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埋葬圖爾奈的瘟疫受害者
埋葬圖爾奈的瘟疫受害者(public domain)

瞭解大瘟疫的發生歷史和來源,我們也許可以找到讓自己遠離瘟疫的方法(下)

【希望之聲2019年12月21日】(編輯:田喆)(接上文:瞭解大瘟疫的發生歷史和來源,我們也許可以找到讓自己遠離瘟疫的方法(上)

8、古羅馬“安東尼瘟疫”(公元164~180年)

古羅馬“安東尼瘟疫”是因爲傳染而引起的。據史書描述得此傳染病的症狀爲:劇烈腹瀉,嘔吐,喉嚨腫痛,潰爛,高燒熱得燙手,手腳潰爛或是生了壞疽,感到難以忍受的口渴,皮膚化膿。

在近東打戰士兵回到羅馬帝國,帶來了天花和麻疹,傳染給了安東尼的人們。傳染病奪走了兩位羅馬帝王的生命。第一位是維魯斯(Lucius Verus),於169年染病而死,第二位是他的繼承人馬可‧奧勒略‧安東尼(Marcus Aurelius Antoninus),做帝王做到180年,也因被傳染難逃厄運。

9年後瘟疫再次爆發。 據羅馬史學家迪奧卡稱,當時羅馬一天就有2千人因染病而死,相當於被傳染人數的四分之一。估計總死亡人數高達5百萬。在有些地方,瘟疫造成總人口的三分之一死亡,大大削弱了羅馬兵力。

瘟疫對羅馬帝國的社會和政治也有着極大的影響,特別是對文學好藝術領域的影響。

當時正處於伯羅奔尼撒戰爭的第二年,正當雅典勝利垂手可得時。據說鼠疫由比雷埃夫斯傳入雅典,比雷埃夫斯是雅典的港口城市,也是主要的食物和日用品來源地。斯巴達和地中海東部一些地方也受到疾病的襲擊。

The Plague in Rome
羅馬瘟疫(public domain)

瘟疫曾於公元前429年和427年冬天兩次死灰復燃。現代歷史學家不同意鼠疫是雅典在伯羅奔尼撒戰爭中失敗的原因的說法。然而,人們普遍認爲,戰爭的失敗爲馬其頓的勝利鋪平了道路,最終,建立了羅馬帝國。據史料記載,此次瘟疫以多種形式爆發,包括傷寒,天花,麻疹,以及中毒性休克綜合徵等。

9、馬賽大瘟疫(1720~1722)

1720年,馬賽遭逢瘟疫侵襲,這是該市有史以來最嚴重的一次災難,也是18世紀初歐洲最嚴重的瘟疫之一。

1720年,法國馬賽突發瘟疫,影響了整座城市和周邊城市,造成10萬人死亡。這場瘟疫來得快,去得也快,馬賽很快從瘟疫中恢復過來。經濟只用了短短的幾年就恢復了,併發展很快,貿易擴展到西印度羣島和拉丁美洲。截至1765年,人口增長恢復到1720年之前的水平。這場瘟疫不像14世紀發生的黑死病破壞性那麼大。

10、莫斯科黑死病(1971年)

莫斯科最初出現鼠疫跡象是在1770年底,到1771年春季變成流行性大瘟疫。當時政府採取了一系列措施,譬如設立隔離區,銷燬被污染的財產,關閉公共浴池等。此次大瘟疫造成市民的極度恐慌和憤怒。整座城市的經濟陷入癱瘓,主要是因爲許多工廠,市場,商店,和行政大樓已被關閉。接下來是糧食嚴重短缺,造成大部分莫斯科人的生活水平日益低下。爲逃避瘟疫,貴族階級和有錢人紛紛離開莫斯科。1771年9月17日早晨,大約1,000人再次聚集在Spasskiye 門口,要求釋放被俘的反政府武裝分子和消除隔離。軍隊試圖驅散人羣,但無法驅散,最終只能再次鎮壓暴亂。大約300人被監禁。9月26日,卡拉辛奧爾洛夫(Grigory Orlov)手下的一名政府官員被派往莫斯科恢復社會次序。爲減輕瘟疫帶來的影響,政府採取了一些措施,比如爲市民提供工作機會,發放食物給他們,最終平息了莫斯科民衆的不滿情緒。

