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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德遜奇蹟(希望之聲合成)
哈德遜奇蹟(希望之聲合成)

哈德遜奇蹟:無一人傷亡!民航飛機完美水上迫降

【江峯時刻-歷史上的今天】

【希望之聲2020年1月21日】(作者:江峯)2009年的1月15日是星期四,紐約法拉盛海灣旁的拉瓜迪亞機場,裏距離華人聚集的紐約法拉盛不到五英里。

一切都像往常一樣,緊張有序。下午3點鐘,全美航空公司一架編號爲1549的空中巴士等待起飛。執行這次飛行任務的機長叫做切斯利·薩倫伯格三世。

英美人名字叫做三世的就是說他爺爺、他爸爸都叫這個名,到他這就輪到三世了,這有着很強的對家族歷史的驕傲和傳承的意思。

這個薩倫伯格三世的朋友們管他叫做 Sully,Sully這名字叫起來方便,也容易記。咱們也管他叫 Sully (薩利機長)吧。

薩利機長:切斯利•薩倫伯格(Ingrid Taylar/維基)
薩利機長:切斯利•薩倫伯格(Ingrid Taylar/維基

Sully先是在空軍服役,退役之後開始成爲一名機長,飛行時間已經超過了2萬小時。當天,薩利機長的搭檔是擁有16000小時飛行經驗的Jeff。

1月15日,歷史上的今天,當天3點24分下午飛機起飛,一切正常。飛機的下面是哈德遜河哈德遜河發源於紐約上州,在紐約港入海,在入海口處,哈德遜河的西邊是新澤西州,東邊是紐約市。

每年冬季成千上萬的從加拿大北部飛來的雪雁和加拿大黑雁到這裏過冬。

3點26分,薩倫伯格,也就是薩利機長向下看了一眼哈德遜河,他對Jeff說:“嘿!夥計,看哈德遜河,多美呀。”

自熊山大橋眺望哈德遜河(Rolf Müller/維基)
自熊山大橋眺望哈德遜河(Rolf Müller/維基

3點27分,飛機上的乘客都聽到一聲巨大的撞擊聲,原來航班撞上了黑雁,發生航空史上少見的雙引擎熄火,飛機完全失去了動力。

薩利機長拉瓜迪亞機場塔臺求救。塔臺回覆他:你有兩個選擇,一個是新澤西的泰特伯勒機場,第二個是返回拉瓜迪亞機場

面對飛機正前方的哈得遜河,薩利機長在數秒鐘之內進行了綜合判斷,他否決了塔臺給的兩個選項,不去泰特伯勒,也不回拉瓜迪亞。他說:

“我要準備迫降哈德遜河!”

這水上迫降可不像咱們想像的,就跟人“嗵”跳水一樣沒啥事,濺個水花什麼的。相反,歷史記錄上,民航客機水上迫降無一例外都造成了全部或者大量的傷亡,這是非常冒險的。

這個翅膀不平會怎麼樣呢?一落水就會發生巨大的反側,然後飛機解體。機頭高一點或者低一點都會怎麼樣?造成機身斷裂。只能在略仰角4度,然後平穩的進入水面,這纔有生還的希望,是千鈞一髮呀。

飛機當時呼嘯地越過了華盛頓大橋。在完全失去飛機動力的情況下,薩利機長在操縱桿巨大的顫抖當中控制着微妙的變化:左右翅膀,水平;機頭,略微朝上;還要保持着4度的仰角。

這一切發生在瞬間,飛機以240公里的時速撞入河面,巨大的浪花掀起來了,飛機安穩地停在了水面上。

從出事到迫降總共只有208秒!

在哈德遜河上漂浮的全美航空1549號班機(Greg L/維基)
在哈德遜河上漂浮的全美航空1549號班機(Greg L/維基

緊急撤離,機上的乘客保持着秩序,婦女兒童從四個緊急打開的出口先後離開了機艙。

作爲機長,Sully是最後離開客機的。

同時紐約警察和消防隊立即出動,消防蛙人在事發後五分鐘就乘坐直升機到達並跳入只有4度的河水中拯救生還者。

155名乘客和機組人員全部生還!

Sully是最後一個上了救生筏的,他一個人站在機翼上的那張照片上了當天新聞的頭條。

朋友們,紐約啊,曼哈頓啊,這可是世界都市、世界的新聞中心。這事一出全世界都知道了,薩利機長頓時成了國家英雄。

當時是什麼時候?正值金融風暴,恐怖襲擊時,美國太需要一個激勵人心的奇蹟了,但是,誰也沒有想到,薩利機長和副機長Jeff還沒並沒有像外界想象的那樣享受着英雄的待遇,反而從他們剛登岸開始就接受長達15個月的調查。飛行安全調查委員會懷疑:薩利機長的迫降其實是危及機上所有乘客性命的冒失行動。

那麼薩利機長的這個迫降到底是有着充分準備的行動,還是一次冒險呢?他是否應該聽從塔臺,指揮把飛機飛向指定的機場迫降呢?

