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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濤總橫
評論員石濤
武漢肺炎疫情專題

【石濤縱橫 】南京金燕:這是正與邪的較量

【希望之聲2020年2月17日】(主持人:石濤)2月17號,其實就是距離習近平承認,公開發出指示28、9天,但他自己真正承認的是1月7號,他就已經知道,而所謂的向他的高級幹部發出指令,他的1月7號發出指令的概念,就是要把這件事情壓下來,如果不是把這件事情壓下來,如果是對民衆負責任的話,他其實是應該向社會公佈的。因爲事情發生的本身和嚴重性的本身,他有道理相信他自己意識到。如果他自己沒有意識到,他意識不到這一份嚴重性的話,這個東西爲什麼要在政治常委開會討論,這個東西爲什麼在政治常委開會討論之後,他又發出重要指示。而他講出這一番話的故事,背景卻是因爲省部級高官開始集體向他發炮。

應該講他把湖北省委書記幹部都拿下來這件事情,在中共官場就是省部級高官當中會帶來極大的影響。因爲他是一個極端不負責任的、極端不承擔的共產黨的無產階級戰士的一個真正的表現,就是非正常人,如果按人的角度來講,是極其小人的表現。

沒有大老闆把責任推給下屬然後由下屬去承擔這一份責任的,如果這家公司是你的,你所面臨的是巨大的損失,但當他把國家當成是自己的時候,他把一切的利益都拴在自己身上,把一切的好處拴在自己身上,把一切的責任都推給別人的話,這是中共體制上下表現出來的人性敗落之後的相當成熟、相當貫徹民間與中共上層的一種生命品質的表達。

所以這是今天可以看到,在大的瘟疫的背景之下,在瘟神的作用之下,中共體制之下生命的敗象、生命的醜陋,或者說他推卸責任的概唸的本身就是招致天譴的原由。這是神在淘汰共產黨本身的概念當中所出現的。

當大家去指責他的責任的時候,其實你從來沒想到過,這就是招致大瘟疫的原由所在。

截止到今天,如果你從12月1號算起的話,到現在都已經70多天,將近80天。在世界範圍內,已經帶來了巨大的影響,而現在看來影響最大的卻是日本、新加坡,再細節我沒有查到,主要是日本跟新加坡。而日本的原由卻跟那條船有關,那條船上現在已經450多人了,最開始那個船上只有一個人,等船靠到橫須賀港開始救援的時候是10個人,等呆了10多天之後,現在是454人。這種分割式的管理,這種封閉式的管理,那條船就告訴了所有人,這是失敗的。封掉這條船與在北京城封掉一個小區,封掉一個單元沒有什麼太大的區別,可能唯一的區別就是說,封掉小區封掉單元,人與人之間,你除非要求他不出門纔可以。而這條船上基本都是要求不出門的,在公共的環境中不能活動的,他只有在吃飯的時候成批去吃飯的。也就是說在這個過程中,同樣是被感染的。一條大的遊輪跟一個小區的面積是差不多,是有的一比的,跟一棟樓的概唸完全是有的一比的。

所以這是我們看到的,只要他區裏面發生一個,他只要一封閉,幾乎就全完蛋。

而病毒的本身卻出現了一個很特意的很特別的,就是在香港跟臺灣。臺灣現在是周圍地區保衛最好的,他大概是感染病人18個,好象有一個死了。香港,是次之,截止到現在大概53個,而香港到現在並沒有跟大陸完全切斷,從今天開始,珠港澳大橋免費通過。但香港只有58個,死了一個人,35歲。

這是在這個背景之下,很難以想象的這種狀況,因爲在中國大陸中共報的人數超過7萬多,死亡已經超過了1700,可能到了1800,而在深圳,成爲湖北城市之外的比較嚴重的地方,一橋之隔,但香港卻可以保持這種狀況。而香港並沒有完全封關。

我以爲,這就是給大家看到的香港人的自救源自於天滅中共,源自於他抗爭7個月當中,從與神同行到天滅中共,普通的香港人包括口罩都遭到了香港政府劫持的背景之下出現的場面。

