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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汉封城现场(AP)
武汉封城现场(AP)

中共70多年前的封城:比现在的武汉还要惨!

【希望之声2020年1月30日】(编辑:楊述之)

武汉封城(美联社)
武汉封城:封城不是中共历史上的第一次(AP)

从2019年12月1日开始,一种比SARS更可怕、传播性更强的瘟疫「武汉肺炎」在被称为「九省通衢」的武汉传播开来。作为责任者的中共政府不仅不采取积极的措施防治、还不断隐瞒、瞒报发病、致死病例。2020年1月23日10时,中共政府更是做出了人类历史上空前的一个决定——武汉封城

那么在中共的历史上这种事情是头一遭?让我们的视线转到七十多年前那个东北重镇——长春……

长春围困战

2006年6月4日,吉林省的《新文化报》的一篇报导将被尘封的历史再度曝光:「每一锹下去,都会挖出泛黄的尸骨。挖了4天,怎么也有几千具!」而就在6月2日清晨,很多市民围在长春市绿园区青龙路附近一处正在挖掘下水管道的工地,亲眼目睹了大量尸骨被挖出……

这,就是长春围困战的遗骸!

长春围困战是国共内战时期在吉林省长春市发生的一场围城战,进攻方为萧劲光所指挥的中共解放军,守城方为郑洞国所指挥的中华民国国军。

一九四八年中共打长春时,因强攻不得手,改用围困的办法,欲迫使长春守军投降。

围困长春其实从1947年11月4日就开始了。当时虽然未将长春城都围死,但切断了小丰满水电站通往长春城的电,炸掉了煤矿,百姓也弄不到木柴,到冬天,冻死、自杀者众。三月十五日长春外援被切断,五月二十三日,解放军对防守长春之国军完成包围,实行「粮禁入」、「人禁出」,并切断国军空中运输, 连小飞机都无法在长春降落,五月三十日,林彪下令:要使长春成为死城!6月5日,林彪罗荣桓、谭政联名下达《围困长春的办法》,要求断绝长春与外界的交通和一切商业关系,禁止粮食、柴草、蔬菜等生活物资流入长春,切断守军的外援。因此,长春一役也被称作「长春饿殍战」。

毛泽东批准了林彪围困长春使之绝粮的作法:「严禁城内百姓出城。」「只有带枪和军用品的人才能放出」。这是为了鼓励国民党军人投诚。毛对林彪说:「郑洞国,人老实,在目前(即老百姓挨饿)的情况下有可能争取起义、投诚」。虽然毛毫无怜悯之心,但很懂得利用人之常情。

9月9日,林彪罗荣桓、刘亚楼、谭政等联名向毛报告:「围困已收显著效果,造成市内严重粮荒……居民多以树叶青草充饥,饿毙甚多。」「……饥民乘夜或于白昼大批蜂涌而出,经我赶回后,群集于敌我警戒线之中间地带,由此饿毙者甚多……饥民对我会表不满,怨言特多说:八路见死不救。他们成群跪在我哨兵面前央求放行,有的将婴儿丢了就跑,有的持绳在我岗哨前上吊。」

尽管郑洞国内心极度痛苦、绝望,他没有想过投降,一直坚持到最后,至10月19日国军放下了武器,共军进驻长春。

中共不让饥民出离城市  人吃人的「人间地狱」

由于当时长春城里的存粮只能让五十万平民维持到七月底,因此在7月下旬,蒋介石致电长春守将郑洞国,要求从8月1日起疏散民众。郑洞国将军要平民离城,但是,饥民遭到共军

封锁围困。

罗荣桓向中共的报告总结共军围困饥民的「经验」称:「我之对策主要是禁止通行,第一线上五十米设一哨兵,并有铁丝网、壕沟,严密接合部,消灭间隙,不让难民出来,出来者劝阻回去。此法初期有效,后来饥饿情况愈来愈严重,饥民便乘夜或于白昼大批蜂涌而出,经我赶回后,群集于敌我警戒线之中间地带,由此饿毙者甚多。」

郑洞国将军(Wikimedia Commons (CC BY-SA 4.0))
郑洞国将军(Wikimedia Commons (CC BY-SA 4.0)

当年守卫长春的郑洞国回忆说:「七月以来,市内已有饿殍出现,许多老百姓因粮食吃光或被军队搜光,只得靠吃树叶、草根度日,结果因身体极度虚弱而病死、饿死的人愈来愈多。有的人在街上走着走着,突然倒下就死去了,尸首也无人安葬,后来街市上甚至出现了卖人肉的惨剧……长春本是个美丽的城市,此时却满目疮痍,尸横遍地,成了一座活生生的人间地狱。」