來源

瘟疫,是一種由強致病性微生物引起的傳染病。在人類歷史上,產生較大影響的瘟疫有:鼠疫、天花、非典、流感、埃博拉病毒等。它是比戰爭更可怕的隱形殺手。

非典,大家還記憶尤新吧,SARS的全名爲"嚴重急性呼吸綜合症",是一種非典型肺炎。首個SARS病例出現在2002年11月的廣東省。當時一名染病的醫師將病毒帶到香港,當地隨後爆發大規模疫情。這種獨特的致命疾病的突然出現使許多人死亡,它悄悄的來又悄悄的走了,來無影去無蹤。

有研究人員從野生動物市場上的果子狸體內,檢測到了SARS冠狀病毒。但進一步實驗發現,果子狸雖然是直接傳染源,但似乎並不是“始作俑者”。也有科學家研究說是蝙蝠,但經對比,蝙蝠洞中發現的SARS樣冠狀病毒,它們的各個基因和SARS病毒的最高相似度達到97%以上,只是屬於高度同源。

很多科學家們都想知道這種疾病是從哪裏來的,科學家懷疑病毒可能是從大氣中飄落下來,降落在喜馬拉雅山以東,那裏的平流層最薄。這一理論雖然奇怪,但卻解釋了這種病毒的突發性和致命性。

鼠疫,它的自然來源是齧齒類動物,比如老鼠和土撥鼠,它是一種人與動物共患的疾病。

鼠疫是一種感染性疾病,由鼠疫桿菌(Yersinia pestis)引發,症狀包括髮燒、虛弱、頭痛。通常在感染一到七天之後就有症狀。

鼠疫從老鼠傳染給人類這個鼠疫病毒的一大步,需要藉助跳蚤的叮咬。攜帶鼠疫桿菌的跳蚤叮咬人類後,鼠疫桿菌侵襲人類的淋巴系統,導致腺鼠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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跳蚤(public domain)

然!後!鼠疫桿菌在病人體內擴散,有時候會感染到肺部,這時候就演變成了肺鼠疫。肺鼠疫病人的肺部裏有大量鼠疫桿菌,咳嗽的時候釋放大量帶菌飛沫,可以通過空氣直接人際傳播。因爲省去了跳蚤這個環節,所以肺鼠疫的傳播力比腺鼠疫更強,而且在抗生素髮現之前,死亡率是100%。

淋巴腺鼠疫(又稱“腺鼠疫”)會出現淋巴結腫大,敗血性鼠疫會導致皮膚變黑且死亡,而肺鼠疫會產生呼吸氣短、咳嗽與胸痛。淋巴腺鼠疫、敗血性鼠疫、肺鼠疫都是鼠疫,都是感染鼠疫桿菌,只是表現不同。

鼠疫:透過齧齒類動物身上的跳蚤叮咬傳染給人類,潛伏期爲 2至 6 天,死亡率高達30% 至60%;
鼠疫:透過飛沫傳播,可通過與患者接觸而感染疾病,傳染性極高。潛伏期爲 1至 4 天,若不儘快治療,死亡率可達100%;
敗血癥鼠疫:不論是腺鼠疫或肺鼠疫,當鼠疫桿菌侵入血液時,則會可能蔓延到身體其他器官,並引致嚴重併發症。

如何遠離瘟疫

奠定了歐洲文明基礎的古希臘是毀於一場聞所未聞的大瘟疫;羅馬帝國的命運居然也是由大瘟疫而改變;令人難以置信的是,中國東漢末年三國鼎立局面的形成、基督教的興衰、文藝復興時期的到來、拿破崙命運的轉折,居然都掌握在一隻看不見的黑手--大瘟疫上。瞭解大瘟疫的發生歷史和來源,我們也許可以找到讓自己遠離瘟疫的方法。

鼠疫又稱黑死病,歷史上多起最具毀滅性的大瘟疫,都與黑死病有關。這個黑死病曾讓歐洲人口減少近1/3,最早一次曾讓羅馬帝國在瘟疫傳播的高峯期,每天有5000人到10000人染病死亡,最後強大的羅馬帝國在4次大瘟疫後滅亡。這個被稱爲“人類歷史上最致命的瘟疫”,是什麼觸發了它?爲什麼會大規模傳播?

世界衛生組織稱,鼠疫是“人類已知最古老的一種疾病”。專家警告,鼠疫的自然來源是齧齒類動物,我們不可能將地球上的老鼠等齧齒類動物趕盡殺絕,所以鼠疫這種烈性傳染病從來沒有滅絕。

根據世界衛生組織2017年的統計數字,2010年到2015年間,全世界共有3248例鼠疫確診病例,584人死亡。在2017年,鼠疫患者最多的是剛果共和國、馬達加斯加與祕魯。美國鄉下有時也會出現一些零星病例。

中世紀歐洲有兩大特色。一是基督教會的絕對權威,一是占星術的盛行。既然無法戰勝瘟疫,人們便開始想上述二者尋找答案。人們開始思考,這種神祕的瘟疫到底是從哪裏來?它爲甚麼會有如此的啊的威力?災難將在什麼時候結束?