小薩倫伯格,他的童年居住的地方就輕易的能看到飛機。孩子對飛機可着迷了,六歲的時候就製作了一架飛機模型“聖路易斯精神號”,他閱讀了很多美國飛行英雄林德伯格的故事。他深深知道,這第一名的壯舉背後是縝密的準備和計劃,還有勇氣和毅力。

薩倫伯格在16歲的時候就在父親的資助下開始學習飛機,在他訓練累積達到了7小時25分鐘之後,他的第一個教練就成功地給他放單了,自己一個人開飛上天。從草地到藍天,從美國精神到飛行技巧,關于飛行的一切都融入了薩倫伯格,也就是後來的薩利機長的每一個細胞當中。

這恐怕就是他在精神上和技能上爲後來那一天的奇蹟開始做着準備。

薩倫伯格後來是參軍了,進入了美國空軍學院。這學校可不好進啊,層層的考驗,在軍營中他學習了滑翔機的飛行,這不是後來沒有發動機動力的一種飛行形式嗎?暖氣流升力、地形波升力,他感受到了這些美妙,而且深刻的理解了飛行的含義。

1973年切斯利•薩倫伯格於畢業年級照片(U.S. Air Force Academy)
1973年切斯利•薩倫伯格於畢業年級照片(U.S. Air Force Academy)

薩倫伯格從空軍學院畢業之後進入了普渡大學攻讀工業心理學,在這裏他認識到正確程序的重要性。飛行員要求清楚環境對判斷力的影響。曾經的有這麼一項針對飛行員從駕駛艙彈射逃生的研究。

有數據顯示:如果分行的錯誤造成了飛機出現險情,飛行員是有心理壓力的。他往往會推遲彈射試驗時間,因爲他琢磨什麼呢?

哎喲,我這不是犯錯了嗎?我這麼一飛,一走了之,是不是不負責任啊?他擔心損毀飛機會造成數百萬美元數千萬美元的損失,讓自己受懲罰。他們會將寶貴的時間哪怕是一秒兩秒用來面對根本解決不了的問題。耽誤了,結果會造成機毀人亡。

什麼樣的時間把握纔是正確的呢?直到有一天,你不需要爲判斷本身而花費時間的時候就是最佳判斷。

1944年的9月20日,兩名試飛員曾經冒險駕駛B24轟炸機迫降在弗吉尼亞的詹姆斯河。這是一次試飛,是整機第一次在人的操縱下在水面迫降。飛機雖然遭到了破壞,但是飛行員平安無事。

更重要的是整個報告交出來了,上面寫到:水上迫降時,一、起落架一定要收起來;第二、機翼要放下才更有利,最後強調,機頭一定要呈擡升姿勢,保持仰角4度。

這些程序在1549號航班的最後時刻始終在薩利機長的腦中縈繞,在公共聽證會上,Sully和他的助手Jeff對航空安全委員會的模擬報告提出了這樣的意見,他們說:

第一、雙引擎同時熄火的情況不在標準程序的訓練教材當中;

第二、當時飛機正在拉昇的過程當中,還沒有足夠的動力做更遠的降落飛行;

還有就是,畢竟是人在飛,不是機器在飛,人是需要判斷、確認和作出選擇的時間的。

那麼加上剛纔的引擎同時熄火這種異常的情況,再加上拉昇高度不足,再加上薩利機長要有些判斷的時間。咱們再用電腦模擬一次,結果出來了,大屏幕顯示就在所有的審判員之前、在所有的聽證員之前:

如果1549航班選擇去泰特伯勒,或者返回拉瓜迪亞,就是機毀人亡,而且會墮落在紐約稠密的居民區裏。

你想那是多麼大的一場災難啊!

兩年後,1549航班倖存者重新聚會。有意思的是,他們中間很多人因爲這次與死神的擦肩而過的經歷更加熱愛自己的家庭,更加愛去教堂了。

乘客Rick說:過去兩年我就從來沒有和我的妻子吵架,我不再嘗試爭論誰對誰錯了。在從哈德遜河被救起來之後的一個月,Rick參加了女兒的表演。孩子當時一年級,也沒什麼藝術天份。但是看着女兒的表演,Rick就像一個孩子一樣淚流滿面。

當時就在這個事故發生後的一年,有一種叫做黑雁伏特加的調製的,叫薩利機長雞尾酒開始流行於紐約的酒吧之中,據說這是想傳達薩利機長面對輿論壓力和調查,作爲一個大英雄的苦味,以及真相大白之後帶來的甘甜。

切斯利•薩倫伯格在2010年的新年玫瑰花車遊行上(Prayitno / Thank you for/維基 )
切斯利•薩倫伯格在2010年的新年玫瑰花車遊行上(Prayitno / Thank you for/維基

歷史上的今天,薩利機長

一個人,用一生的經驗,成就了208秒的奇蹟;

一羣人,用208秒的經歷,改變了一生的活法。

責任編輯:吳永健/楊述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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