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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國最黑暗歷史的受害者和製造者是同一個人(希望之聲合成)
中國最黑暗歷史的受害者和製造者是同一個人(希望之聲合成)

中國最黑暗歷史的受害者和製造者是同一個人

【江峯時刻-歷史上的今天】

【希望之聲2020年1月12日】(作者:江峯)1964年3月3日,毛澤東約林彪密談。根據已解密的林彪日記,當時毛澤東問林彪說:

“中國會不會出赫魯曉夫搞清算?如果他搞了怎麼辦?”

毛澤東說他被人架空了。

林彪在回北京西城平安裏毛家灣的路上,不停地在琢磨:

“毛澤東說的這箇中國的赫魯曉夫,把他架空了的人,是誰呢?蘇聯的赫魯曉夫 是斯大林的接班人,中國呢?那隻有 ...”

正想着呢“咔”的一聲,車子到家了,車門打開了。一直怕光怕風的林彪吃了一驚,冒了一身冷汗。林彪在日記中明白無誤地記錄了當時自己的判斷,說:

“一場大的政治鬥爭即將來臨。”

林彪和毛澤東(《人民畫報》 - 《人民畫報》1966年第11-12期)
林彪和毛澤東(《人民畫報》 - 《人民畫報》1966年第11-12期)

兩個月後,劉少奇主持召開了中央工作會議。毛澤東提出來了中央出修正主義的問題,強力推動四清運動。在歷史上,中共在進行四清運動之前搞了一個小四清。

四清運動的真實背景是什麼呢?

1958年,赫魯曉夫批評中國的人民公社和大躍進,說:“你們這套在蘇聯我們都搞膩了,你們是不碰南牆不回頭啊。”

赫魯曉夫(John Fitzgerald Kennedy Library)
赫魯曉夫(John Fitzgerald Kennedy Library)

蘇聯對人民公社的批評激怒了毛澤東。毛澤東開始重新強調階級鬥爭,他說要花幾年功夫對幹部進行教育。不然,搞一輩子革命,卻搞了資本主義,搞了修正主義。

針對幹部來進行社會主義教育,在農村就是查賬、查經濟問題,清工分、清賬目、清賬務、清倉庫,這就是早期的小四清。

但這次運動一開始並沒有在全國掀起大風大浪來。這就很意外了,以往毛澤東這振臂一呼山河都搖晃的。現在呢?毛澤東外出視查,走遍了全國11個省,但只有湖南省委書記王巖春、河北省委書記劉子厚。就這兩書記是見到毛澤東之後,滔滔不絕地彙報說:

“社會主義教育的問題。”毛澤東一手拿着煙,一手掐手指頭,“11個省只有2個省聽我的,9個省不談社會主義。這不就說明修正主義的苗頭都到了省一級了嗎?”

中央就出臺了這麼一個文件,簡稱 “前十條”。這四清運動開始火上澆油,當時在中央第一線組織工作的就是劉少奇,當時的周恩來、鄧小平,還主管國民經濟工作,還放在他的手下。

實際上,劉少奇對毛澤東還是言聽計從。從對四清運動也非常重視,還親自派自己的夫人王光美出馬,到河北省撫寧縣桃園大隊進行四清。

在那裏,王光美擔任工作組組長;在那裏,她發明瞭農村搞階級鬥爭擴大化的 “桃園經驗”,鼓動羣衆,造反奪權,來鬥爭基層幹部,不用自己動手,讓羣衆鬥幹部用逼供信、體罰、揪鬥去達到目的。

什麼是逼供信呢?這逼供信其實是兩個詞,是逼供加上信。

這個逼供什麼?就是用酷刑,把嘴巴給撬開獲得口供,打出來的口供;信就是採用你把他這個口供打出來,我就採用這種方式不僅用於政治鬥爭。直到今天,在中國的法律實踐當中,基層警察經常使用酷刑拷打獲得口供的辦法。

農村四清以來,毛澤東多次號召各級領導幹部要下去抓四清。可是號召來號召去,開了多少會議,推不動。

劉少奇就有辦法,他把組織部長安子文叫來了,對安子文說:

“不下去的不能當中央委員,不能當省委書記或者地委書記。”

這條辦法有效了,然後讓安子文故意透露這個組織提乾的原則,往外吹風,說這次提幹,中央定了,那你要不下去的話就甭想往上走。

這一下好,呼呼啦啦,你看中央各級機關紛紛寫決心書,要到農村去進行社會主義再教育其實就是怕官升不上去。

那交通好一點的農村,離大城市近一點的農村都成了香餑餑,爭着去那裏搞四清,那多好啊,白天搞鬥爭,晚上回省城。

於是,光在京的中央機關和國務院機關司局級以上幹部,“蹭”地一下就下去了1000多人。毛澤東心裏就不是滋味了,還不等劉少奇少來表功,就冷嘲熱諷說了:

“還是少奇掛帥,現在就交班了,你就做主席,你就做秦始皇吧。”

在這個節骨眼上了,蘇聯又加了一份外力,怎麼呢?

