切的東西都是欺騙的,一切都是泯滅人性的,是要滅掉生命的本身。在這種對比之下,就是自我的生命受到衝擊的時候,常凱的死呢,可能讓人們更有一種覺醒,也就講看到習近平的表現,就知道這是共產黨的生命品質。而這一份生命品質的極端殺虐,自私貪婪,那種垃圾的那種生命的概念,完全與人的生命的尊嚴,天地之間獨一無二的那種生命的尊嚴,是背道而馳的。那你爲什麼要聽共產黨的話?一定明白這一點,習近平的做法與神對立,一切都是強調黨的一切。當與神對立的時候,他就是來毀滅人的,把人全都毀滅掉。所以這是一個真正叫正與邪的對量。而真正的對量,它反映在非物質化的這面,人們的物質身體受到威脅的時候,你作何選擇,對吧?這個最關鍵問題,你做何選擇?而習近平的表現讓人們對他產生憎惡,讓人們感到憎恨,而這份憎惡跟憎恨不是對他個人,要轉化到共產黨身上,那是魔鬼殺人。這個評價在國內影響蠻大。

 

大疾之下,無人能逃,沒錯,庸官害民,血債累累。常凱的地位是中產,他遭遇了亡於政治,死於欺騙。也就是說,他的地位是表象,他的中產階級是依附於中共,而他最終的結果呢,卻是共產黨是殺人的。他秉承了共產黨的理論說法,他獲得了自己的利益的一切。從而把自己在這種大劫難中,在這種神被震怒的階段中出現了。武漢不應該忘記常凱,應該給立一個紀念碑。今天網絡上在微博上廣傳,被強行移走。很多人同情他,同情他的概念,就說爲人盡誠的人,他們的隕落讓人不覺落淚。爲人盡誠這個話說的呢,因爲我對他不瞭解,人又走了,咱也不能說什麼。以後這件事情過去,不知道有多少家庭支離破碎,沒錯。隱瞞疫情的狗官結束之後,是不是拉出去槍斃打成篩子?你只能說把習近平打成篩子,這是他一手造成。無能的官,只會當官,不會給老百姓辦事,廳長隔離要單房,路人坐等全家亡。爲什麼不呢?他不是服務的,很多人在自己利益受到傷害時,這麼去談論。當習近平被打成崽子的時候,她姐姐自殺的時候,他無能爲力。當他今天有權力的時候,他變本加厲。一個不相信神的民族,一個不相信神的這麼一個羣體,他中間的任何宣泄都是利益上的宣泄。如果你從這個角度上去抱怨的話,那常凱白死了,死半天,只不過你自身感到威脅而已,我覺得就是這樣。

 

那常凱爲什麼死啊?發了訃告,簡單的幾個詞兒,這是他廠裏面說的,對外聯絡部主任常凱,55歲,參加工作,積極肯幹,工作踏實,尊重領導。我跟大家解釋,這就不是人話,尊重領導。川普,他敢不敢說誰死了他尊重美國總統,這是高級動物的話,太多人認識不到,這是句錯誤。2017年常凱同志積極向黨組織靠攏,參加積極分子培訓班,被黨組織列爲入黨重點考慮對象。多可憐哪,他死在這點上,他完全是死在這點上,他是一個入黨的積極分子,從2017年。所以他是這個環境的獲利者,他是這個環境的得益者,他的要求入黨的時間,跟他兒子到英國去讀書的時間前後不會相差太多了,所以入黨、賺錢、兒子出去、買房子置地、可以到酒店隨意去玩兒,這就是今天的一個成功者。所以他到現在,你說他對生命的死亡的威脅,他如何感嘆,他還是感嘆自己叫位卑言輕,他恨自己沒有走的更高。這是給今天所有活着的人一個借鑑,所以他死在這點上。這在這點上就跟李文亮是一樣的,他的死跟李文亮類似,都是向黨靠攏的。在黨的薰陶下實現了自己的中國夢的人。今天神的出手要打碎習近平的中國夢,共產黨的中國夢,從而他們成爲了殉難者。可能有朋友會講說,那爲什麼不死最壞的?非要死這些嘍囉,永遠死的都是嘍囉,最一開始。

 

所以講說退黨退團退隊是真的,就給他的寫的訃告當中都是這麼描繪的,死得很可憐,死的很真實,死的很無奈。我不相信他們沒有看過有關生命真相,有關《九評共產黨》,有關中共的邪惡,有關退黨退團退隊的真實。我不相信他們看不到,他們的能力,他們的權位,他們在這個社會中如魚得水的那一面是有機會得到的,只不過,他們會嘲笑那些傳遞真相的人,所以這是習近平的中國夢,把中國人帶入到地獄中的一個現實的例子。

 

那好,這期節目就到這裏,謝謝大家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