在那個年代,但凡社會上發生了重大變故,人們往往會首先要求占星學家做出回答。據說,曾有一些占星學家先前已預言了黑死病的流行。比如有一位名叫傑弗裏的占星學家,曾宣稱自己根據1315年和1337年先後出現的彗星,以及1325年出現的木星與土星之合,對黑死病做出了預言。他還說,由於黃道十二宮中寶瓶宮界內亮星較少,所以死於黑死病的下層民衆較多而貴族較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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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宗教信仰的人們相信是人類的墮落引來神明的懲罰(pixabay)

有宗教信仰的人們相信是人類的墮落引來神明的懲罰。一種宗教的解釋流行起來,即黑死病是上帝對人類的懲罰。人類罪惡深重,不採取特殊方式,人們的原罪不能救贖,新罪更會繼續增加。一時間,向上帝坦白罪惡,祈求寬恕成爲主要的治療方法。

教會歷史學家伊瓦格瑞爾斯親身經歷了羅馬的四次瘟疫。他說,“每個人感染疾病的途徑各不相同,根本不可能一一加以描述……,也有一些人甚至就居住在被感染者中間,並且還不僅僅與被感染者,而且還與死者有所接觸,但他們完全不被感染。

還有人因爲失去了所有的孩子和親人而主動擁抱死亡,並且爲了達到速死的目的而和病人緊緊靠在一起,但是,彷彿疾病不願意讓他們心想事成似的,儘管如此折騰,他們依然如故。”

當時的倖存者約翰已清晰的認識到:這是上帝的懲罰!

無論瘟疫來源於什麼,至少是上天的警告吧!

buddha(pixabay)
無論瘟疫來源於什麼,至少是上天的警告吧。(pixabay)

當年SARS疫情暴發時正值中國領導換屆,爲了防止負面新聞妨礙權力交接的順利進行,當局對媒體的控管更爲嚴格。中國政府隱瞞了此類危險疾病,並且試圖淡化疫情。直到中國軍醫蔣彥永揭露疫情,人們才得知SARS的嚴重性。他的行動迫使中國政府不得不採取應對措施。中國政府曾宣稱,疫情已得到有效控制,但2003年4月中旬的數據卻推翻了這個說法:僅僅在北京,患病人數便比通報的病例高出十倍。

許多人因此遭到革職,高層官員中也有人丟了烏紗帽,其中包括北京市長孟學農和衛生部部長張文康,同時也有政府和共產黨地方層級官員被免職。一夕之間,疫情透明化成爲最高指標:共產黨領導曾要求通報所有SARS病例,並警告稱,所有隱匿或延遲通報信息的行爲都將受到嚴懲。一些外國媒體甚至稱之爲"中國的開放"。

然而,媒體報道的自由不久後再次受限。在2003年6月SARS危機逐漸解除後,當局明顯再次收緊對媒體的控管。

SARS疫情暴發期間,抑制信息的自由流通可能讓人賠上性命。但非營利組織北京益仁平中心的陸軍認爲,中國政府並未從SARS中汲取教訓。他對政府一如既往的非透明信息政策提出批評。"人民有知的權利,尤其是與公共衛生相關的信息。"但政府的做法卻背道而馳。陸軍表示:"我覺得從這些公共衛生的事件來看,政府沒有從非典事件中吸取足夠的教訓,也沒有作出足夠的改變。"

最近北京、內蒙古也先後出現鼠疫病例。據財新傳媒的報導顯示,早在今年8月14日、17日、20日和25日,當地就已經從動物監測中陸續檢出鼠疫菌12株。這意味着疫情已在動物間大範圍傳播。據中國大陸官方資料,中國內部嚴格封鎖這次的鼠疫疫情資訊,也讓鄰近國家格外緊張。對此,醫師蔡依橙就在臉書發文表示,網絡時代鼠疫控制容易做到,不過中共卻由於政府愛面子,且必須維持表面的和諧,選擇讓相關的新聞與訊息消失,鼠疫並不令人害怕,中共政府的處理纔是真正令人害怕的原因。遠離瘟疫,就要遠離中共的各類組織。

責任編輯:田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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