群集于国共两军警戒线之中间的地带被称为「卡空」,相关资料介绍,当时仅城东八里堡一带的卡空,即有约两千饥民饿死。

劫后余生的人后来回忆在「卡空」里的日子说:「吃的是草和树叶,渴了喝雨水,用锅碗瓢盆接的。这些喝光了,就喝死人脑瓜壳里的,都是蛆。就这么熬著,盼著,盼开卡子放人。就那么几步远,就那么瞅著,等人家一句话放生。卡子上天天宣传,谁有枪就放谁出去。真有枪的,真放,交上去就放人。每天都有,都是有钱人,在城里买了准备好的,都是手枪。」

段克文在《战犯回忆》说,一天听说城中有一家店铺在卖熟肉,大家蜂拥抢购。段克文带人去查看,卖的竟然是人肉,当场就把老板拉出去毙了。但杀了一个杀不了两,人吃人还再蔓延。段克文提到,有人将小孩诱进屋里,一棒打死,然后斩头、剥皮,大卸八块,煮了自己吃,日子久了,甚至做起人肉生意来。

就在那年八月,段克文的夫人和儿子因为家里断粮,也曾经到「卡空」待了几天。他们逃不出去,只得返回,母子两人很多天精神失常,哭泣无言。后来,儿子对段说,死尸遍地都是,经过热毒太阳一晒,肚皮胀得好高!到处尸臭难闻,真吓死人。

吉林省军区原参谋长刘悌,当时是独八师一团参谋长,他回忆道:独八师当时就在二道河子执行围困任务。通信员说有个老太太,把饿死的老头的大腿煮吃了,吃了也死了。通信员和团长吴子玉进去看时,锅里还剩条大腿。

宋占林(退休前是长春二道河子区城建局环卫科长)回忆说:「我出哨卡前,看到路边一个人,两大腿都剔光了。早就听说有吃人肉的,还不大信。那肉是刀剔的,不是狗啃的。那时早见不到狗了,狗已经被人吃光了。」

1948年10月15日,《西京日报》报导了长春难民的悽惨情形:「据由长春逃沈者谈:长春正如浪花冲击之孤岛,坚持屹立。自五月二十四日残共与蒙古、朝鲜,联合武力在长春周围加强围攻,机场失守,飞机不能降落,市内米价遂告上升。民众只有找野草、瓜花、豆秧、树皮来充饥,一边卖去箱底,换取米粮、豆饼、酒糟一类的东西配合吞食。糟糠豆粕、树皮之类,原非人食,食之不仅有碍营养,且患消化器病,以致普遍性眼疾与胃肠炎,广泛发生,身体日渐瘦弱,蓬发污面,终至相继倒毙僻巷颓垣,陋室沟壑之间。长春人正在如此扮演着空前未有的惨剧中的主角。」

解放军对长春进行了150多天惨无人道的围困和经济封锁,不让饥民出城。目的就是迫使百姓把城内粮食耗光,与国军争粮食,拖垮国军,使长春守军粮尽而降,最终导致数十万难民饿毙。

为了达到这个目的,共军把已经出来的饥民也要堵回去。报告中说,饥民们「成群跪在我哨兵面前央求放行,有的将婴儿小孩丢了就跑,也有持绳在我岗哨前上吊的。战士见此惨状心肠顿软有陪同饥民跪下一道哭的,说是『上级命令我也无法』。更有将难民偷放过来的。经纠正后,又发生了另一偏向,即打骂捆绑难民,甚至开枪射击(打死打伤者尚无统计)」。

原吉林省政府参议兼驻长春代表段克文曾撰文回忆说,有哨兵看到难民走近便说:「老乡,不能再前进了,你们再前进,我们只好开枪了。」难民哀求道:「我们都是善良百姓,怎能忍心在这儿把我们饿死呢?」共军回答:「这是毛主席的命令,我们也不敢违背纪律。」有人不顾一切走上前去,「砰」的一枪就一命呜呼了。段克文还提到,当时城里传闻,有一名共军的连长,因为看到不准放人的惨状,内心极度不安而自杀身亡。

这半年中,长春到底饿死了多少人?

《卡子──没有出口的大地》

日本妇女远藤誉,婚前姓大久保,1941出生在长春,七岁时亲历围城,哥哥和弟弟都活活饿死。之后,她见证了中共夺权后最初几年的政治运动的疯狂。1953年,远藤与家人返回日本。然而,童年的阴影,让她刻骨铭心。1984年,远藤在日本出版了《卡子──没有出口的大地》,回顾了长春围城的苦难,引起国际关注。2014年,此书中文版由台湾乐果文化出版社出版。2016年8月,其著作英文版在美国问世。

卡子:没有出口的大地/远藤誉(YouTube视频截图)
卡子:没有出口的大地/远藤誉(YouTube视频截图)

