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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坦福大学胡佛研究所资深研究员、美国著名的古典学家汉森(Victor Hanson)教授。(Photo by the Epoch Times, file)
斯坦福大学胡佛研究所资深研究员、美国著名的古典学家汉森(Victor Hanson)教授。(Photo by the Epoch Times, file)

汉森教授:欧洲为何不满川普对俄罗斯和伊朗强硬

【希望之声2020年1月18日】(本台记者凌浩编译报导)斯坦福大学胡佛研究所资深研究员、美国著名的古典学家汉森(Victor Hanson)教授周四(1月16日)在福克斯新闻网站撰文,批评欧州作茧自缚,本身拥有丰富的化石燃料,却高谈绿色能源,令自己的能源处境堪忧,不得不严重依赖不可信的俄罗斯和中东地区,甚至不满美国总统川普退出《伊朗核协议》,以及川普伊朗俄罗斯的强硬立场。 

汉森教授在文章中说,虽然欧州有雄心勃勃的风能和太阳能计划,其政党又高谈绿色环保,但欧洲仍是迄今全球最大的石油天然气进口地。 

北海和挪威沿海的石油产量正在下降,欧盟正悄悄地到处寻找化石燃料能源。 

其实欧洲拥有丰富的化石燃料资源,其页岩气储量可能比美国还高,而美国目前是世界上最大的石油天然气生产国。但在大多数欧洲国家,水平钻孔和压裂开采天然气石油是非法的,或者面临众多的法律挑战和民众抗议,以至于在文化上或经济上都不可行。 

其结果是欧洲几乎完全依赖俄罗斯、中东和非洲的能源。 

美国伊朗在中东的僵局,以及伊朗和委内瑞拉石油产量的急剧下降,使欧洲感到恐惧,这是可以理解的。如果伊朗封锁霍尔木兹海峡或在波斯湾骚扰,欧盟几乎无力保证从中东运送重要的石油天然气。 

欧洲唯一的海上安全保障是北约舰队,而北约舰队是美国海军的代名词。 

欧洲大约30%的石油需求来自俄罗斯。在危机时期,普京实际上可以控制欧洲的经济。 

换句话说,欧洲拒绝开发自己的天然气石油储备,也不提供资金发展必要的军事力量,以确保其能够安全地从有问题甚至敌对的地区进口能源。 

难怪欧洲的传统外交政策反映了这些疯狂的悖论。 

对能源的需求解释了为什么欧盟如此急于和政教合一的德黑兰政权维持所谓的《伊朗核协议》,以及为什么又对2016年大选后在美国出现的极度反俄现象感到不安。 

以前欧洲疏远以色列,反映了欧洲担心得罪中东和北非的阿拉伯石油生产国。 

欧洲人对川普政府也感到不安,认为现在的美国政府提倡民族主义,是不可预测的。欧洲认为美国人似乎不像过去那样愿意涉足世界上的麻烦地区,确保海上和空中商业通道的畅通无阻,以造福他人。 

当涉及到美国和总体外交政策时,欧洲似乎患上了精神分裂症。一方面,欧盟对其在军事上依赖华盛顿的现状感到不爽;而另一方面,又期望继续这样下去。欧盟在国际上高调谈论自由与民主,但又小心地与中东专制独裁的石油输出国保持友好关系,而这些国家在每一种价值观上都与欧州人所提倡的相对立。 

德国与欧州盟国都认为,俄罗斯帝国的企图可能威胁到欧洲的自治。但柏林私下里却向普京保证,希望购买莫斯科所有能够出售的天然气石油。德国与他不信任的俄罗斯的关系似乎比与保护他的美国友好得多。 

总而言之,确保欧洲人每天拥有足够的汽油和家庭取暖燃料的不是电池、风力发电场和太阳能电池板,更不是高调的绿色产品,而是善变的俄罗斯、一些不稳定的中东国家政权和没有得到应有尊重的美国军队。 

从道理上讲,欧洲人应该重新控制自己的命运。这就要求他们加强自己的军事力量,特别是海军。 

他们还应该开始压裂和水平钻孔开采页岩气,发展更多的核电、水电和清洁煤技术,至少应该等到新的清洁能源成为可行时再停止开采天然气石油。 

欧洲应该为美国天然气石油开发而高兴,因为这增加了世界的供应量,使供应渠道多元化,并且降低了全球价格。欧洲人应该特别记住,美国军队为包括欧州在内的所有脆弱的进口商维护了全球贸易的安全。 

但在欧洲人看来,这些好处显然比他们对石油天然气的依赖还要糟糕。 

结果欧洲是一片混乱不堪。欧洲一方面大谈温室气体效应,另一方面又急切地寻求化石燃料的供应。德国通常在欧洲唱主角,他在谴责化石燃料的同时又在从一些令人讨厌的国家大量购买,这是最虚伪的。 

欧洲现在面临的危险是,好戏可能很快就要结束了。 

美国天然气石油现在已经自给自足。美国对中东的泥潭和石油政权失去了兴趣。而且,美国不想为那些既依赖美国军队又数落美国军队的国家充当世界警察了。与此同时,欧洲人越是奉迎石油资源丰富的俄罗斯伊朗和海湾国家,他们得到的尊重就越少。 

既是世界上最大的天然气石油进口地,又要最大声地批评化石燃料是很难的,但欧洲却能做得出来。

责任编辑:杨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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