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oh logo
ad image
美國福克斯11臺2019年5月播出法輪功學員遭受中共迫害的深度報道
美國福克斯洛杉磯11臺於2019年5月播出了法輪功學員遭受中共迫害的深度報道。(圖源:YouTube截圖)

【希望之聲2019年12月26日】(本臺「新聞聚焦」節目記者金石採訪報道)聖誕節是一個閤家團聚的日子,然而對於有些人來說,聖誕的到來也並不能給他們帶來幸福和溫馨。

在聖誕節前夕,英國最大的連鎖超市樂購(Tesco)上週日暫停了與一家中國供應商的合作,因爲一名6歲的小女孩發現,在樂購購買的一張聖誕卡當中,夾有一條來自中國監獄的求助消息。

這張聖誕卡中的字條寫道:“我們是上海青浦監獄的外國犯人,被迫勞動,請幫助我們,並通知人權組織。”

樂購發言人上週日說,“我們對使用監獄勞工深惡痛絕,絕不會允許它出現在我們的供應鏈中。我們立即暫時停止與製作這些卡片的工廠合作,並展開調查。”

這個新聞聽起來似曾相識是不是?七年前的2012年,一封來自中國遼寧瀋陽馬三家勞教所的“求救信”,曾震驚了世界。2012年10月美國俄勒岡州居民朱麗葉•凱斯(Julie Keith)在購買的萬聖節用品當中,發現一封來自中國勞教所的信。

信中寫道:“先生,如果你偶然間購買了這個產品,請幫忙將這封信寄給世界人權組織,這裏處在中國共產黨政府之下的數千人將永遠感謝並記住您;在這裏一天必須工作15個小時,沒有週末休息時間和任何假日,也幾乎沒有工資。如果不從就將遭到折磨、毆打,這裏許多人是法輪功學員,是無辜的人,只因爲他們與中國共產黨政府的信仰不同,他們常常遭受比其他人更多的懲罰。”

美國、英國、澳大利亞等國家的各大媒體紛紛報道了這個消息,全世界都聚焦到了中國“監獄奴工”事件。2013年4月,《LENS》雜誌第62期刊登2萬字報道《走出“馬三家”》,揭露了勞教所裏的各種酷刑與非人對待。

甚至連中國的媒體,也進行了報道。中國記者、作家杜斌 2014年出版《馬三家咆哮》一書,記錄這位寫求救信的法輪功學員在馬三家勞教所遭酷刑虐待的真實故事。 2017年,加拿大知名華裔導演以此爲題材,拍攝了電影《求救信》,併入圍了奧斯卡最佳紀錄片候選名單,在西方主流社會產生了很大的反響。

其實,從上世紀90年代開始,世界就已經開始關注中共“監獄奴工”問題,尤其是美國。 那個時候,中國還沒有加入世貿組織,要想和美國做生意,必須要得到美國的最惠國待遇。美國每年都會審覈是否給予中國最惠國待遇,審覈的條件很多都與人權相關,其中包括禁止服刑勞工產品出口這一條,另外還有釋放政治犯、改善人權記錄等等。

當時加州的女議員佩洛西,就是如今的衆議院議長,她就是最積極主張用貿易手段迫使中國讓步的人,她當時說:北京的領導人可能不喜歡資本主義,也可能不喜歡人權,但是他們喜歡錢。

在1994年之前,美國對中國都是實行貿易和人權掛鉤的政策,直到1994年克林頓政府將兩者脫鉤。這一個原因是來自美國商界的壓力,另一個是來自美國政策的改變,美國希望通過更加微妙、溫和的方式,通過貿易和投資的不斷接觸,使中國逐漸演變,開放程度越來越大,自由化程度不斷提升,最終實現民主。這種對華政策一直延續到川普總統上臺。

這裏要說明的是,中國監獄的“奴工”問題,從上世紀90年代甚至更早的時候就存在,雖然一直被西方國家詬病,但到今天也沒有消失。

中國監獄裏面到底是什麼狀況?爲什麼監獄勞工產品一直不能被西方國家所接受呢?本臺「新聞聚焦」節目主持人金石邀請到今年剛剛逃離中國大陸的法輪功學員於溟,請他講述一下他在中國監獄中的經歷。本臺時事評論人方偉也就此作出點評。

現年46歲的於溟曾經是遼寧省瀋陽市的一位服裝企業家,因爲堅持修煉法輪功,從2000年開始,他先後被中共四次非法關押,含冤坐牢近12年。2019年年初,他逃離中國大陸,來到美國。今年5月和6月,於溟首次向國際媒體曝光了在中共監獄和醫院中對法輪功學員迫害的實景錄像畫面,引發了國際社會的廣泛報道。

根據於溟提供的第一手證據,美國福克斯洛杉磯11臺5月播出了法輪功學員遭受中共迫害的深度報道。6月,英國廣播公司世界新聞頻道也報道了有關“中共活摘法輪功學員器官”的調查。於溟提供的證據中,也包括“監獄奴工”的情況。

於溟美國會作證 一
2019年初逃離中國大陸來到美國的於溟先生在美國國會作證,首次曝光中共監獄和醫院中對法輪功學員迫害的實景錄像畫面。(圖源:新唐人電視臺)

中國“監獄奴工”現狀慘無人道、慘不忍睹,“求救信”只是冰山一角

主持人:您親身經歷的“監獄奴工”的具體情況是怎麼樣的?