1948年围城期间,中共军队用双重铁丝网将长春城围起。「卡子」是用铁丝网钉在木桩上的木栅栏,同时指被两层铁丝网圈住的地带。当时,许多想要寻找活路的长春百姓,因为共军不准离开,就陷在「卡子」区域,倒毙在地。在「卡子」里,尸骨成堆。

2016年8月,美国之音记者采访了远藤誉。报导中引述远藤的回忆说:当年,「饥饿令全家从吃酿高粱酒剩的酒糟开始,到吃野菜、榆树叶和树皮,街头上到处可见饿死的尸体和撕吃尸体的狗」。

「1948年9月20日大久保领着最后留在长春的约九十名日本人步行抵达『卡子』──共军围城的双重铁丝网之间区域。一行人穿过腐尸、乾尸遍地的难民地带,摸黑找到一块尸体较少的地方睡下,次日醒来发现睡在尸骨上,身边就有伸出地面的死人手臂。一望无际的尸体和难民,近处有啃人骨的成人、把血当奶舔的婴儿……」

《卡子》在90年代被译成中文,可是,这本书却不能在中国出版。几乎所有出版社都以「过于敏感」而婉拒洽谈。远藤誉说:「中国于我有养育之恩,我怀着无以名状的悲痛,想播撒真相的种子来建造纪念卡子的墓碑,为牺牲者们镇魂。中国人民也有权了解那段历史真相并记取教训。」

长春围困战死亡统计

长春围困战前,城市居民估计在40万到60万之间,还不算无数外地涌进来的难民乡亲,围困战后,居民锐减到17万人。

这期间除少数人出了城外(出城时,若有金条,照相机,枪支等献给围城的解放军,则允许离开,对共产党有用的人才也会被放出。携枪逃亡的国民党官兵及其家属受到特别欢迎,沿途热情关照优待;平民百姓没有很值钱的东西给解放军,根本就不允许离开,只能饿死。) ,很多平民由于经济封锁得不到粮食而饿死,中共曾极力掩盖这一人为的惨重灾难,具体饿死饥民数目一直是个谜团,我们看有关方面的估计。

1948年10月24日,南京《中央日报》在《长春国军防守经过》中说:「据最低估计,长春四周匪军前线野地里,从6月末到10月初,四个月中,前后堆积男女老少尸骨不下15万具。」时任长春市民政厅长兼市长尚传道在回忆录中提到,围城期间,长春市民因饿、病而死的共达12万人。

日本方面估计饿死二十万人左右。

当时在城中的前国军少将,坐牢到1975年才被共产党释放的国军战犯段克文在回忆录中估计饿死了16万人。

龙应台著《大江大海一九四九》中认为,饿死人数约有10-65万人。国民党《中央日报》10月24日报导称城外「尸骨不下十五万具」。

中共军旅作家张正隆在《雪白血红》里说老百姓被饿死了15万,这个数字显然是缩水的,因披露了此数字,《雪白血红》成了大陆禁书,原因是「蒋介石评功摆好,为林彪翻案」。此书的责任编辑马成翼被关押了23天,张正隆被关押了一个月。

据估计仅仅在城门外,有近二十万逃难的平民被活活饿死。

具体饿死的人数,从十万到六十五万,取中值,就是三十七万人。

长春围困战的评价及影响

国际舆论则认为,长春围城是二十世纪最惨重的战争灾难之一。

长春围困战(维基)
长春围困战(维基)

但对于大量平民被饿死的惨剧,中共一直没有一丝愧疚,中共曾极力掩盖这一人为的惨重灾难,其媒体宣传说「解放长春兵不血刃」。

《长春饿殍战》作者杜斌这样告诉《纽约时报》说:『我们得到军令是,他们(难民)是敌人,他们必须死』。」

按照世界公认的准则,中共对城门外逃难的近二十万平民不肯网开一面而活生生饿死冻死阵地前,而这仅仅是在城门外饿死的人数。解放军围城期间的行为造成平民饿死几十万人的事实构成战争犯罪,共产党应为这一灾难负责。

但中共历来视百姓生命如草芥,要的是政权,其后,竟还继续使用这种战法。中共粟裕大将说,利用饿死平民来迫使守城的国民党投降这一长春模式,在若干城市采用过。只是他并没有说是哪些城市。

参考资料:

张戎夫妇:《毛泽东:鲜为人知的故事》

张正隆:《雪白血红》,香港天地图书出版社,2002年

川人:《历史上真实的长春围困战》,看中国,2012年4月1日

赖子恩典:「中国人长春围困战:比南京大屠杀更残酷惨烈」阿波罗网,2013年4月30日

歌篮:《日本学者笔下的死城──共军包围长春惨案》,美国之音,2016年8月23日

歌篮:《日本学者遭遇新中国诞生前后之精神苦难》,美国之音,2016年8月31日

杜斌:《长春饿殍战──中国国共内战最惨烈的围困》,白象文化,2017年3月

责任编辑:楊述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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