在臺灣也是類似。臺灣在這次整個選舉中,表現出來拒絕共產黨,完全從根本上拒絕共產黨。在這一次瘟疫集中死去是中國人的背景之下,香港跟臺灣就表現出非常特別不一樣的地方。

所以就我個人來講,相信不相信是你自己的事情,我們是可以看到的故事。同樣有着相反的故事,你可以從中品味出來。

我們先看一下劉伯溫,劉伯溫的碑文被人解讀成不太一樣,我也看到碑文有着不一樣,寫法有差距,我個人也很難考證說哪一個最終準確的,但寫法上確實有差距。

“天有眼,地有眼,人人都有一雙眼。”就是任何人做任何事情,都被這天地間記述着一切,而記述這一切,等到天翻地覆的時候,那是神在算賬。

你可以有不同的解釋,除非你把劉伯溫給找回來。我們可以從這樣的故事中,從這樣的說法中看到不同的解釋。人做什麼,都被記着賬呢。

瀕死經驗中,我們看到太多的這種故事,這個人死了,結果就象過電影似的全看見了。在瀕死經驗的故事中比比皆是。

“天也翻,地也翻,逍遙自在樂無邊。”他是另外一個角度寫的,所以我個人覺得你得找到原本,現在看不到原本。但他的核心是一樣的。

“貧富若不迴心轉,看看死期在眼前。”所以人做任何事情,人的想法、人自己的一切都被記述着,而你這記述的一切,是今天在中國的環境中,你遭此大劫難的根本原由。

有人行大善,記述抄寫四方傳。這個我們就不好說,因爲這跟他原來寫的那個東西中間是有差距的,但告知的人有着一份善意,告知的人在講述着一份善意,在講述着一份生命的內在的本質。

所以這裏講的就是“行善之人得一見,作惡之人不得觀。”他講述了行善的概念,而善卻與在過去時間裏,在今天的環境中,人們所選擇的仕途的方向是對立的,在中共的環境下,以共產黨爲核心的一切,是今天遭此大劫的根本原由,你只能跟中共割裂。

這是在今天很多人在傳的一個說法,是湖北省電影製片廠的一個導演,這個人叫常凱。他講述了一家四口人全死了,12天,近似滅門吧。因爲他本家的人都沒了。他太太現在還活着,他的兒子在英國留學,而他的姐姐跟他的父母全死了,他死在星期五,死在了情人節那天,死前留下了一個遺言,所以遺言就傳出來了。

我當時在推特上看到了,但是因爲是要確認,而且我查半天並沒有查到太多的他自己的背景資料。爲什麼遭到全家的滅門?

【除夕之夜,遵從政令,撤單豪華酒店年夜宴。】

就是有錢人。他可以在酒店裏除夕之夜訂餐。這就是這個仕途中中共體制之下的精英者,他是獲得利益的,而且他的仕途的方式可以看到跟李文亮類似。但他最後以死亡的方式去抗爭,所以他的路途有點象李文亮。

【自己勉爲其難將就掌勺,雙親高堂及內人歡聚一堂,其樂融觸。殊不知,噩夢降臨,大年初一,老爺子發燒咳嗽,呼吸困難,送至多家醫院就治,均告無牀位接收,多方求助,也還是一牀難求。失望之及,回家自救,牀前盡孝,寥寥數日,迴天乏術,老父含恨撒手人寰,多重打擊之下,慈母身心疲憊,免疫力盡失,亦遭烈性感染,隨老父而去。】

他當時在推特上寫的東西比這個寫得更特別。他說“我是人卑位微”,意思自己沒有身份,位置微薄,在中共的官場中,在武漢的仕途官場中他談不上,他是一個在業務上發展的人。他做導演的,遵從黨的宣傳體系,在這個背景之下編戲賣戲賺錢的人,他有條件可以把兒子送到英國去讀書,他有條件大年三十在豪華酒店去訂酒宴,但他卻沒有能力爲自己能夠尋得或者說在大劫難當中尋得出路,可以講他不知道什麼是出路。而出路在眼前,他同樣也無解。因爲出路的一切一定是與中共對立的。