1964年蘇聯十月革命節招待會,這個時候不是已經把赫魯曉夫給推翻了嘛。蘇聯國防部長馬利諾夫斯基元帥對來訪的周恩來、賀龍就說了:

“中國人民要幸福嗎,你們要幸福。”喝了點酒“你們就不能要毛澤東。”

周恩來回國後,馬上向毛澤東彙報了馬利諾夫斯基說的話。其實對於毛澤東來說,只要蘇聯不插手。中共黨內什麼樣的反對派毛澤東都不怕。蘇聯這一插手就麻煩了,和中共黨內的人有個裏應外合就難說了。

毛澤東馬上採取行動,一個是在北京北面修建人造土山。爲什麼呢?我們知道北京北面到外蒙古這全是平原,擋不住蘇聯坦克,他弄這個人造山來擋坦克來了;另外一方面,開始把劉少奇當做中國的赫魯曉夫,對號入座,準備收拾這個25年來的最親密的戰友了。

在當年延安整風運動當中,毛澤東爲了瓦解聽命於斯大林的王明的統治,把原來在中高層領導人排名特別靠後的,當時這個劉少奇還是一個政治局候補委員呢,把他一舉提拔爲僅次於他的第二號人物。

劉少奇是投桃報李,定稿關於修改黨的章程的報告,這一手打造毛澤東思想。

在文革結束之後,當時鄧小平還論述過這個毛澤東思想,他說:

“毛澤東思想是中共第一代領導人的集體智慧和共同創造。”

這種說法到現在還在咱們的這個政治教科書裏面,實際上根本就不是那麼回事。那是因爲鄧小平要把自己加塞,加到這個所謂的毛澤東思想集體智慧當中去。

其實當年劉少奇通通使用的是毛澤東同志的思想,目的就是爲了強化毛澤東的最高地位和絕對權力。

什麼集體智慧?

毛澤東一個人的權力就夠了,一個人的智慧就夠了。幾十後林彪不是題寫說:

“讀毛主席的書、聽毛主席的話、照毛主席的指示辦事”嗎?

小學生啦,你做毛主席的好戰士這一套,完全就是照本宣科,繼承了劉少奇當年在延安時期的那種馬屁思想的精髓。劉少奇早年用過了。

1943年,中共中央政治局召開會議討論,叫做《中國共產黨中央委員會爲抗戰六週年紀念宣言》,說咱們抗戰打了6年了,來了一個宣言。在這個宣言上,劉少奇的討論是鄭重提出來,說最後一段咱們得加上一句,加上什麼呢?

“全體共產黨員必須鞏固的團結在以毛澤東同志爲首的中央周圍。”加這麼一句。

熟不熟悉這句話,熟悉吧?

從此,中共每次換一個領導,大夥就得換一個核心,換一個爲首,直到今天還在高喊。

劉少奇的這些政治遺產至今仍在深刻地影響着我們。毛澤東搞運動,用他特有的方式進行,不是要打倒赫魯曉夫、打倒劉少奇嗎?他首先吹風。

12月26日,毛澤東71歲生日。當天晚上毛澤東在人民大會堂老北京廳請一些人吃飯,這誰來誰不來,毛澤東親自擬定的名單。平時不太喝酒的毛澤東,當天晚上喝了一瓶湖南白沙液,然後就放開了說:

“中央政治局、國務院中央書記處都要排斥我姓毛的,可我還是黨的主席、軍委主席呢!你們這是逼我造反,那我就造個天翻地覆。”

然後把眼睛 “蹭” 地對着林彪一瞪:

“ 軍隊不會跟着搞修正主義吧 ?"

第二天毛澤東給與會者發電,說:“哎呀,昨天心情舒暢,發了牢騷,發了就發了。當時我喝多了,喝多了說的話不做數。”

真的不做數嗎?

一起喝酒的陳伯達已經揣摩到了毛澤東的心思,開始策劃一場新的政治運動。

1965年的1月14日,歷史上的今天,中央下達命令,進行四清運動,也叫做大四清。

但是毛澤東看出來了,這場運動還是劉少奇在指揮着控制着,根本實現不了自己要拿下劉少奇的這個目標。

不到半年,毛澤東就把這個四清運動喊停了。四清運動成了文化大革命的一場預演。

王光美當年在四清運動中開創的“桃園經驗”,那些個對人權的迫害。

四清運動中揪鬥人,把人的胳膊從後面這麼提摟起來。當時四清運動叫什麼?叫 “飛燕” ,飛行的燕子。到了文革叫什麼?叫做“坐飛機”。

四清運動中的 “飛燕” 。王光美終於自作自受,成爲了文革的首批被害者。(希望之聲合成)
四清運動中的 “飛燕” 。王光美終於自作自受,成爲了文革的首批被害者。(希望之聲合成)

作爲中共罪惡歷史的製造者王光美,很快就成爲了文革的首批被害者,成爲了第一批的飛機。

劉少奇面對造反派,想要通過憲法來捍衛自己這個國家主席的時候。他發現,面對他自己親手樹立的這個個人崇拜和中共的造神機制,自己是那麼的孱弱。

1967年懸掛“徹底肅清中國赫魯曉夫罪惡流毒”的工作組(《人民畫報》 - 《人民畫報》1968年1月)
1967年懸掛“徹底肅清中國赫魯曉夫罪惡流毒”的工作組(《人民畫報》 - 《人民畫報》1968年1月)

1969年,劉少奇慘死於河南開封。

而中華民族也陷入了歷史上最黑暗的年代當中。

歷史上的今天,四清運動

昆蟲的宿命,一個是作繭自縛,

一個是飛蛾撲火,

可那忘卻了歷史,丟失了靈魂的人類呢?

責任編輯:吳永健/楊述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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