於溟:從1999年以來,我被勞教過三次,被非法判刑一次,加一起是將近12年在監獄和勞教所度過。走過了這麼多年的勞教所、看守所和監獄,看到了很多監獄裏邊實實在在的一些情況,所以也看到了很多慘無人道的“奴工”場面、奴役的場面,包括摧殘這些被關押人員的場面……太多了。

比如被關押人員在看守所裏邊剝大蒜,是非常不衛生的,根本也不洗臉不洗手,成天在那裏用手指甲去剝蒜皮,那是非常髒的。在北京團河勞教所包一次性筷子,現在快餐酒店裏可能還有那種方便筷、衛生筷,那也是不洗手的。有的人身上都長疥瘡,甚至於身上都有性病,包括各種疾病,也不給你檢查就讓你去做“奴工”。在遼寧省馬三家教養院,做萬聖節、聖誕節用的禮物、裝飾品,還有各種各樣的燈,還有的做服裝,還有做哈里波特那種書,也是賣到西方國家,包括還有那種紙盒的牛奶,那都是手糊上的、用漿糊粘上的,都非常不衛生。

用現在的話講,“奴工”們工作的時間也非常長,平平常常的一般都是12個小時,這是很正常的。節假日還加班加點,搞突擊,一搞有時候就15、6個小時,甚至於20多個小時,最長的我看到有48小時。完不成這種任務,就體罰虐待你,那是非常苦的。

包筷子剛開始去的就是一天一箱、兩箱,一週以後就是三箱,再四周或者一個月,一天的平常工作量就是五箱。那種任務量你永遠也幹不完的。最後有5個人總是挨罰,每天有5個幹得最慢的,就遭受處罰:用電棍電擊,或者是不讓你睡覺,或是不讓你吃飯……這種現象都有的,是非常非常苦。

現在向國際社會曝光出來,又發生了“求救信”,包括2012年遼寧省馬三家的那個“求救信”,也包括如今上海青浦監獄的“求救信”,這隻是冰山一角!更多的情況可能中共真的解體了以後,會挖掘出來更多的慘不忍睹的事情。

中國當局通過“監獄奴工”榨取價值,違揹人權理念也喪失法律正義

主持人:有關中共監獄勞工產品出口這一點,爲什麼今天還在延續?又爲什麼它一直就不能被西方國家接受呢?我們請本臺時事評論員方偉做一下點評。

方偉:這個監獄的“奴工”制度在中國有,在北韓有,在古巴有,但是在現代的文明國家都沒有。所以我想說說這個事情本身,分爲三點。

第一點就是,在西方國家,監獄它是一個執法部門,它不是生意,這是很清楚的。在中國它把監獄變成了一個生意。在西方的監獄裏,犯人也是人,所以犯人有犯人的人權,有他的基本的權利,你不可以對他隨便什麼都做的。但是在中國,它先把它變成一個生意,犯人成了它的工人,它給你活兒幹,但不給你任何錢,你就變成了它的奴隸。這就是中國的“奴工”,這是對人權的一個踐踏,也是對監獄系統的一個踐踏。

第二點就是,“奴工”勞動出來的錢到底給誰。在西方古老司法的哲學中,它的理念就是:一個犯人他犯了罪之後,他怎麼樣去補償。在西方的傳統哲學中,強調的是欠什麼還什麼,你給人家造成多少損失,你就應該用勞動償還人家多少。這纔是正義的一個體現。他並不主張把你關起來就好了。

但在中國,在這種邏輯下,它從犯人身上賺的錢它會給你嗎?都不會。所以這個從中謀利者是當局,它把這些完全不相干的事情弄到一塊,把一個服刑的犯人變成一個“奴工”,並且把勞動的錢跟受害的關係切割,跟犯罪體系一點關係都沒有,跟正義體系一點都沒有關係,而是政府獲利把它拿走了。

第三點就是,在中國監獄裏有很多人不是真正的罪犯,他是思想犯或者叫做政治犯,是因爲他的思想跟政府不一致,這包括民主人士,包括地下教會的人,還有大量大量現在的主體法輪功學員,被關到監獄裏,關到勞教所裏(當然勞教所現在沒有了,也許是一些變相的勞教所)。他們根本連罪犯都不是,但他在要那裏做政府的“奴工”,就是榨取他的價值。

所以中共是把監獄的犯人(其實一切都是這樣的)都變成它手裏壓榨的工具,只要能榨得出來它就會去做。所以在這一點上,我覺得是沒有最基本的現代人權理唸的,也沒有最基本的法律體系的正義可言。

主持人:有關這次中共監獄“聖誕卡求救”事件,還會引發哪些後續的效應呢?讓我們持續關注。真心希望能有一天,在聖誕節人們收到聖誕節卡片,上面寫的都是溫馨祝福的話語,而不是絕望求救的聲音!

責任編輯:辛吉

希望之聲版權所有,未經希望之聲書面允許,不得轉載,違者必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