【牀前服侍雙親數日,無情冠狀病毒也吞噬了愛妻和我的軀體。】

所以他的夫人應該也染病了。

【輾轉諸家醫院哀求哭拜,怎奈位卑言輕……】

就在這兒,他是一個精英,他是一個獲利者,但是在大劫難面前,他自嘆他的官位不夠,還有奮斗的餘地,還有奮斗的可能。也就是說,在仕途上的高位當中,有着他更多可以攀沿的地方,他需要爭取。

這個東西就跟李文亮在概念中有着類似的,但李文亮他只不過臨死前去衝擊了今天習近平的統治:“一個健康的社會不能只有一個聲音。”他以弱弱的聲音發出了這樣的說法。

網上有個網紅女孩,有人說死了,有人說沒死,她曾經在推特上、在微博上、微信上發出視頻,抗爭這箇中共體制掩蓋疫情的做法。結果她自己染病了,住進了醫院。中共逼迫她要聽黨的話,聽政府的話,收回她過去的言論。

所以習近平的做法,就是把所有中國人帶入到地獄中,帶入到大淘汰中,這就是一種淘汰。這種說法現在沒有人去反駁了,因爲人人都生活在恐懼中。

【牀位難覓,直至病入膏肓,錯失醫治良機,奄奄氣息之中,廣告親朋好友及遠在英倫吾兒:我一生爲子盡孝,爲父盡責,爲夫愛妻,爲人盡誠!永別了!我愛的人和愛我的人。】

我覺得前面都講的是這麼回事,而“爲人盡誠”這四個字就覺得難了,難在哪呢?難在了湖北電影製片廠在確認他死亡時,所發出的這個悼文。我覺得他“爲人盡誠”最後四個字就跟湖北電影製片廠最後對他的悼文中的描述,道出了他的死因,很慘的,一家四口人12天全都沒了。

【訃告中提到,湖北電影製片廠的“像音像”對外聯絡部主任常凱同志因新冠肺炎醫治無效,於2月14日4時51分,在武漢市黃陂區人民醫院去世,享年55歲。】

【愛崗敬業……肯幹踏實……尊重領導……】

什麼叫尊重領導?他是奴僕,纔會有尊重領導之說。人都死了,寫悼詞的人就這麼寫的,尊重領導。那他死了你們領導是不是也跟着去呀?尊重領導就是習近平的看齊意識。

你們全死,我留下。習近平龜縮在無人之處,揮動的他巨大的手臂,展現着他巨大偉岸的身軀陰影,指揮着全國人民抗擊疫情,這是共產黨寫的詞,我不開玩笑的。“戰無不勝的偉大的無產階級革命家”,這是廣電總局給他寫的詞,後來給刪了,因爲死的時候才這麼說的。共產黨的領袖死的時候這麼說,他爸死了之後寫的詞是這樣。

【2017年常凱同志積極向黨組織靠攏,參加積極分子培訓班後,被黨組織列入入黨重點考察對象。】

你看看常凱現在再怎麼想?

【他曾多次被評爲湖北電影製片廠標兵、先進工作者,深受全廠職工的尊敬和好評。】

他麻煩,死就死在這點上。可能朋友覺得,濤哥,人都死了,你這話說的。

全香港口岸一直在打開着,香港大學的病毒學專家是世界級水平的,香港大學的病毒學專家認爲在香港,袁向勇認爲在香港會有140萬人染病,20%。他當時按照1%的死亡率,他說起碼得死14000人,這是他三個星期前發出的警告,在兩個星期前,他依然堅持那個說法,那他現在跟另外一個香港大學的有關全港病毒狀況的總監發出呼籲要求希望所有香港人,儘可能的減少外出,一定都戴口罩。而香港政府卻把這些應急東西,把口罩4倍到5倍的數量分發給警察。貪、怕死,那種陰邪、那種齷齪、下流的做法跟共產黨完全捆在了一起。

但香港截止到現在,他拒絕關閉衙口,也就說香港類似於深圳,類似於上海,類似於北京。而他的管治狀況還不如像在北京管制的嚴,可是他只有58個確診個案,兩個星期前死了一個,這本身就是奇蹟。這其實被所有香港人也認爲是奇蹟,我以爲能夠感受到這一份奇蹟。

人們不去外出,人們不去這個不去那個,但是如果你去對比一下,在日本,日本的鑽石公主號的船上,一天增加了99個,現在有454人確診,就在這條船上。所以這是一個難以想象,也在對比之下令人瞠目結舌的狀況。

而所有人都意識到,死的都是中國人,絕大多數都是中國人,遠在巴黎死的那個,也是從大陸旅游到巴黎犯病的老太太。所以有人說這病毒是衝着中國人來的,我覺得是這麼回事,他是衝着共產黨來的,那個病毒是活的,而且病毒不僅是聰明,他是智慧的,因爲瘟神是神來的,稱神爲智慧,不會稱神爲聰明。

雞賊的習近平那叫聰明,在人中得利益叫聰明、雞賊。憋了一泡屎一泡尿都得回家去拉去尿,肥水不流外人田,這是民間很多人大家共識的東西。罵別人摳,罵別人雞賊,錢到我們家,我們家錢都是錢。最簡單的,到了任何地方買東西,先看便宜不便宜,什麼東西不管,一看那個打折7折上去就要買,碰上免費的東西先搶過來再說,屬王八的占上它。

所以這是今天在中國社會普世的價值,而這個東西是跟共產黨把中國人洗腦直接相關,他不相信神佛,不相信天有眼地有眼,人人都有一雙眼,記住了他所做的一切。從而在大瘟疫報應來臨的時候我們看到的故事是無奈的,而那個作古之人,那個原來能夠有能力預言的人都在講述了你要迴心轉意,而不是你帶10層口罩。

那朋友說了,你剛纔說香港賣口罩。香港人喊出了,上百萬人喊出了天滅中共,這是他自救的根本原因。在香港政府如此的做法當中,香港警察如此邪惡當中,香港民衆沒有辦法去保護自己的時候,他們已經給自己定了生路,你當然可以不信,你牛叉現在就火線入黨,如果你不接受我的意思,你願意相信共產黨的話,你不火線入黨,你都小王八。你是對共產黨的侮辱,你是對你自己的玷污。是不是這道理?

男人得做個男人樣兒,女人當然你也得做個女人樣兒,你是個人,你講出了擲地有聲的話你又不是象習近平似的茅坑放屁,你就信共產黨,你一定跟他走,你不走你就侮辱他,唯利是圖的心態,無可奈何的現狀,這樣時候說,朋友你要迴心轉意,連門都不敢出,打折你的腿。

在武漢,一個老爺們出來,被七八個穿着綠軍裝的,不知道是什麼東西給圍住了,過來一警察,拿棍子就打他的腿,打完了給他銬上,給拷在樹上。

這是普通中國人,人與人之間的關係,而這樣的行爲就是大瘟疫不去的原由。不戴口罩出來他就是不對的,這是沒錯的,從人的表面來講,他是這個狀況,但你以你自己的方式,以侮辱的方式你算個狗屁什麼東西,去侮辱別人就是侮辱自己。明天你可能就倒在家裏了。

但沒有這個意識,沒有這個認識,只有權力。就像習近平,隱藏在沒人知道的一個陰溝裏面,然後在燈光下,展現着他偉岸的身軀,大手一揮,全國人民要如何。

所以瘟疫是瘟神衝着共產黨,聽黨的話的所有人來的,一波一波的來,你不用說過了20天這瘟疫沒了,你放心,下波來的更狠。

你不用說石濤詛咒你,石濤要有那麼大本事就不在這跟你白呼了。沒有能力面對現狀的人,你就連人都不是,因爲人是神造的,那傻東西一張嘴就在害自己。

那個姓常的,人家能供兒子在倫敦留學,英國留學多少錢?比美國貴多了,比加拿大貴多了。大年30能在豪華酒店裏包桌,你定得着位嗎?他12天全死了,他都沒入上黨,那你不信你就試一把,所以我覺得是這個道理。

能幫上一個算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